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只是收回之後,又對夜溫言用幕布幻化出來的影像百思不解,同時也充滿了好奇。
影像中有五位女子,穿著奇怪,從衣裳到鞋子,沒有一樣是在他認知範圍之內的。
但是他能從五位女子中立即將夜溫言分辨出來,即便發型不同,打扮不同,他依然一眼就能瞧出,那就是他們家的小姑娘。
可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呢?為何會死那麼多人?又為何會有那樣劇烈的爆炸?
那些人手裡拿著的似乎是兵器,卻也沒有一樣是他能叫得上名字的,到是能認出載人移動的戰車,雖然樣子奇怪了點,作用到是一般無二。
但天上飛的又是什麼?飛行法器嗎?莫非那是一個修靈的世界?跟四百多年前一樣,天地靈力充沛,只要生帶靈根,就可以修靈?
他又盯著看了一會兒,緩緩搖頭,不對,那跟修靈不一樣,這場戰爭人們所應用的不是靈力,而是單純靠他們手中的兵器來進行對戰。
只是兵器之強大,是他目前的所知無法理解的,就像他同樣無法理解影像中那個主醫的女子,是如何把一個腸子都掉了滿地的人又給救活了。
這樣的事情他到是也能做,可他若做,靠的就是靈力術法,那女子靠的卻是單純的醫術。
這影像看得師離淵都快要懷疑人生了,想他堂堂北齊帝尊,活了四百五十年,且從前在靈力充沛時也是一攬眾山小的存在,天下之事無他不能掌握。可為何在這樣的影像面前就變成幾乎一無所知了呢?影像沒有聲音,但是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在他認知之外,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他們家小姑娘到底來自哪裡?若這樣的地方有朝一日進攻北齊,他是否能應對得了?
無數問題在腦子裡劃出問號,最後他干脆一揮手,下了一道復制的術法,將這些影像同步復制入一本玉書中,留待日後好好跟小姑娘問問。
而夜溫言此時想必也是將影像中的每一處細節都記得清楚了,影像隨著玉書~記錄完畢一起消失,醫館內又只剩燭火的光亮。
彼時,臨安外城,有一人一馬正一路打聽著往這邊而來。
禁軍已經將街道清理出來,磚頭瓦礫都暫時堆在道路兩旁,總算是能讓街上走馬行車。
來人不是別的,正是那歸月郡主封昭蓮。衣著還是十分單薄,卻也沒再穿從前常穿的大紅色,而是換了一身白,還是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