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現
原本正在一旁搖著蒲扇目光漫不經心的老板,聽了這話眼睛放亮,放下扇子笑道,“小姑娘識不識貨?開口敢要最好的哦?你看看這鼎適不適合,我這小店裡就指望它作鎮店之寶咯,西漢物件,青銅器,這個數。”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
長孫靜秀疑惑皺眉。
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莫雨萱剛剛拿起前者剛放下的那對玉鐲,忽然腳下踉蹌只覺頭腦一陣眩暈。
莫雨萱唰地松開了鐲子,雙手按在台面之上方才站穩身形。
那鐲子就在玻璃櫃上轉了兩個圈,叮當脆響險些沒落了地。
老板面色大驚趕忙上前將玉鐲收到盒中,“小姑娘,你是要買寶貝還是要砸寶貝,這要是摔壞了你可得賠錢的!”
莫雨萱閉上眼使勁地晃了晃腦袋,剛剛觸碰到玉鐲的瞬間,腦海當中忽然好像閃過了一張巨大畫面,使她頭暈目眩險些沒有站穩。
同時更像觸電般將那玉鐲扔了出去,險些出了差錯。
看那玉鐲晶瑩剔透的模樣,如果真被自己給摔壞了,恐怕自己是賠不起的吧。
她撐著櫃台使勁晃了晃腦袋,再次抬目看向那玉鐲,“老板,這對鐲子多少錢?”
“要三千五百塊,你買不買?不買不要碰了。”見莫雨萱再次朝著玉鐲伸出手,老板皺眉斥道。
長孫靜秀聞言就皺眉了,“怎麼,您老是怕我們買不起是吧?開門做生意怎麼這副態度?雨萱,你沒事吧?”
莫雨萱搖頭,“剛剛有些頭暈,老板我想再看看。”她目光定定地又是望向那對鐲子。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但她清晰記得剛剛在拿起鐲子時腦海中閃出一張巨大畫面,莫雨萱有種感覺,這對鐲子或許不同尋常。
連重生一次這樣奇怪的事情都能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或許電視電影中的情況會真實上演也說不定呢?
或許這對鐲子有什麼特異功能再或是價值連城也說不定呢?
老板口中的三千五百元,她現在雖然拿不出,但對上輩子的她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數目,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樣奇怪的東西一定不止三千五百元的價碼。
老板見莫雨萱不惱不怒地再次提出要求,而身邊的長孫靜秀也是衣著得體不怒自威,便皺了皺眉,將玉鐲盒子放在櫃台上道,“小心一點。”
莫雨萱慎重地點了點頭,並非對老板的話如何慎重,而是對這對剛剛令她感覺到強烈異樣的鐲子十分慎重。
她慎而重之地伸出手來,當雙手再次觸摸到鐲子上時,卻再沒了剛剛到異樣。
這令莫雨萱神色愣住。
“怎麼回事?”莫雨萱喃喃自語。
然而就在這時,大腦忽然再次眩暈,莫雨萱有所准備下穩住手腳,腦中就閃過一張透明屏幕般的圖像。
上面清晰的記錄著信息:
梅花玉:由火山中噴流出的岩漿冷凝而成的玉石。硬度6~7,密度2.74左右。這款玉鐲出自民國時期,當今價格約在2萬元以內。
莫雨萱愣愣地‘看著’腦海中閃過的圖像,閉上眼,那圖像就仿佛出現在眼前,她再次松手將玉鐲放在櫃台上,腦海中的圖像就消失不見了。
“嘶!你怎麼總給我往櫃台上放,這小姑娘。“老板操著並不地道的京腔斥責出聲。
莫雨萱則望著那剛被老板抄起的玉鐲道,“真的假的……”
這店鋪老板要價3500元,可腦海中的圖像卻告訴莫雨萱這東西價值兩萬以內,更重要的是,腦海中閃過的圖像分明是針對這玉鐲的消息,並不像是玉鐲本身的怪異。
她心如擂鼓,突如其來異於常人的特質令她感受到巨大驚喜,亦或說震驚更為准確。
“什麼真的假的?”長孫靜秀察覺出莫雨萱的氣息不穩,有些擔心地開口,“雨萱,你確定沒事?”
莫雨萱搖了搖頭,忽然轉身快步走向一旁,伸手摸向老板剛剛所言的鎮店之寶。
“鼎高53.8釐米,口徑47.9釐米。圓形,二立耳,深腹外鼓,三蹄足,口沿飾環帶狀的重環紋,內無銘文,是仿造西漢毛公鼎,近代出土,市價約兩萬以內。”
莫雨萱愣愣地收回了手,她幾乎可以肯定自己身上的異樣絕非是那對玉鐲的緣故,是她自己出了問題?
莫雨萱再次來到一件玉器旁,伸手摸了上去……
“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每一個都叫你摸,你到底買不買?”老板克制不住從展櫃後走出,面上已有薄怒。
長孫靜秀見勢頭不對,當下拉過老板胳膊,“您說這鼎是西周物件,如果是真的我就要了。”說著話,她從錢夾中掏出一張卡來。
老板眼尖,登時認出這是一張京都銀行的金卡,現在這年月辦理一張京都銀行的金卡少說也得百萬存款,老板閱人無數,乍一打量就知道這小姑娘是個大學生,家裡給她備了這麼張卡,家底恐怕不薄啊。
他頓時挑起眉梢,繼而嘴角掛笑,“呦,這姑娘好眼力,這是看好我這鼎了?你放心,我孫老五在古玩市場做了小十年,可不會做砸自己招牌的買賣,這鼎你就放心拿回去,假一罰十!”
“好……”長孫靜秀話還不待說完,一旁莫雨萱就轉過頭來,“老板,你說這是西周的物件?”
孫老五對上小丫頭的眼睛,心裡不知怎地咯噔一下,又迅速扯開笑臉,“那是當然,這口鼎在我鋪子裡也有三年多了,多少人要低於這個價拿我都沒答應,說實話,時間久了我對這物件也有感情,要不是看你兩個小姑娘有些眼緣,這個鼎我還不舍得賣勒。”
莫雨萱擰眉盯了他一會兒,也不知該不該相信剛剛腦海中出現的信息,但畢竟是大價錢的東西,想了想還是道,“西周物件最有說明力的就是銘文,請問你這間東西上的銘文跑哪裡去了?”
她直接道出其中懸念,孫老五就干笑兩聲,隨即揚起眉梢似對這話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