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熙春怎麼成的妾夜溫言不知道,但卻是她親手把人送給蕭氏的。

她喝下最後一口湯,告訴香冬:“熙春腕上戴著的那只腕子,是二夫人的。”

香冬想了想,終於明悟:“怪不得總覺那鐲子有幾分眼熟,可不是跟二夫人平時戴的那只一樣麼!聽說那是二老爺的奶娘留下的遺物,是一對的,但二夫人平時只戴一只,沒想到另一只竟落在熙春手裡。莫不是熙春一直都是二老爺的人?”

她突然有些後怕,如果一直都是二老爺的人,那這些年下來,得往二老爺那頭遞多少消息啊?小姐的婚事被三小姐給替了,這裡頭會不會也有熙春的功勞?

香冬越想越怕,連著給夜溫言磕了好幾個頭,“不管別人怎麼做,奴婢是一定會一心一心侍候小姐的,絕無外心,請小姐一定相信奴婢。”

夜溫言點點頭:“起吧,沒說你有外心,只是嘆我從前不辨善惡,留了那麼個人在身邊。”

香冬沒起來,到是問了句:“小姐會報復她嗎?”

“不會。”她說,“熙春若只想做個妾,並沒有太觸犯到我的利益,我也無所謂,只當成全她一回。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她可以喝我的紅棗湯,也可以誣陷我屋子裡有花,我之所以沒有太同她計較,絕非我心慈手軟,我只是想把她留著,興許能留出一個真相來。”

香冬不解,“什麼真相?”

這一次夜溫言就只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夜景盛或許是貪戀美色的,但蕭氏絕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之人。記得從前因為納了那位梳頭的柳氏,都鬧得蕭老夫人親自上門與夜老夫人說話了,這次又整出來一個丫鬟,卻沒見蕭氏有多大的反應,這不正常。

能讓蕭氏咽下這口氣,還能讓熙春當著她的面兒去給老夫人奉茶,再聽老夫人說那些開枝散葉的話,說這裡頭沒有原因,誰信呢?

“你去吧,將那兩個干活兒的婆子給我叫進來,我有話問她們。”她揮手退下了香冬,不多時,那兩個因為搜查藏花被她扣下來的婆子就進了屋。

香冬在外頭把門關了起來,遠遠站著,不讓人進去打擾。

那兩個婆子經過上回的事,如今對夜溫言都有了點兒心理陰影,她們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何明明什麼都沒拿過,四小姐屋裡的東西卻出現在了她們身上?

當初計劃這事的時候,老夫人一再提醒只找花,其它的一定仔細留意,千萬不能碰壞了屋裡那些御賜的東西,所以她們真的是小心再小心。

Advertising

卻沒想到,已經那樣加倍小心了,最後卻還是出了事,關鍵這事兒也出得太蹊蹺了。

兩個婆子跪在夜溫言面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不到四小姐突然把她們叫進來是為了什麼。

夜溫言也不急,一口一口地喝著桌上的茶,屋裡的炭火盆子偶爾會有劈啪的響聲,響得那兩個婆子心都顫悠,生怕四小姐一個不高興,直接把她們也按到炭火盆子裡。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