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偷取玲瓏
軒然抱著水果從病房衝出去之後,神情恍恍惚惚,手中的水果散落一地,竟全然不知。他一邊走心中一邊暗自思索:“幼彬說的穿越之事究竟是真的,還是僅僅就是她編出的一個理由想要拒絕我?如果幼彬說的這是真的,那豈不是她還有一絲可能會再回去?不,我不能讓她回去,我要將她留在身邊,好好照顧她一輩子,我要帶她去美國看病,帶她走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可是究竟我應該怎麼做,才能斷了幼彬想要回去的念頭?”他陷入沉思。
突然,他腦海中閃現顏幼彬剛剛提及的一個,能夠實現現實與古代交換連接的法器,喚作“玲瓏”的東西。“對,就是這個東西,只要將它藏起來,讓顏幼彬永遠得不到它,她便再無回去的可能。”軒然的嘴角泛著一絲冷笑,他深知自己這樣做是自私的,但是他無法控制他對顏幼彬的愛,在她看來,顏幼彬只有在現代才能獲得屬於她的幸福,而這種幸福,他可以給予她。
“這個‘玲瓏’究竟會被顏幼彬藏在哪裡呢?最大的可能就是顏幼彬的臥室。”軒然腦海中靈光閃現,不禁加快了腳步,回到了大院。
這日的大院靜謐的有些許過分,夾著絲絲燥熱的熱風,伴著淡淡的桐花清香拂面吹來。軒然靜默的站在雕花木門前,心緒頗為復雜,“這樣的愛終究是自私的,但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都都是不同的,我不願讓幼彬回到那樣的地方,何況幼彬的病,在古代終究免不了一死。”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最後他還是決定推門進屋,尋找‘玲瓏’,在他看來,唯有守著她,呵護著她,才是真正愛著她。
軒然緩緩踱步走到顏幼彬的臥室前,輕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蘭香拂面而來。屋子裡裝飾的頗為素雅,一襲淡白色映入眼簾,乳白色的床單配著淡灰色裸色枕,米色的窗紗隨著微風擺動,一片素色之中,攜著淡淡馨香的翠色吊蘭格外矚目。
軒然環視四周,尋著有可能藏‘玲瓏’的地方,他第一反應便是顏幼彬的床頭。他緩緩移步到床邊,手略有一些顫抖,將手放在枕下小心翼翼的摸索著,額頭上滲著絲絲縷縷的汗珠,但枕下終究空無一物,他淡淡
長嘆了一口氣。“算了,這對我終究是太難了,如此苟且之事,我做不來。終究是天意,我且順其自然吧。”
軒然轉身欲要離去,滿是不舍得掃視了了一眼四周。
突然,他發現花盆中那一抹幽幽的翠綠中,隱隱散著忽隱忽現的微光。軒然不禁向著這一抹微光,挪動了腳步,最後停在了一株幽蘭旁。他緩緩伸出手,向著盆中的那抹微光,“竟是,一塊兒質地堅硬的石頭。”軒然感覺頗為驚奇,不覺與顏幼彬所說的‘玲瓏’聯想到了一起。
他的心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拿起花盆中的這一塊,外形頗為普通的石頭,放在手心仔細端詳。乍一看頗為普通的石頭,實質上內涵玄機,盡管外形頗為粗糙,不易被人注意,但細細看裡面,竟藏著墨綠色的玉石。
“這個應該就是幼彬所說的‘玲瓏’吧。果然不一般,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這是天意讓我發現了它,也算是冥冥中助我與幼彬在一起。”軒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若有所思。隨後,他將這塊玉石小心翼翼的放進口袋,幽幽嘆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自責自己的自私,又掙扎於對顏幼彬的不舍。
他輕輕關好門,竊竊的回到自己的臥室,將手中的‘玲瓏’藏好,坐在床上遠眺著窗外的梧桐樹,暗自發呆。一陣倉促的鈴聲在他的耳畔響起,他猛然間回過神來,忙拿起身邊的手機。“軒然你這個臭小子跑去哪裡了?你快來醫院啊,幼彬,幼彬她被推進了搶救室。”張婆婆焦急且帶著心疼與無奈,在手機的另一頭催促道。
軒然不禁心頭針扎了一般的驚覺,“婆婆,等我我馬上就趕過去。”他慌張的說道。跑到胡同口,叫了一輛出租車,欲要趕到醫院,上了車之後不斷地催促著司機加快,再加快速度。他的手緊緊扣著車窗,緊張的周身顫抖。
“師傅,怎麼突然停下了?”他連忙焦急的問道,額頭,鼻翼兩側滲著絲絲點點的汗珠。
“你自己看看吧,前面塞車格外嚴重啊!”司機無奈的搖頭說道,隨之重重嘆了一口氣,燃起了一根煙,望著窗外排起的長龍,甚是無奈。
“我不能等了!”說罷軒然匆匆塞給司機錢,推開車門衝了出去。他似乎是拼盡了渾身的力氣,奮力向醫院的方向跑去,炎夏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匆匆的行人,軒然身著一件素色亞麻襯衫,儼然已經被身上滲出的汗水浸透,若隱若現的勾勒著胸部的線條。
“婆婆,我來晚了,幼彬怎麼樣?大夫怎麼說?”軒然臉上盡顯焦急,氣喘吁吁地問道。張婆婆緩緩抬頭,略顯愁容與疲憊。
“醫生說情況不樂觀,你走了之後,我本想讓稍稍吃一點飯,畢竟幼彬已經兩天兩夜滴水未進,但是她絲毫提不起食欲,我便想讓她稍加休息一會。沒想到,歇了半晌竟然止不住的開始咳嗽,就在我准備去叫醫生的時候,幼彬竟然大口大口的開始吐血……”說道這裡,張婆婆儼然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將心中對顏幼彬的擔心與無限的焦急,一股腦兒的化為眼角流出的淚水,瞬間滴落。
軒然雖內心焦急難耐,但依舊保持著沉著與冷靜,臉上掛著冷峻的神情,他淡淡的說:“婆婆,你且不要著急,幼彬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你們誰是顏幼彬的家屬?”一位身著素白色工作服的醫生,焦急的從急救室走出,提高了音量衝著兩個人的方向看過去。
“我們兩個都是!我是他丈夫,有什麼事您可以盡管告訴我,她現在究竟如何?”軒然不假思索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