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看誰來調戲誰
她正說到興頭上,卻突然住口了。陳大發已經不想去知道了。伊蓮娜,這個臭女人,肯定也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他輕哼了一聲,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她。這個一心想要釣金龜婿的拜金女,上次被我刁難了一次,估計對我是懷恨在心。況且,我看她是因為舉得我這麼出色的男人卻對她沒興趣,於是心裡不平衡,故意出我的醜。”陳大發洋洋得意的說。
褚婉兒白了他一眼,說,“陳大發,咱能不能有點臉面啊。你也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字了。我真是服你了。”
陳大發一本正經的說,“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的。伊蓮娜這個女人我還是非常了解的。她就是那種人。再說了,老子什麼事情都沒有和她做過。她怎麼知道我床上功夫不行,怎麼知道我是小腊腸。難道是她在夢裡見到的。再說了,就算我是小腊腸,那我也定然會讓她服服帖帖的。”
褚婉兒哭笑不得,說,“得得得。你就繼續賣弄你的風騷吧。我可受不了了。”說著起身就走。
她走的時候還不忘把薛明麗也給交上了。
“明麗,咱們走吧,別聽這家伙在吹噓了。”
薛明麗笑了笑說,“表姑,你先去睡覺吧。我和陳大發還有一些話要談呢。”
褚婉兒有些不悅的說,“你還和他談什麼呢。這家伙居心不良,小心等會拐走了你。我身為長輩,一定要對你的安危負責。你媽媽交代我了。不准你和那些壞男人單獨在一起。”
陳大發哭笑不得。
薛明麗苦笑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似乎有些無奈,她隨即站起來,和陳大發告辭了,接著跟著褚婉兒走了。
陳大發躺在沙發上,久久難以入眠,腦海裡不斷浮現今天在陳靜的家裡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漸漸有些困倦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打開一看,卻是黨姍姍發來的一條短信。寫的很簡單,只是問陳大發有沒有睡覺。
陳大發隨即回了一條,沒有。
黨姍姍隨即又發來一條,陳大發,你是不是還在為今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呢。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有時間我一定給雨瀅解釋一下。
陳大發看了一眼短信,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想了一下,回到,姍姍,你不要想太多。好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睡覺吧。
黨姍姍一直等了很久才又回了一條短信,“陳大發,我還是無法睡覺。”
陳大發回了一條為什麼。他心裡尋思難道是為了趙天華的事情。
黨姍姍回到,我躺在床上,仍然感覺到這上面有你的溫度,我總是會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來就難以入眠。這會兒一個人就有一種孤寂的感覺。
陳大發看後,心驚不已,不由的四下看看,同時馬上將短信刪除了。媽的,這可是一條危險的短線,要是讓她們兩個發現就慘了。但是在一時間,陳大發卻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復這條短信了。其實他知道,黨姍姍是想要在他這裡尋求一份安慰,一份慰藉。也許,她的漫漫長夜的確是很孤單的。可是,陳大發很清楚,自己和她必須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走的太近。畢竟,他要和雨瀅結婚了。盡管自己心理上已經出軌了很多次,但是這身體上不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軌。這是對向雨瀅的不尊重,他不能這麼做。否則這心裡上更加慚愧的。
想到此,陳大發回復了一條很簡單的短信。“就把那一切當成一個夢吧。姍姍,我們都要正視現在。別想太多了。好好的休息吧。”
許久,黨姍姍沒有回一條信息,陳大發心裡不由有些不安,他尋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還是怎麼的,又不放心的把那一條短信重新看了一遍,尋思著自己也沒有說錯什麼。
正在這時,短信回來了。
我知道,陳大發。可是我就是有些情不自禁。不過,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我會將這一份感情放在心裡的。我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的。咱們倆,就當是那一次一起做了一個春夢。
陳大發哭笑不得,不過想著黨姍姍這個話說的倒是挺不錯啊。他回道,是,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不能說的秘密。
黨姍姍沒有再回什麼。只道了一聲晚安。
那個夜裡,陳大發想了很多很多。腦海裡浮現了很多很多的影像。有陳靜,黨姍姍,向雨瀅……那些女人,一個個過眼雲煙一般,在自己的腦海裡滑過。
次日上班,陳大發進到公司的時候,遇上了伊琳娜。這女人看到陳大發,老遠就熱情的打招呼。
陳大發想起昨天夜裡褚婉兒說的話,心裡就惱火不已。他隱忍著,笑著走了過來,說,“伊蓮娜,你今天看起來挺精神的,嗎。”
“哦,是,是嗎。張經理,你可真會說話啊。”伊蓮娜大概鮮有機會讓陳大發去誇獎,不由的有些羞澀,將手輕輕撫著臉。
陳大發笑道,“看來你昨天夜裡的生活一定是豐富多彩,激情蕩漾吧。”他說時不由的眉頭揚了揚。
伊蓮娜聽出來了,她說,“張經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陳大發笑道,“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對伊蓮娜你的經驗很驚嘆啊。你不是對男人很有研究啊。這麼說來你一定是閱男無數,你的床上也一定猶如集貿市場,人來人往吧。”
伊蓮娜生氣道,“張經理,我可沒有招你吧,你干嘛說這種話呢。”
陳大發笑道,“哪裡的話。伊蓮娜,我這個床上功夫一般,而且還是個小腊腸的人怎麼敢讓你招呢。咱丟不起那人啊。”
伊蓮娜聞聽,臉上頓時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干笑道,“張經理,你這,這說的是什麼話。”
陳大發擺擺手說,“沒什麼。伊蓮娜。我就是想說,這有些話啊,可不能平白無故下結論。得有事實依據啊。否則你這就是污蔑啊。有時候這表面上的東西也未必是真實的啊。”
伊蓮娜聽出來了,她有些氣憤的說,“張經理,這一定是褚婉兒說的吧。這個死丫頭,真實亂說霸道。我當時說這個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打個比方。張經理。,我可沒有褻瀆你的意思啊。你以後是咱們的最高領導,咱都指望著你呢。”
陳大發白了她一眼,聳聳肩忙說,“得了吧,我可不是什麼金龜婿,要讓你失望了。”說著就走了。
伊蓮娜望著他的背影,惱火的說,“哼,神氣什麼呢。我就是沒有對你上心,否則你能逃脫我的五指山。做夢吧。”說著捏了捏手指。又自言自語道,“這個褚婉兒,真是心裡不能藏事的人。看來這以後有什麼話不能對她亂說。”
黨姍姍進入公司後,陳靜就特別給她安排了一個專門的辦公室。比起陳靜本人的辦公室,要大的更多。本來她是打算要把褚婉兒給她做秘書呢,但是褚婉兒執意不肯,而且黨姍姍也堅決不要。。其實她都知道,這些人對她是有成見,斷然也是無法融合在一起的。沒有辦法,陳靜讓她在公關部挑了一個女孩做秘書。
經過這一次的重要調整後,黨姍姍在公司的效用也的確的發揮了出來。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大家都感覺的到,公司在有條不紊的進展著。
那天下午,他們去見了一個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大家都叫他王總。聽說是個台灣人。陳大發對於這個人是有所知道的,非常的好色。和他的業務洽談就是黨姍姍來負責的。起先公司裡對於剛開始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來做,心裡一直都有些不滿,但是陳靜做出了非常堅決的態度來,她一直堅信黨姍姍是可以做的很好的。
下午的見面是陳大發陪著黨姍姍去的。這個王總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可是一看到黨姍姍的時候,目光裡頓時就放射出光芒來。他顯得非常的熱情,上前來就和她親切的握手,交談。但是這手自從握上之後,就似乎沾上了,依依不舍,一副難以割舍的樣子。陳大發真想上前去狠狠給他拿開了。
黨姍姍到底也是在商場上混跡的老手,她並不慌忙,而是就這麼任由他握著然後,坐下來。這王總見黨姍姍並沒有抵抗的意思,心裡非常高興,更加的肆無忌憚,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磨砂著,目光裡充滿了貪婪。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兩杯水。黨姍姍的臉上滑過一絲得意的神采。在端著水喝的時候故意裝作不小心,將這一杯水灑在了王總的手上。
因為這是一杯開水,王總殺豬一般嚎叫了一聲,手麻利的縮了回去。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黨姍姍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上前來,不斷的自責。
王總皺著眉頭,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吃個啞巴虧,說沒什麼大事。
他似乎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這結下來的環節顯得非常的規矩,不敢再輕易的動手動腳。
於是這接下來的環節就進行的非常正常。一直到夜裡七點多的時候,業務算是洽談的差不多了,就等著最後的簽合同的環節了。不過王總卻突然說,“哎呀,這時間不早了,要不然我們先吃了飯再簽合同吧。”說時那一雙目光又在黨姍姍的身上打量著。
陳大發和黨姍姍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王總這是什麼意思。簽合同連一泡尿的功夫都要不了,他這是想要他們給他什麼好處呢。
陳大發不慌不忙,笑道,“王總,我們先把合同簽了,等一下這節目安排我保證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黨姍姍也笑道,“是啊,王總,我看我們先把這重要的事情給辦了,也就幾秒鐘的事情。”
王總擺擺手,皮笑肉不笑的說,“不。這個你們就不懂了。簽合同我們兩家應該是在非常輕松歡愉的狀態下來完成的。我們都談了一個下午,身心都是很疲憊的。這樣簽合同,寫出來的字也是有氣無力。這樣對我們將來的合作也是很不吉利啊。”
他媽的,這是什麼狗屁歪理啊,陳大發聽著就惱火。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有別的企圖。
陳大發沒有說話。黨姍姍想了一下,說,“既然王總這麼說了,那好吧,我們就去吃飯吧。”
王總頓時笑道,“哎呀,還是黨總明事理啊。這就對了。”
黨姍姍笑了笑。但是這笑容卻顯得非常的不自然。
王總忍不住又將身子湊了過來,一臉陰笑道,“黨總,不知道你們這有什麼節目安排啊?”
黨姍姍笑了一下,身子微微向別處傾了傾,說,“這,我們吃了飯,就就去唱歌吧。王總你覺得如何。”
王總微微點點頭,笑道,“哎呀,只要有黨總陪著,就是坐在天橋上看月亮我都願意啊。”他的那一雙目光盯著黨姍姍,恨不得直接鑽進她的衣服裡面去。
陳大發心裡默默的罵了一聲,禽獸。
既然已經都這麼說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
陳大發知道,對付王總這樣的人,你必須要耐著性子。而且還不能太過激了。
幾個人去了市裡一家很好話的酒店。在包廂裡。王總算是甩開膀子了。脫了西裝,擼起袖子。端著酒一杯杯的喝起來。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喝,而是和黨姍姍喝。
在這種地方,陳大發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黨姍姍給灌醉了。男人在喝酒的時候,如果有女人在場,心裡上總會產生一種歧視心理,總想要仗著一種性別優勢,以為自己很能喝,一定可以把女人灌醉。但是,他卻根本不知道,女人輕易不喝酒,一旦是上了酒桌的女人,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幾兩酒就可以打發的。
王總今天算是深有體會了。和黨姍姍喝了幾個回合。結果黨姍姍也並沒有大醉,而自己卻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
陳大發看時機差不多了,慌忙拿出合同來,說,“王總,你現在把這個合同給簽了吧。”
王總睜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傻傻的模樣笑道,“簽什麼簽啊。你說讓我簽我就簽啊,沒,沒那麼容易啊。”
陳大發有些生氣,他媽的,你是酒也喝了,女人也讓你占了那麼多的便宜,你還想怎麼樣。狗日的,別他娘的太不知足了。老子的忍耐限度可是有限的。
王總打了一個飽嗝,慢悠悠的說,“很簡單嘛,張經理。你讓我簽,你就喝酒。我也不讓你喝多。這不是酒啊。一個字一杯酒。”
說著將一瓶高濃度的白酒倒在了面前的三個水杯子裡。
陳大發看著頓時傻眼了。他媽的,這麼多 酒。一杯酒足有二兩。這要是一股腦的喝這麼多,這還不得要命啊。這家伙分明是在為難自己。他看著有些遲疑了。
那王總見陳大發沒有動靜,隨即說,“張經理,看來你是不想簽這個合同啊。”
什麼叫我不想簽,這狗日的,這麼多酒如何能喝的下去啊。
黨姍姍見狀,隨即說,“王總,你這樣就不仗義啊。這麼多酒,誰能一下子喝得下啊,要不然我來喝吧。”說著就要拿。
王總連忙攔住說,“那可不行啊。黨總,你要是想喝,這裡的酒多著呢,但是這酒必須要張經理喝。張經理,你可不要說我為難你啊。”
陳大發看他那一副趾高氣揚洋洋得意的樣子,心裡氣不打一處來,真想上去狠狠的給他一拳。但是自己到底還是忍住了。
黨姍姍又要去拿酒。王總有些不悅的說,“黨總,你這可就不對了。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是要罰你喝三杯了。”
陳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說,“好了,沒事,喝酒就喝酒嗎。我喝就是了。”說著端著一杯酒一股腦的喝了進去。頓時感覺喉嚨裡火辣辣的。
王總拍了拍手,說,“好。非常好。”然後自己拿著筆在合同書上簽了一個字,接著說,“張經理,繼續,我可是等著看你的表演呢。”
陳大發咬著牙,端著酒,一股腦的喝了起來,他一口氣將剩下的酒統統的喝了個一干二淨。喝完之後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塌下去了。天旋地轉。他心裡暗自慶幸,幸虧這王總是他娘的中國人。要是個外國人,弄個什麼特羅夫斯基,或者威爾,在加上個中間名字,自己今天估計是要血濺當場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這合同總算是簽訂了下來。
酒席結束的時候,幾個人都喝的有些高了。走起路來跌跌撞撞,但是,更多是本性都敗露了出來。尤其是王總,他從進入酒店開始就一直和黨姍姍相隨著,起先,他還可以保持著幾分正態來,但是現在喝了這麼多酒,本性徹底的暴露出來,一副色迷迷的眼睛盯著黨姍姍的胸口。黨姍姍來的實惠特別換了一身裙裝,胸口處露出一條非常誘人的乳溝來。看起來奪人眼球。王總那一雙眼睛就恨不得直接貼了上去。
幾個人去了KTV。其實來這種地方,在這種帶著黑暗的環境裡,純粹是為了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壞事。王總拉著黨姍姍坐在黑暗的角落裡,和她依偎的非常近,也不知道竊竊私語著什麼。黨姍姍當時也是喝的有些高了。不過她還是很清醒的。她對於王總的那些不軌的舉動,只是保持著很淡定的狀態。她並不慌張,而且也很沉著的應付。
雖然如此,陳大發這心裡還是很不舒服,讓這個老色鬼揩了這麼多油,卻還不能說一句抱怨的話來,這……他最覺得對不起黨姍姍,人家這才剛來公司幾天,就遇上了這麼一個難啃的骨頭。
後來,那王總和黨姍姍保持了更加親密的距離,一雙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亂撫摸著。一只手游走到了前面。
陳大發幾次想要過去,可是每一次都被人給攔下來了。看來王總也是特別交代的。他正替黨姍姍捏一把汗的時候,忽然就見黨姍姍主動將豐滿的胸脯迎向了王總,這下子可把王總給樂的心花怒放,陳大發暗自吃驚,媽的,黨姍姍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怎麼把自己主動送給人家呢。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就見黨姍姍哇的一聲,吐了王總一臉。他頓時成了一個花貓臉。
王總愣了。黨姍姍一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同時道歉道,“對不起啊,王總,我不是故意的。”說著隨便拿出一張紙來給王總擦臉。
王總什麼話都沒有說,快步起身跑了出去。
這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他的那些隨從也跟著走了。很快,這包廂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陳大發慌忙走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姍姍,你沒事吧。”
黨姍姍一臉的慘白,她只是笑了笑,說,:我沒事。陳大發,你不用擔心。“
陳大發有些不解的說,“姍姍,你剛才怎麼突然間就吐了出來。而且還那麼准啊。”
黨姍姍笑道,“陳大發,這是一種技巧。你知道嗎,我們在生意往來之中,難免會遇上那些好色的客戶。對於他們,我們是不敢得罪的。可是,不得罪卻又免不了要遭受她們的揩油。那麼,在這個時候,我們就得要動腦筋了。要想出一個聰明的辦法來,既不能得罪客戶,卻還能保護得了自己。商場如戰場,我們這些女人更是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想起黨姍姍那杯水,以及她剛才的舉動,陳大發暗自佩服她的機靈。不由說,“姍姍,你真厲害啊。”
黨姍姍笑笑,“這沒什麼。”
陳大發說,“哦,那你現在能行嗎,要不然我送你回家。”
黨姍姍笑道,“陳大發,你今天是不是也喝了不好吧。你還要送我呢。”
陳大發滿不在乎的說,“沒事。我還行。”
黨姍姍從KTV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走的不方便了。陳大發勉強也比她強那麼一點。兩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陳大發擔心黨姍姍回去上不去樓了,這才親自跟了過去。
黨姍姍在路上依偎著陳大發的肩膀就睡著了。陳大發看了他一眼,輕輕撫了撫他。心裡默默的說,“姍姍,這真是辛苦你了。”
好容易將她送回到了家裡。妥善的放置在床上後,陳大發感覺自己也累的快不行了。應該說是酒勁上來了。他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在黨姍姍的臥室門口,忽然眼前一黑,接著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陳大發忽然發現自己躺在黨姍姍的床上。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一絲不掛。他心裡大驚失色。糟糕,自己的衣服都上那裡去了。看看旁邊黨姍姍並沒有再哪裡睡。陳大發不由 暗自拍了一下腦門,媽的,一定是昨天夜裡喝了太多的酒,結果。結果,酒後亂性了。於是,就發生了一些事情,肯定是怎麼回事。陳大發想著,心裡不免自責起來。唉,自己這下子算是和黨姍姍更是不明不白了。
他正苦惱的時候,黨姍姍端著一杯牛奶進來了,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衣,依稀的可以看到她裡面的胴體。陳大發尋思她這裡面是不是沒有穿衣服呢。但是也看不出來,如果沒穿衣服,那,那更加證明了自己昨天夜裡一定和她發生關系。
陳大發慌忙問道,“姍姍,我的衣服呢。”
黨姍姍放下了牛奶,輕笑道,“你昨天夜裡吐的渾身上下都是,我幫你把衣服給洗了。等會就可以了。”
“哦,是,是嗎。”陳大發不自然的笑了笑,“那,那我們昨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這其實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黨姍姍掩著嘴笑道,“怎麼了,陳大發,你難道對昨天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陳大發干笑一聲,“是,是的,姍姍,到底昨天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有沒有對你做那種事情。”
黨姍姍故意嘆口氣,說,“陳大發,我怎麼給你說呢,你說孤男寡女,而且都是喝了那麼多的酒,這要是在一起,你說會不會出事啊,你難道還要我給你去說。”
陳大發不由的摸了摸下巴,不安的說,“這下糟糕了。姍姍,我對不起你啊。我真是混蛋。我不該這麼對你的。”
黨姍姍嘻嘻笑道,“陳大發,你別這麼自責啊。我又沒說你什麼。”
陳大發嘆口氣,苦著臉,什麼話也說不上來。
黨姍姍說,“陳大發,好了,你也別太上心了。我實話給你說吧。其實你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們昨天都喝的那麼多,哪裡還有那個精力啊。”
“真的假的。”陳大發有些不相信,“姍姍,你可不要騙我啊。”
黨姍姍輕笑了一聲,然後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我給你說吧。其實男人在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那個東西是硬不起來的。你說硬不起來怎麼辦事啊。”
“啊,有這種事情。”陳大發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姍姍,這不是有那麼一句酒後亂性嗎?”
黨姍姍哈哈笑道,“這都是騙人的。那不過是借著酒來壯膽的。你不會懂的。”
陳大發嘆口氣,說的是,這方面,黨姍姍一個女人怎麼比自己一個男人懂的還多呢。說來還真是令人汗顏啊。
黨姍姍笑道,“陳大發,昨天我看你沒有喝多少啊你還一直把我送回到家裡,怎麼這突然就暈倒了。”
陳大發氣惱的說,“媽的,這都是哪個姓王的,王八蛋,出來那麼個餿主意,讓我喝一杯酒簽一個字。他娘的。一下子喝那麼多酒,餓而且都是高濃度的,我斷然是受不了的。”
黨姍姍哈哈笑道,“這經常和客戶談生意的,就是要懂得一點這個。你以後是要跳大梁的人,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陳大發,你還是要努力的。”
陳大發擺擺手說,“這以後的事情再說吧。我反正是不去想太多了。”
黨姍姍笑道,“嗯,你先起來吧,我已經把飯做好了。”
陳大發干笑了一聲,“姍姍,你就讓我這麼光著身子去吃飯啊。當我原始人啊。”
黨姍姍拍了一下腦袋,“哎呀,你看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對不起,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去拿衣服。”
隨後,黨姍姍就把一件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拿了過來,放在了他的身邊。然後笑道,“嗯,你現在可以穿了吧。”
陳大發干笑一聲,說,“那個,姍姍,你是不是先出去。我這不方便啊。”
黨姍姍人忍不住說,“陳大發。,你難道害怕我看你啊。你覺得你對我而言還有什麼隱私而言嗎?”
陳大發不自然的笑了下,“這,這說的也是。不過,不過我還是想要單獨在房間裡穿衣服,要不然我緊張啊。”
黨姍姍說,“哈,陳大發,我想不到你還這麼害羞啊。比我們女人要羞澀多了。我真是服你了。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說著就走了。
陳大發松口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給穿上了。生怕黨姍姍會再進來了。
出來的時候,就見黨姍姍已經把早餐給准備好了。
吃飯的時候,陳大發笑道,“姍姍。,我發現,我們公司突然多了一個總經理,這還真是一個好事啊。”
“哦,這如何說起啊。”黨姍姍一邊剝著一個雞蛋,一邊問道。
陳大發笑道,“你看,你這個總經理還知道體貼人,考慮到員工的吃飯問題,甚至親自下廚。這點就足以令人感動啊。體恤下屬的好領導可是很令人擁戴的。”
黨姍姍將那個剝好 雞蛋直接塞到了陳大發的嘴裡,然後說道,“你這個人,吃著東西,還不忘耍貧嘴啊。”
陳大發笑了下,說,“嗯,姍姍,從今天起,你就算是hi撥開雲霧見青天了。咱們把這個消息通告公司,我看大家都會對你刮目想看的。”
黨姍姍搖搖頭,“這我倒是沒有想太多。陳大發,說實話,我能有一個平台來展現我的能力,則會已經很足夠了。我沒有想太多。只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做個臨時工我也高興啊。”
陳大發嘆口氣,心裡說,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不顧他卻一點也不覺得輕松。甚至說更多的是一種不安的感覺。
今天也注定是個不平常的一天。黨姍姍上任後,促成的第一單業務,而且是非常的順利,這在公司到底還是引起了轟動。大家不由的對她刮目想看了。
這天下午,因為休息,陳靜特別邀上黨姍姍,陳大發,來到了一家星巴克。
這是午後,陽光溫暖,坐在藤椅裡,放松著心情,喝著卡布奇諾,有時候,,你會覺得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也會覺得,人生只有在這種放松的狀態中,才會徹底的寬松下來。
兩個女人打扮的都非常的知性。和倒是與這個小資情調非常濃重的星巴克味道很相近啊。
陳靜笑道,“姍姍,從你進入我們公司以來,我感覺我的生活是放松了很多。”
黨姍姍笑道,“陳靜,我這工作上是不是還有什麼做的不好的,你可一定要多給我提示一下。”
陳靜笑道嗎,“這提示就說不上了。其實,你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我現在就是辭職了,你也可以應付的。”
陳大發一驚,“張總,你說什麼呢,公司沒有你怎麼可以呢。”
陳靜哈哈笑道,“我是想著好好給自己放假,然後回到老家轉轉。”
陳大發松口氣,嘿嘿的笑道,“那要是你有這樣的想法,記得別忘了帶上我,讓我陪你一起回去。順便也見見伯母伯父。”
陳靜沒好氣的說,“你去干什麼。這沒你什麼事情。”
黨姍姍笑道,“陳大發這一去,就是什麼了,陳靜是帶著男朋友回去見父母了。意義不一樣。”
陳靜看了他一眼,說,“姍姍,你亂說什麼呢。”
黨姍姍笑道,“我沒有胡說啊,不過,我覺得你們要是往一起站著,倒還真有那麼一種很般配的感覺。”
陳靜故作吃驚,“什麼,和他一對。姍姍,你別開玩笑了。”
陳大發不由的整了整自己的領結,一本正經的說,“怎麼了,難道我是個非常差勁的男人嗎?”
陳靜聳聳肩,淡淡的說,“差勁倒是談不上。不過,你可不是我的菜。”
黨姍姍拍了一下額頭,說,“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你不是陳靜的菜,想要吃你的人可是董事長的女兒,我們就是想要動這個心思也得掂量一下啊。這弄不好,菜沒有吃上,工作反而給丟了。”
陳大發哭笑不得,怎麼自己一個堂堂的男子漢,到了他們的嘴裡,就變成了一道菜呢。難道這個社會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嗎。以前的男尊女卑現在都徹底的改變了。媽的,當性功能不再是形容女人的時候,男人也可以用上這個形容詞的時候,想不到這秀色可餐,只有女人搭邊的菜式竟然男二女也有幸沾染了。這可真夠荒謬的。
陳大發懶得去和她們說,借故上廁所跑了。
黨姍姍見他走了,這才緩緩說,“陳靜,你真的就打算這麼放棄了嗎?”
陳靜有些不明白的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放棄什麼?”
黨姍姍沒好氣的說,“後了,陳靜,你就別給我裝糊塗了。再過幾天陳大發就要和雨瀅訂婚了。你難道就要打算這麼下去嗎,你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陳靜輕輕攪動著眼前的咖啡,淡淡的說,“我還能怎麼想。就這麼著吧。我祝福他們啊。他們走在一起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陳靜看上去似乎對這個事情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黨姍姍看來,她這是故意裝出來的。她說,“陳靜,你不要這樣。其實,我知道你對陳大發的感情。你為什麼要這麼苦苦的折磨自己呢,明明很喜歡他,卻始終不作出個姿態,現在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就要和別人結婚,我就不相信你心裡一點都不難受嗎?”
陳靜輕笑了一聲,說,“姍姍,,你也不用來勸我了。那些都沒用,著一定是陳大發讓你來說的吧。我現在可以非常明確的答復你。我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事情。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僅此而已。我們過去不會,現在也不會,將來也不會。永遠都不會在一起的。”
黨姍姍嘆口氣,從陳靜的眼睛裡她看到了一份堅決,但是她也體會到,她的這種堅決其實是一種掩飾。
黨姍姍微微點點頭,說,“好吧,陳靜,既然你是這麼堅決,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你就當我是什麼都沒有說過吧。”
陳靜笑了一聲,說,“姍姍,你這麼關心陳大發,莫不是你喜歡他把,怎麼樣,要不要我來給你們攛掇一下。”
黨姍姍笑了笑,她本來想要否認的,但是仔細想來一下,卻說,“你說的沒錯,去的確喜歡他。這是實話。不過我就不用來攛掇了。我要是努力造就努力了。關鍵是人家陳大發對我沒感覺。。我有自知之明,熱戀貼冷屁股的事情咱是不會干的。不過,我看的出來,陳大發對你卻很喜歡,他的心思全部都在你的身上,陳靜,這個世界上,機會並不是常有的,尤其是兩情相悅的情況下,這更是難能可貴。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後悔了那麼一切可都來不及了。你要想清楚啊。”
陳靜輕笑了一聲,態度依然是那麼堅決,“姍姍,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我在走什麼樣路。我不會後悔的。”
黨姍姍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陳靜這時說,“姍姍,你聽我說一句話,我要拜托你了。”
黨姍姍問道,“什麼話,你說?”
陳靜想了一下,說,“如果我有一天不再公司裡了,那麼我希望你能好好飛幫助陳大發。”
黨姍姍見陳靜說話非常認真的樣子,意識到她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意識到問題嚴重了。慌忙說,“陳靜,你到底想要干什麼。你可不要亂來啊。”
陳靜搖搖頭,“我沒事,我是說假如。換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很難確定的。你也知道的。”
黨姍姍自然不會相信她這些話的,她問道,“陳靜,你騙不了我的。你到底想要干什麼。是不是因為和趙天華的事情。你難道要找他報仇。”
陳靜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說,“姍姍,你不要管那麼多,反正你記得我給你說的這些話就好了。”
黨姍姍慌忙抓著她的手,不安的說,“陳靜,你不要衝動啊。”
陳靜輕笑一聲,說,“姍姍,我沒有衝動。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趙天華毀了我一輩子,他也傷害了你。他這樣的人竟然還可以這麼逍遙自在的活著,我不會讓他這麼痛快的。”
黨姍姍不安的說,“姍姍,你想怎麼樣。你難道要……”
陳靜很城府的笑了笑,說,“你放心。違法反擊的事情我不會干的。你看著吧。他讓我失去的,我會翻倍的償還給他。我不會讓他這麼痛快的。”
黨姍姍看著陳靜那瘆人的目光,心裡也跟著有些不安了。他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安慰她要小心。
陳靜說,“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等著一個機會。我要用我的方式讓趙天華的公司徹底的垮掉,讓他在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為此犧牲了很多很多。現在一切的時機都成熟了。我要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黨姍姍慌忙說,“陳靜,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就給我說。”
陳靜搖搖頭,說,“不,姍姍,這個事情是我自己的個人恩怨。不用你來參合。做完這個事情後,如果我還能安然無恙,我就會從公司裡辭職的,從此離開這個公司,再也不回來了了。”
黨姍姍驚訝的說,“為,為什麼啊。陳靜,你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