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夜飛玉說:“家裡大喪,此番前來是為祖父和父親燒香,母親和祖母是未亡人,所以都留在府裡了。”
江夫人點點頭,“到是有這個規矩,我許久都沒見你母親了,年前一定得抽空見個面。”
夜飛玉再道:“飛玉一定把嬸嬸的話帶到。”
江夫人說著說著就嘆了氣,“你們父親的事,我和你江叔叔一直都覺得十分遺憾,你江叔叔總是說太可惜了,那樣年輕的人怎麼就突然生了重病呢?不應該啊!”
夜溫言也跟著嘆道:“應不該的,就看誰說得算了。”
這話被夜景盛聽了去,當場就急了眼:“夜溫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夜溫言說話,站在旁邊一直沒吱聲的江尚書江逢終於開了口,直接質問夜景盛:“夜二將軍這又是什麼意思?這可都是你大哥留下來的子女,你平日裡就是這樣子同她們說話的?當叔叔的,跟小輩連聲侄女都不叫?”
夜景盛不服氣,“江大人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
“哼!”江逢甩袖,“你們家的事本尚書懶得管,但這幾個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父親不在了,他們叫我一聲江叔叔,那我就不能不幫襯著些。夜二將軍若是覺得本尚書多事,那本尚書不管也行,正好騰出工夫好好琢磨琢磨景歸兄為何英年早逝!”
夜景盛還要說話,蕭氏一把將他給按住了,然後笑著道:“江大人別見怪,我家老爺近日受了傷,已經有些日子沒上朝去了,許是在家裡憋得心緒煩躁,這才說話衝了些,有冒犯之處我替他給您賠罪。”
夜景盛看不慣蕭氏這樣,當時就道:“我用得著給他賠罪?我是將軍,他不過一個文官。”
“喲,還記得自己是個將軍。”江逢冷笑,“請問將軍您去過幾回軍營啊?能不能打得過你的副將啊?你手底下又統領著多少兵馬呢?哼!別跟本尚書在這兒充大個兒,本尚書不吃你這套!”江逢狠狠甩了一下袖子,看著夜溫言說,“言丫頭有空到江叔叔府上吃飯去。”再拽了一把江夫人,“走了!”
江夫人拍拍夜溫言:“記得去。”又跟夜飛玉道,“飛玉也記得去。”然後拉上江婉婷走了。
蕭氏趕緊招呼:“這就走了?有機會......”她想說有機會到府裡坐坐,結果江夫人理都沒理她,擦著她的肩膀就走了過去,簡直就拿她當空氣。
但也不是完全的空氣,至少蕭氏聽到江夫人上馬車時跟江大人說:“那不是夜家的二夫人麼?真是,我同她又沒有什麼往來,做何弄得一副很熟絡的樣子?一個沒有兵權的將軍夫人,也配來跟我套進近乎?”
蕭氏氣的肝兒疼,夜溫言終於理解江婉婷的脾氣像誰了。這位江夫人真的只是看起來溫婉而已,也怪不得能跟穆氏那種性格的交好。
“行了,時辰不早了,別在外頭耽擱,趕緊進去燒香。”蕭氏沉著氣開始張羅,“我們來得已經很晚了,所以午膳只能延後,有餓了的先挺一挺,待燒完香再一起用齋飯。”
眾人進了廟裡,由小師父引領著到了大殿,分著大小輩兒拜過三清,燒起高香,各自在心裡念叨著祈願,然後再將香插到香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