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李太後不敢再不好好說話,但有些話也不能憋在心裡不說,於是語氣軟和下來,又對連時道:“夜四小姐受了傷嗎?可是這跟哀家有什麼關系?為何要讓哀家來這裡跪著?你們該不會以為是哀家做的吧?”她一臉驚恐,“哀家可什麼都沒做!”
連時笑了,“這個老奴可就不好說了,但不管是不是您做的,帝尊大人讓您來,您能說不來嗎?帝尊大人讓您跪,您能說不跪嗎?”
李太後咬咬牙,還想再為自己辯解辯解,連時又道:“老奴再提醒一句,這裡也不太隔音,萬一您說多了再被帝尊大人聽著一句半句的,那可就不好了。”
李太後的話全都了咽回去,縱然有一肚子不甘,她也不敢在帝尊這裡冒險。
可是夜溫言受傷了?還不知道是誰干的?這是什麼意思?遇刺?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做這樣的事?又是什麼人跟夜溫言有如此深仇大恨?
能逼得她在這個時辰直接進宮投奔炎華宮,這說明傷得不輕,傷得不輕就說明對方實力雄厚。如果是殺手的話,也該是頂尖殺手,那雇起來可是很貴的。
李太後越想越心涼,因為她想到了一個關鍵。
帝尊大晚上把她給叫到這裡來跪著,絕對不可能真的只是心情不好,那若不是心情不好就是有別的原因。能雇得起頂尖殺手的,她那兒子絕對算得上一個。跟夜溫言有深仇大恨的,她那兒子更絕對算上一個。難道說這事兒是祿兒干的?
李太後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來,如果真是祿兒做的,這件事情可該如何善了?還有,何以夜溫言受了傷會來投奔帝尊?帝尊又為何生氣?還如此為她撐腰?
亂了,全亂了!
炎華殿裡,夜溫言已經可以靠在玉椅的墊子上坐起來,就是人還虛著,懶洋洋的。
她問師離淵:“現在到底什麼時辰了?子時怎麼還沒到?我這樣子實在難受。”
師離淵剛從後殿繞回來,手裡端著碗面條,“子時一到就能立即恢復嗎?你說的子時應該是子時半吧?”
夜溫言點點頭,“對,子時半,腊月十五十六交接的那一刻。”
“那還有得等,現在還沒到亥時末。”
她有些沮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以為十五這天我就在屋裡窩著,睡上一天也就過去了。卻沒想到夜家整出個去城外燒香的事兒,還起早貪黑的。你說我這命怎麼這麼苦?”
師離淵坐到她身邊,面條碗夜溫言想接,他沒讓,只管幾根幾根地夾起來親手喂她。
“以後每月十五我接你到炎華宮,若是有不得不出去辦的事,那我就陪你一起。你吃慢一些,小心燙,不夠的話一會兒再煮一碗就是了。”
“夠了,沒力氣吃多。等過了子時如果你還不困,那就再給我煮一碗,我好好品嘗。”
他皺了皺眉,“我不會困,到是你需要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