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李太後的話惹了三殿下哈哈大笑,立即就跟著道:“本王也聽說過有詔書一事,既然今兒提起來了,那不如就把詔書亮一亮,父皇究竟是何打算,也讓咱們做兒子的心裡有個數。”
權青畫皺了眉,手中杯盞往桌上重重一擱,沉著臉道:“胡鬧!”再看向歸月使臣,“你們可知新帝是何人所立?”
雲臣把話接了過來:“欽天監觀星,炎華宮立帝,帝尊天旨難不成還比不得先帝遺詔?歸月這是公然不把帝尊放在眼裡了?”
帝尊二字一出,歸月使臣的臉色就十分難看了。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也沒了台階下,就這麼算了臉面也丟盡了。他是歸月人,丟的就是歸月的臉,這是不行的。
於是他改了口:“只是看看,遺旨肯定是不能跟帝尊大人天旨相比的,但看看應該不妨礙什麼吧?不管先帝想立誰,如今都已經晚了,所以就是看個熱鬧。”
一直沒怎麼表態的攝政王這時點了點頭,大聲問李太後:“敢問太後娘娘,可知先帝遺詔置於何處?”
李太後站了起來,“先帝遺詔就置於承光殿頂的夜明珠上,做不得假。”
“那便著人取來吧!”攝政王最後做了決定,並立即指了自己身邊的太監往承光殿去。
為安眾人心,也為力證遺詔的真實性,走這一趟不只去了一個太監,還去了池弘方、江逢,以及左右丞相,更是讓雲臣和吳否都跟著一起。
夜溫言還是靠在椅背上看戲,但見雲臣臨出大殿時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便又用了傳音術同他說話。話只一句——“只管安心去取。”
雲臣就真的安心了,就像權青城一樣,莫名奇妙的,只要夜溫言說讓別慌就不慌,說讓安心就安心。
封昭蓮本來是要回座兒的,這麼一鬧騰她就又不想回去,只拉著夜溫言的袖子跟她說:“阿言,你是支持毛沒長齊的小皇帝的吧?你放心,雖然我沒看上他,但就衝著你這層關系,我肯定也是向著他的。這事兒是歸月惹出來的,我心裡有愧,所以如果一會兒小皇帝出了醜,我一定六親不認,還得大義滅親。挑事兒那傻比我不打死也得罵死他,小爺我就不信了,我堂堂郡主,還收拾不了個朝臣?他當他是誰啊?”
封昭蓮這頭躍躍欲試,對面坐著的六殿下卻不動聲色,只管坐在那裡不時地抿一口酒。
夜溫言瞅了他一會兒,問封昭蓮:“你有沒有看上那位六殿下?如果坐在皇位上的真是他,你願不願意嫁給他?”
“我願意整死他!”封昭蓮氣得直想掀桌,“阿言我要怎麼同你說你才能明白?我心裡已經有人了,不管是誰都不會是我的選擇。雖然我這個郡主只是歸月國君的表妹,但小爺我這暴脾氣也不是吹出來的,別說就是個使臣,哪怕我那皇表兄親自來了,我今兒也還是那句話,不嫁就是不嫁,愛誰誰。”
夜溫言點點頭,“這樣看,你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呼呼啦啦走的一群人,終於又呼呼啦啦地回來了。
先帝遺詔由江逢托著,以此來彰顯公正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