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書信
醫生轉向修然神情緊張嚴肅的說:“我們到現在還未確定病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病,竟然找不到以前的病例,甚是奇怪。”隨後醫生瞥了一眼神情冷峻的軒然,繼續說:“病人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而且據我們了解,她現在懷有身孕,但我們很是擔心,病人在這麼樣下去,不僅僅會保不住肚子中的胎兒,更會傷及自己的性命,但病人極力要求,保住腹中的胎兒。這樣一來我們有必要要征求一下你們家屬的意見。”他眉頭緊鎖,搖了搖頭。
軒然緩緩走到醫生身邊,站在他的肩膀一側,面容冷峻淡淡的說:“ 希望你想辦法,拼盡全力保住大人與孩子,如果真的是無計可施,必須要在兩者之間做出一個選擇,那請竭力保住大人!”醫生輕輕點了點頭,感覺背後襲來陣陣涼意。
待醫生重新回到急診室後,站在門口的張婆婆只覺得雙腿無力,頭部一陣暈眩,險些跌倒,修夜宸一把扶住了她,輕聲對她說:“婆婆莫要焦急,幼彬一定會逢凶化吉。”他眼神堅定的看著張婆婆,盡可能的壓制住自己心中焦急的心緒。
姜舒瑤自從為修夜宸解決了他一直惦念在心的問題之後,便愈發確定了自己在修夜宸心中的地位,自認為自己現在是修夜宸身邊唯一的,且不可替代的女人,更覺得自己向修夜宸的心邁進了一步。她心中暗自立誓,盡心竭力的助修夜宸。
這日清晨,姜舒瑤洗漱完畢,欲打算回姜府,探一探寧王那邊的動向。她欲想叫著倩雪與她同行,便徑直來到了倩雪的臥室。“倩雪?倩雪你在不在啊?這個丫頭不知道又跑去哪裡了。”姜舒瑤繞著紫竹軒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倩雪的蹤影,無奈的踱著步子回到了倩雪的房間,打算在房間等她回來。
無奈半晌也沒有等到倩雪,她百無聊賴的走到了書架前,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她欲隨便找一本書,打發一下時間,纖細的手在排放的整齊的古籍之中穿梭。挑了半天,她拿起一本《楚辭》,欲要隨意翻看一番,只聽見“啪嗒”一聲,猝不及防的從書的扉頁中掉下了兩封書信。
姜舒瑤雖自由恃寵而驕,略有心機,但她自幼飽讀詩書,故具備著大家閨秀的小姐的基本休養,深知他人之信件不可竊讀,便緩緩拾起地下的信件,欲放回書中。
但她的眼睛不經意間注意到了信封上的地址——西域,姜舒瑤的心頭不禁‘咯噔’一下。自從她得知寧王與西域國王的長子之間暗中苟且之事後,便對‘西域’這兩個字格外敏感。
“難道說倩雪這個丫頭與西域有什麼關系?或者說,倩雪是西域王爺派來的探子?由此以來的話,甚是可怕。”她不禁後脊梁骨發麻。
此時她的內心開始掙扎“究竟要不要拆開這兩封信來看?”看與不看之間,難以作出抉擇。
“算了,我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了,既然她有這樣的嫌疑,我沒有理由不為王爺做出點什麼,萬一從中查到什麼驚人的關系呢?於或許可以成為打壓寧王的有力證據。”
於是姜舒瑤咬咬牙,將手中握著的淡黃色的信筏打開,一張折的整整齊齊的淡黃色信紙映入眼簾,她的手略有些顫抖,倍加小心的翻開這張紙,上面撰著的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娟秀小字,竟然是一個都看不懂的奇怪符號。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的想:“這寫信之人可能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一天,怕自己信件中所提及之事被暴露,所以提前最好了防範准備,將自己欲要說的話,以這些奇怪的字符呈現出來。”正當她想的出神,忽然聽見 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她忙慌了神,此時此刻講述新儼然已經來不及,將手中的信件放回書架之上,於是姜舒瑤便將手中的信件匆匆塞進了衣袖中。
“姑娘?您怎麼在這裡。”倩雪一臉疑惑,看到姜舒瑤站在書架邊,又多了一絲警惕與擔憂。姜舒瑤面含微笑,不慌不忙的走到倩雪身邊。
“你這個丫頭一早上跑去哪裡了?我好生擔心你啊!”姜舒瑤溫聲對倩雪說,一邊輕輕拉起她的手。倩雪舒了一口氣,面含著微笑說:“姑娘好生糊塗,昨天你吩咐的我,讓我將燉煮好的糯米圓子送到松濤苑,怎麼今天就忘記了呢?”
姜舒瑤恍然回過神來:“原來是我自己說的,好倩雪,你看看我現在這個記性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姜舒瑤自嘲道。她在告別倩雪之後,孤身一人回到了姜府,打算將今日發生之事與姜笠討論。
“爹!爹我與要是要與你商量。”姜舒瑤一臉焦急的衝了進屋。姜笠手持噴壺,精心的侍弄著屋裡形色不一的花草,聞聲得知姜舒瑤前來,便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噴壺,望向門口。
“哦?怎麼這樣慌張?發生了什麼事麼?”姜笠擔心的問道。
“爹爹,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我竟然發現您給我挑的那個小丫鬟,與西域那面有書信往來!”姜舒瑤神情緊張的說。
姜笠聽後不禁愕然,“竟然還有這樣之事,你這麼一說我竟覺得這個小丫頭有那麼一絲可疑。”
“我只知道她是您給我找來的,卻不知她究竟是您怎麼發現的。”
姜笠靜默了一瞬,若有所思的說:“此事說來話長,那日我下早朝回到府中,發現府門前站著一個面容嬌俏的小姑娘,我問他可是來府中有什麼事,她哭訴著著說家中父母都已經不在,自己孤苦無依。我感覺這個小丫頭甚是靈巧,又是一個極聰明的人,想必日後能夠幫得上你,所以便善做主張將她留了下來。”
“所以說,爹爹並不確定她告訴你的身份是否屬實。如此看來,她有可能來自西域這種情況也就說得通了,這樣細細一想,她應該甚是清楚,爹爹與寧王交好之事,便打算從姜府為突破點。但是我仍猜不到她背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姜舒瑤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