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9章

可是,“傻姑娘,這世上哪裡有預知未來的夢。”

“嗯?”夜溫言不解,“你在說什麼?怎麼就沒有預知未來的夢了呢?我與你說得這般詳細,你為何都聽不進去?先前不是說好了相信我的嗎?對了,你是不是從申夜管家那裡偷著迷藥了?你看我連這個都知道,這回相信我了吧?趕緊的,把迷藥拿出來,咱們得去救人。”

權青繁沒來由的一陣心酸,他拉住夜溫言,止住了她要下床榻的動作,然後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胳膊上,“杳杳,你摸摸~我這身衣裳,摸摸看是什麼料子的。”

夜溫言一陣迷惑,“都說了我是夜溫言,怎的還叫我杳杳?我叫你肖酒是因為習慣了,難道你叫杳杳也習慣了?罷了,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至於你穿了什麼料子的衣裳,我在意這個干什麼?”話是這樣說,但她還是在他的胳膊上捏了兩下,捏完就覺出不大對勁了,“肖酒,你為何穿這麼薄的衣裳?外頭大風雪刮著,你不怕冷嗎?”

“杳杳!”權青繁心疼得不行,眼眶都紅了。“杳杳,你再看看外面?是不是有太陽?”

夜溫言依言扭了頭去看窗外,這會兒窗子是開著的,大好的陽光從外頭照射進來,整間屋子都在陽光的照耀下充滿了生機。

她這才反應過來,屋裡沒燒炭,外面有陽光,肖酒穿的是夏日裡的薄衫......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不解,一臉疑惑地看向權青繁,“雪,雪停了?”

權青繁不知道該怎麼同她說,怕直說了她驚著,會像之前一樣暈倒,也怕不直說她的腦子一直轉不過來,慢慢就傻掉了。

他想著夜溫言未來有可能傻掉,有可能永遠都記不起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記憶會一直停留在申府換婚書那一日,他心就像抽筋一樣的難受。

“杳杳。”他忽然將人抱住,一把就攬進懷裡,什麼也不說,就不停地念叨著,“杳杳。”

夜溫言也沒掙扎,就被他這樣抱著,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聽著他一聲一聲叫著自己隨口編出來的名字,忽然就陣陣頭疼,疼得她很快就堅持不住,不停地打哆嗦。

權青繁發現不對勁,趕緊把人松開,急切地問她:“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夜溫言實話實說,“頭疼,疼得不行了。肖酒,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權青繁張了張嘴,話就在嘴邊,卻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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