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小姑娘這會兒眼睛還被他蒙著呢,小手還在扒他的手指頭縫,一看到權青允的目光當時就急眼了:“你瞅啥?該管誰管誰,你瞅我干什麼?”
師離淵挺滿意,至少還知道急眼,這就是好現像啊!所以他也不打算跟權青允計較這一瞪了,全當這一瞪是瞪醒了他們家小姑娘,有功。恩對,有功!
權青允也被夜溫言這一嗓子給氣夠嗆,“本王瞅什麼,夜四小姐心裡沒數麼?”
“我哪來的數?”夜溫言輕哼了聲,還翻了個白眼。當然,這個白眼翻得不夠明顯,都被師離淵的手給擋住了。於是她覺得這只手有點兒礙事,使了大力給扒拉開,這才又道,“你有話就說,沒話就把嘴閉上!這裡還有好多傷患要救,身為皇族,這些都是你們權家的子民,你眼裡必須得有活兒,得知道愛護子民,幫著子民做事!只有覺悟高了將來才能有出息,也只有有出息了,將來才能夠有好的生活,也才能護住想護的人。否則你就只能一輩子像現在這樣,心裡有火也發不出來,就只能站在本姑娘面前干瞪眼。”
權青允真是快被她給氣死了,以前就知道夜四小姐是個不讓份兒的主,可也沒不讓到這種程度,至少對於皇族人還是知道尊重的。這怎麼跟老六的一樁婚不成,她的性情竟也大變,比之從前更凶悍了數倍,幾乎就不把皇族放在眼裡了。究竟夜溫言是哪來的底氣?
可他現在也沒工夫去想哪來的底氣了,因為他正扶著夜飛舟,能明顯地感受到夜飛舟身子在發抖,身體還在發熱,就連嘴唇都是白的。
他心裡實在生氣,便對夜溫言道:“本王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本王有沒有出息也不是夜四小姐你該操心的事。本王現在只問你,是不是你逼迫飛舟拖著病體來此為你做事?”
夜飛舟想替夜溫言辯駁,結果剛一開口就被權青允給堵了回去:“你把嘴給本王閉上!”
隨後死盯著夜溫言,就等著夜溫言給他一個答案。
可夜溫言能給他什麼答案呢?她只是告訴權青允:“是我家二哥自己要跟來的,他說要贖罪。至於是贖什麼罪......唉,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問。或者三殿下知道?那不如你來告訴我,我二哥贖的是什麼罪?”
權青允被她問得沒了話。
贖的是什麼罪他太知道了,可這話能說麼?能承認麼?許多事情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就衝著如今夜溫言這個氣焰,他若認了,她能就在當場直接跟他動手。
要是擱以前,動手也就動手了,他還打不過個丫頭?可現在不行,打從夜溫言跳了那火鳳舞後,他就覺得這丫頭邪性,就覺得真要動手的話,他可能真就打不過她。
可他若不認,這事兒就得夜飛舟來認,夜溫言的報復就要轉加到夜飛舟身上,這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那麼與其讓夜飛舟認,就不如他來,反正王府被拆啊拆的他也習慣了。
於是權青允松開了夜飛舟,往前站了一步,“夜四小姐有何仇要報,盡管衝著本王來,你二哥他禁不起你這樣折騰。”
夜溫言眼睛眨了眨,突然回頭對師離淵說:“我真的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