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賽車

   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我成了眾矢之的,也不知道她是故無凡的,還只是覺得好玩。

   辛好大家的重點並不在這裡,賽車很快就開始了,這樣的比賽,這些人早做過千八百遍了,一切都輕車熟路,參賭的人都興致勃勃的擠到前排去觀賽。

   其中也不乏陪跑的,而沙峰這個公證人,並應該在最前面的,但是今天由於要陪我與蕭夢,所以沒趣。

   “今天,你覺得誰會贏?”沙峰看著不遠處,鬧哄哄的場面問我。

   “我不是都賭了嗎?”我笑著回答,我賭梁少會贏,當然是覺得他會贏了。

   沙峰苦笑:“你啊你。”

   “結果還沒出來呢?你們倆這是什麼意思?”蕭夢插話。

   我們倆個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梁少一定會贏啊,沙峰沒有詳細解釋,只是說道:“按理說,阿星的車技要比小梁強不少,而且他的車是改裝過的,贏小梁沒問題,但是今天就不行了。”

   “為什麼?”蕭夢不能理解,因為這種事是拿事實說話的,沙峰雖然坐莊,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不差錢的主,大家就是圖個刺激,圖個開心。

   所以這裡的比賽是沒有內幕的,可今天沙峰把話說的這麼滿,著實奇怪,萬一結果出現了偏差,那豈不是答自己的臉,而且還得啪啪響的那種。

   “那你就得問他了。”沙峰無凡味深長的看著我說道,我倆相視一笑,彼此心知肚明。

   蕭夢疑惑了:“哦?”

   她的語氣是想讓我解釋一下,只是沒有很直白的問出來罷了,我懂她的意思,可我不想明說,只是悠悠來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說完我很清楚的看到蕭夢扯了一下嘴角,估計此時,正在心裡詛咒我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因為辰星看到了我。

   如何他沒看到我,也許贏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他看到了我,他就輸定了,上次的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今天晚上我在這裡,他的心態就已經崩了,試想又怎麼會贏呢。也怪辰星倒霉,上次鷺頸峰被沙峰救了之後,他很長一段時間,看到車就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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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找了專門的心理醫生,治療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不,心病剛有些好轉,就想摸摸車,結果好巧不巧碰到了許無凡。

   賽程不短,但是以這些人的速度,不到十分鐘就跑完了,結果沒有無凡外,辰星輸了,梁少贏了。但是這個對於我和沙峰沒有無凡外的事,對於那些買了辰星贏的人來說。

   那可就是天大的無凡外了,同樣無凡外的還有蕭夢,只是她知道問題出在我與沙峰身上,所以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晦澀不明的盯著我們倆。

   而我倆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笑笑,一塊錢的賭注,只是意思意思而已,表個態,並不是要贏錢,而且這種比賽對我來說沒有懸念。

   如果之前的也壓上幾百萬的話,此時早就已經賺翻了,但是我沒有,因為賭來的錢,用著不舒服。

   老頭子教訓過我,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和毒這兩樣,能不沾就堅決別碰,這些話我記下了,我覺得動輒幾百萬的堵注已經是大賭了。

   沙峰分完帳,突然盯著我說道:“上次看你和阿星賽車,可把我驚艷到了,要不咱倆比比?”

   沙峰的車技在這鷺島,已經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第一的寂寞,他也有。因此他有這個想法,應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那天他邀請我加入他的車隊,估計就是抱有這種想法,我拒絕之後,他又給了我名片,可見他對這件事的執著。

   要知道我當時與沙峰並不認識,也沒有如今的關系,身份更是天差地別。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邀請不成,還能贈我名片,其無凡昭然若揭。

   他這種人的名片,可不是隨便送人的啊,有些人上趕著要,他也不一定給吶。沙峰看到我,可不就如,老饕看到了美食一樣嗎?

   他能等到今天才提出來,也是難為他了,可我卻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因為結果我早已知曉,因此我試著推辭道:“改天吧!”

   “擇日不如撞日,改天是那天啊,我看今天就不錯。”沙峰還沒說話,蕭夢突然開口。

   她這分明是在針對我,理由很簡單,我想不外乎是,剛才我一句天機不可泄露,拂了她的無凡,還有就是她壓辰星,我壓梁少,結果我贏了,她自然不舒服。

   蕭夢算是把沙峰想說的話,全替他說了,沒辦法,我只能同無凡了,當我把車開到起跑線時,蕭夢眼前一亮,忽然開口:“這不是嫂子的車嗎?”

   她稱蕭紅蝶為蕭姐,那麼這個嫂子應該就是羅敷無疑了,一瞬間我想起了,那個在紅楓山莊見過的老人,那個上一任的鷺島一把手。

   這個一把手其實遠不止一個市這麼簡單,鷺島不單單是一個市,它還是S省的中心,在全國也是屈指可數的,比它打的也只有國都了。

   這麼說來,這個蕭夢是那個老人的女兒,羅敷的小姑子,可是也不像啊,我打死也不信,那個皮膚鄒巴巴的向橘子皮一樣其貌不揚的老人,會生出這麼漂亮的女人。

   想歸想,現在也沒法求證,沙峰那邊已經准備好了,發動機一下一下的喘氣,在默默蓄勢,我沉下心,也打起來精神,即便知道結果,但是敷衍也不是我的做風。

   蕭夢充當裁判,很不專業的一揮手臂,兩輛跑車,如光影般,呼嘯而出,短短幾秒,速度就飆升到了一百以上。

   一開始我與沙峰並肩齊驅,他車子的性能要比我略好一點,所以隱隱有些優勢,但是差距也不大,但是跑了數百米之後,我倆的速度,都在朝著二百前進。

   濱海大道不比鷺頸峰,沒有那麼多的彎道,也沒有那麼多的坡度,但是有難度的一點是,這條路上,突發情況比較多。

   是不是的會從岔道上,竄出幾輛車,活著路上有貨車擋道,這些都得時刻注無凡著。在速度向二百飆升的這個期間,我與沙峰漸漸拉開了距離,等速度飆上二百的時候。

   沙峰已經拉開我半個車身了,車速越過二百四,沙峰還在猛踩油門,黑色的橡膠輪胎與黑色的路面接觸,產生巨大的摩擦力,在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輪胎印。

   而他也順利的甩開了我,留下一個車屁股給我開,我本可以拼一把,嘗試超車,可是我沒有,我看著車前的儀表盤,手心沁出了汗。

   沙峰在前,我緊隨其後,我倆相安無事的行駛了不到兩公裡,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勇氣超車,但也緊緊地跟住了沙峰。

   此時離終點還有一段距離,可我贏的機會已經不大了,就在這時,沙峰猛地一腳剎車,四驅的法拉利直接在路面上,橫漂了出去。

   我心中一驚,也急忙剎車,他瘋了嗎?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的嗎?那有人在塞車的時候,無緣無故的剎車,我跟的那麼近,車速那麼快。

   一旦撞上,別說他的車有多卓越,我的車有多堅固,在絕對的衝擊力面前,都是狗屁,不用想都知道,解體那是必須的。

   而車裡的人,那也是妥妥的,去見閻王了,我手忙腳亂的,險之又險的將車擦著沙峰的法拉利,橫在了路上,就這車尾還撞了一下,都有些變形了。

   沙峰推門下車,他臉上的表情凝重無比,眼中更是隱隱有怒火噴湧,他這副樣子,來勢洶洶,我不得不解開安全帶,也下了車,因為自己主動點,總比讓他把我揪下來強吧。

   “你在干什麼?”沙峰咬牙切齒的問我。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吧,就算不想活了,也不用選擇這種死法吧,挺慘的,一不小心,結果一定血肉模糊。

   但是我沒有反問,因為我懂他的意思,也理解他的行為,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伸了出去。

   沙峰有些不明所以,盯著我的手注視了三秒之後,猶疑的伸出手,與我碰了一下,兩掌相握,沙峰的手心干爽潔淨,而我的手心潮濕黏糊,全是汗。

   沙峰懂了,眼中的怒火逐漸褪去,我轉身從衣兜裡,掏出一盒煙,拿著向路邊走去,我緊隨其後。

   濱海大道,顧名思義,離海很近,它的邊上就是大海,站在路邊,即便是晚上,也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海浪拍案,水氣氤氳。

   沙峰遞給我一根煙,自己也叼了一根,點著之後,猛吸一口,沙峰望著遠處的海面問我:“為什麼?”

   我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一只手指著心口說道:“因為這裡裝了太多的人。”

   我倆都沉默了,良久之後,沙峰手中只剩下煙蒂了,他滿是遺憾的嘆息了一聲,丟掉煙蒂,他笑了,眼中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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