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要不然怎麼辦?就聽著她在這兒沒完沒了地污蔑飛玉哥哥?”
“那自然也是不能夠的。”夜溫言把人拉回車廂裡,想了想就問,“剛才飛飛你說什麼來著?說那女的是什麼?”
池飛飛記性挺好,張口就道:“我說她血口噴人。”
“嗯,那就血口吧!”隨著她這話落,再看那睜眼說瞎話的小妾,好好的人,也不怎麼著,突然就噴出一口血來。這口血正好噴在剛要出府的俞老爺臉上,噴得他滿頭滿臉加滿身!
俞老爺氣得想罵人,可又心疼自己的女人,只好吩咐下人:“看護好夫人,不行就請郎中來。”然後匆匆往回跑,去換衣洗臉了。
噴血的小妾也傻了,這口血噴得毫無征兆,她也沒覺得哪裡難受,甚至都沒有那天晚上被踹之後血脈翻湧的感覺。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就噴了這口血,噴完之後身體也沒有異樣,丫鬟們雖然一邊一個扶著她,可她覺得自己真不用扶,因為並沒有比之前更難受。
可是她不難受,看著她的人就有點兒難受了。
這口血噴完,小妾的嘴巴就像被刷了血漆一樣,從裡到外都是血紅血紅,嘴角的血還嘀嗒嘀嗒往下淌,就跟剛吃了個死孩子似的,十分恐怖。偏偏她還在說話,說夜家大少爺輕薄了她們家三小姐,輕薄完了又不負責,還設計陷害革了她家老爺的官,要把她們趕出內城了。
每說一句話都有血星子噴出來,就跟個噴壺似的,噗噗的。
圍觀的人被這場面嚇得紛紛倒退,直到退出血口噴人的範圍才算完。
池飛飛和江婉婷都看傻了,這是......被賦予了某種技能嗎?那到底是俞家學會了血口噴人的獨門絕技,還是她池飛飛領悟了心想事成的本領?
池飛飛問夜溫言:“怎麼做到的?”
夜溫言表示不背這個鍋:“明明就是你給咒出來的,問我干啥?”
“別往我身上賴,我可沒這個本事。”
“那我也沒有。”夜溫言還在車廂上靠著,死不承認。
池飛飛就看江婉婷,江婉婷趕緊擺手,“你別瞅我,肯定不是我干的。”
這頭兒馬車裡正破著案,俞家小妾也因為這一嘴的血嚇得不敢再說話。倒是方才轉身回府的俞老爺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正憋屈著,一抬頭就看到已經與他和離的大夫人海氏,帶著女兒俞璇璣正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