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我們是一家人
“我說了,我不會……”
慕歡還未說完,言寒霸道的吻就令她天旋地轉。
慕歡激烈的掙扎著,言寒卻把女人圈在他的懷中,盡情品嘗著慕歡櫻唇上的味道。
“唔……你干什麼?”慕歡用力咬著言寒的嘴唇,轉眼之間,男人的唇齒之間便是一片殷紅。
言寒一臉錯愕的望著慕歡,他接受的紳士教育全然消失不見。
縱使眼前的女人再迷人,言寒也絕對不能忍受慕歡的冒犯。
言寒重重地擒住慕歡的白瓷頸子,壓低聲音警告道:“趁著我不想殺了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你以為你是誰?那個可以給我一切的言寒嗎?”慕歡緊緊咬著牙齒,眼神受傷,
言寒的黑瞳微微一顫,他本想忘記從前發生的一切。可是慕歡總是不合時宜的提醒他,他們的愛早已經成了往事。
如果忘掉慕歡,言寒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
這四年的煎熬,言寒就是靠著憎恨慕歡過來的。
“四年和四年後,你我的關系不會有任何改變!你是我言寒的妻子,也是我女兒的媽媽!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從江家大宅裡搬出來,回家!”言寒把最後兩個字咬的非常重。
慕歡的心似乎被什麼拉扯了一下,硬生生的疼。
女人的嘴角蕩漾起濃濃的笑意:“家?我怎麼配有家?哈哈哈……”
慕歡笑中帶淚,她覺得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荒誕了。一個殺了慕歡孩子的男人,卻在四年之後要給她一個家!
“哈哈哈!”慕歡越笑越甚,言寒有些懼怕的放開了慕歡的脖子,重重地喘著粗氣。
“言總,你實在太會演了!我差點相信了你的話,你是言寒,是言家的獨生子!如果你想要個孩子,可以去買,可以用股票去換!可是我的女兒,只是我一個人的女兒!”慕歡拉拉有些褶皺的外套,一臉肅穆的道。
言寒本想回敬幾句,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兒童病房的門口。
強壓住內心的怒火,言寒把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離開我,拋棄我,你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言寒故作鎮定的道。
幾個醫生畢恭畢敬地給言寒行禮。
“言總,您來了?”副院長掃射言寒身後的慕歡道。
“孩子怎麼樣了?”言寒低聲問道。
“瑾瑜很好,她的求生欲望很強。一般剛剛做過手術的孩子不會馬上蘇醒的,護士說,瑾瑜的手剛才動了一下。”副院長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那就好!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瑾瑜?”言寒柔聲細語的問道。
“可以的!家屬可以進去看看孩子!”副院長有些同情地望著慕歡。
“多謝!”慕歡搶先一步,穿好了防細菌的衣服。
言寒愣愣的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給我一套衣服。”言寒低聲吩咐,臉上還掛著迷人的微笑。
“你不是家屬,你不能進去!”慕歡擋在門口,鐵了心要和言寒抬杠。
“為什麼我不是家屬?”言寒氣不過,低聲詢問道。
“瑾瑜的監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你是瑾瑜的什麼人?”慕歡揚起下巴,故意刁難言寒。
“你……”言寒唇齒之間用力,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慕歡小姐,您就讓言總進去吧!他給孩子輸了那麼多的血,差點……”副院長在一旁求情道。
“閉嘴,我自己的女兒,我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任何人也別想攔住我!”言寒發怒,令站在一旁的人嚇得要死。
慕歡偏偏要逆天而行。
“那又怎麼樣?孩子是我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任何陌生人都不可以靠近瑾瑜!”慕歡直接把言寒歸結到了陌生人的行列。
“陌生人?”言寒挑了挑眉毛,低頭暗自的笑著。
面對無比高傲的言寒,慕歡必須要想辦法解決此事。
“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准接近瑾瑜。否則,我會對醫院提告的!”慕歡砰的一聲關上門,才轉身離開。
“這個死女人!她竟然……”言寒在慕歡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臉上自然掛不住。
“慕總,您這是何苦呢?慕歡還是怪您,才會故意刁難。她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守著瑾瑜吧?到時候,我讓……”副院長在言寒的耳邊低語幾句。
言寒毫無光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我就在這裡看看瑾瑜,晚上我再過來!”言寒終於妥協。
慕歡慢慢地走到了瑾瑜的病床前,她抑制不住眼淚嘩嘩的向下流。
護士小姐低聲提醒的:“小朋友剛做完手術,雖然瑾瑜還沒有醒過來,可是她對外界還是有感知的。您最好不要刺激她。”
慕歡馬上收了眼淚,連連點頭:“好!我不會哭的!”
“那我先出去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按下紅色的按鈕叫我過來!”護士小姐的聲音軟糯,似乎是怕驚醒了瑾瑜。
“謝謝您!”慕歡連連鞠躬。
護士才退出了病房。
慕歡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是傷,她壓抑地無聲哭泣。
小小的人兒臉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實在是太可憐了!傷在孩子身上,疼在母親心上。
“瑾瑜,媽媽知道你很乖,你很堅強。剛才,醫院的阿姨給你做了手術,你很快就可以站起來了!你不是想去迪士尼樂園嗎?媽媽可以陪你去的!”慕歡一邊說,眼淚啪嗒啪嗒地打在了手背上。
慕歡不能哭,她不能讓孩子笑話,她是個堅強的母親,無論發生什麼事兒,慕歡都是瑾瑜最堅強的後盾。
慕歡努力鎮定下來,直直地望著瑾瑜。
江之風站在病房外面,比爾先生抱歉地道:“先生,蘇曼玉小姐被轉院了!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為什麼?”江之風一臉的疲憊,他扶額站在空曠的走廊上,整顆心一點點的向下沉。
“據說……是言寒的命令。蘇小姐……誘拐了瑾瑜小姐,警察還在調查整件事的經過。瑾瑜的口供非常重要,如果她……蘇小姐很可能要坐牢的!”比爾先生一臉沉重地彙報情況。
“走吧!反正這裡也不需要我,我們去看看蘇曼玉!”江之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孽,為什麼上天非要給他派來一個妹妹?
“先生,您這個時候離開,慕歡小姐一定會不高興的!”比爾先生連連搖頭。
“慕歡已經在怨我了,我是蘇曼玉的哥哥,這件事兒,必須要好好解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曼玉坐牢,她好歹也是我們江家的後代!”江之風對家族的守護,近乎變態。
“好!我安排車!”比爾先生默默的退下去。
江之風掃了一眼遲遲不肯離開的言寒,那個男人站在病房外,雙眸之中在乎的是慕歡還是瑾瑜呢?
這個答案太難猜了,江之風不想猜下去了。
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耀著,讓人心中無法平靜下來。
“蘇曼玉的情況怎麼樣?”江之風低聲問道。
“蘇小姐斷了兩根肋骨,腦部沒問題,其余的地方,還沒有查出有問題。”比爾先生推過一份檢查報告。
江之風淡淡的掃了一眼,在車中閉目養神。
病房裡的加濕器呼呼作響,麻藥過後,蘇曼玉全身脹痛。
江之風就站在病床旁邊,冷冷的望著蘇曼玉,不發一言。
蘇曼玉睜開薄薄的眼皮,在病房裡掃射一圈。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落入眼眶,她哽咽一聲,差點哭出聲來。
“好痛啊!你讓醫生給我打一針止痛藥!”蘇曼玉的眼睛半閉半睜,顯然她沒有看清楚來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為什麼要誘拐瑾瑜?”江之風的語氣中不夾雜任何私人感情,他只是過來質問蘇曼玉為何要挑起事端?
蘇曼玉眼前的人影慢慢清晰起來,她看清楚了江之風。
“為什麼?那你要去問問慕歡!她竟然把言寒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了瑾瑜,那個孩子是言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我不能忍受任何人擋住我的財路,言家的人不行,瑾瑜更不行!”蘇曼玉疼得咬牙切齒,還不忘圖謀言氏集團的財產。
“我是你的哥哥,你要江家的錢不好嗎?你為什麼那麼喜歡言家的錢?”江之風怒不可遏的望著蘇曼玉,連連質問道。
“江家?我姓蘇,我是媽媽的女兒!”蘇曼玉倔強的抬起下巴,眼神之中的暴虐似乎能噴出火來。
“言寒不會娶你的,我勸你不要在慕歡背後耍花招。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兒上,我可以幫你求情。”江之風收斂眼中的暴怒,目不轉睛的望著蘇曼玉。
“妹妹?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哥哥?我一個人在法國流浪的時候,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我被所有人唾棄的時候,你這稱職的哥哥又在什麼地方?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受著別人白眼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江家的人在什麼地方?”蘇曼玉的心緊緊的抽了一下,痛不欲生。
傷口處傳來的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疼。
這麼多年,蘇曼玉一個人面對所有問題。她是令人羨艷的富二代,可是,蘇曼玉在背地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她自己明白。
“曼玉,你就不能放下從前的仇恨嗎?你誘拐瑾瑜,還差點殺了那個孩子,你會坐牢的!去害一個無辜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嗎?”江之風彎下腰去的,定定的望著蘇曼玉道。
“是!我就是個蛇蠍毒婦。為了得到言寒,我可以犧牲一切。我要的從來不是錢,而是言寒的愛!言寒不愛我,我就毀了他愛的一切!包括他愛的人!”蘇曼玉歇斯底裡的道。
看著蘇曼玉的臉變的猙獰,江之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是啊!蘇曼玉只想得到言寒的愛,而江之風呢?他嘗不想得到慕歡的愛呢?
如此看來,他們兄妹之間,真是有驚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