第1950章

權計心裡發慌,他越來越覺得這蘇原巫醫不靠譜,雖然他在不斷地用巫醫傳說來給自己洗腦,可當他看到這巫醫手握手術刀來到自己面前時,還是慌了。

阿蔓也走上前來,權計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正好被身後的阿蔓伸手又往前推了一把。

她跟權計說:“我父親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他的行醫手段絕非常人可以理解的,但成功率極高。像這種剖心再放回去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從未失敗過。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父親說不疼,就是真的不疼,我父親說不會流血,就是真的不會流血。心只是拿出來給大家看看,然後再放回去,於你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就連切開皮和肉的傷口,也很在短時間內很快恢復,疤痕都不會留。我們蘇原的巫醫之術,相比仙術絕不遜色。”

權計的心稍微放下來些,“那就開始吧!”他跟巫醫說,“早開始早結束。”

巫醫點點頭,示意宮人搬椅子過來,也無意理會誰先動手。反正不管夜溫言換不換頭,他為了這套手術刀,肯定是要剖心的。何況剖的又是北齊人的心,他完全沒有任何負擔。

權計坐到椅子裡,封昭蓮已經開始跟北齊的宮人說:“你們去按著他點兒,萬一一會兒跑了呢!就算不跑也能防止他亂動,剖心可不是小事,亂動一下就影響了巫醫的准頭。”

於是有宮人上前來,一邊一個將權計按住。

權計也沒有理會,反倒覺得有兩個人按著自己,能增加一些信心。

蘇原巫醫已經動手解權計的衣裳了,手裡不知何時握了兩個藥包,一個是紅色,一個是藍色。他先將紅色的藥包打開,從裡面取出一枚藥丸放到權計嘴裡,“咽下去,止疼的。”

見權計吃了那藥丸,又等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又將藍色藥包打開。

那藥包裡是粉沫,散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有些酸臭,草藥味倒是不濃。

巫醫將手術刀在藍色的粉沫裡沾了一會兒,確保刀身所有位置都沾上了藥粉之後,這才伸手往權計心口處按了去。只兩下就確定好位置,手起刀落,眨眼工夫整個刀身都沒入肉裡。

權計精神極度緊張,這種感覺就跟自己要被人殺了似的,他感覺都不用剖心,再這麼下去,整顆心自己就會跳出來。

許是能感覺到他的緊張,阿蔓又說話了:“真不明白你在怕什麼,現在我父親的刀子已經扎到你的身體裡,也已經開始切割,你感覺到疼了嗎?”

這話一出,權計立即反應過來——對啊!沒有感覺到疼痛,一點都沒有。只感覺刀子冰涼涼的,讓他也跟著打顫,但要說疼,那實在是不疼的。非但不疼,也沒見血。肉裡扎進去這麼深的刀子,刀子還在移動,居然沒有出血,這太神奇了!

震驚替代了恐懼,權計又開始對蘇原的巫醫之術信心大增,同時也在盤算著,若是自己身邊也有這麼一位巫醫相助,那許多事情定然事半功倍。且這也相當於給自己留道保命符,萬一將來遭遇不測,只要有巫醫在,就有活下去的可能。蘇原巫醫的醫術,實在太高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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