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商議
“那他有沒有怎麼樣?有沒有請太醫為他瞧一瞧,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淋了雨?”顏幼彬追問道。他看到顏幼彬如此在乎的反應,便知道她的心裡從未放下修夜宸,心裡泛著淡淡的失落,但卻在意料之中。
“已經好多了,你且不要擔心。既然決定要分別,又何必這般糾結?或者是你的心中依舊沒有辦法將他遺忘”他冷笑道。
她依舊沉默不語。他順勢將她的肩扳過,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說:“既然決定要與他分開,又何必這般猶豫?你注定要留在西域,做我的王妃,我的女人。”顏幼彬的眸子中透露出不屑於冷漠。
他受不了顏幼彬這般孤冷的眼神,順勢將顏幼彬攬住緊緊的壓在床沿邊,欲要將溫潤的唇吻向她,她掙扎著,躲閃著他來勢洶洶的一吻。無奈,他根本不是樊浩的對手,他將她緊緊的壓在身下,眼中彌散著微微的霸氣。
顏幼彬拼勁全身力氣,奮力伸出手狠狠的打向樊浩的臉頰。樊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驚住了,他緩緩放下抓住顏幼彬的雙手,看見眼中閃著絲絲點點淚花的顏幼彬,不禁心疼“幼彬,是我的錯,只怪我剛剛被一時衝昏了頭。”他欲要伸手為顏幼彬拂去眼角的淚痕,顏幼彬將臉撇向一邊。
他不忍看身邊哭的梨花帶雨的顏幼彬,輕輕從她的身邊移開,踱步走到窗沿邊,十分愧疚的說:“幼彬,原諒我,我終究不是那樣的人只是我太過在乎,才會這般的珍惜,不知道為何,每當提及修夜宸的名字時,我竟是這般的在意,我是真心想要給你幸福。”
沒等他將嘴邊的話說完,顏幼彬冷冷的打斷:“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將頭輕輕埋在膝間。樊浩欲言又止,緩緩踱步走出了房門,吩咐丫鬟好生伺候。
夜色漸漸深沉,他攜著修夜宸前往議政殿與西域國王見面,一路上兩個人靜默不語,氣氛略有一些尷尬,一場大雨過後花園的綠植散著絲絲縷縷的清新氣味,院中一片靜謐,緊緊只能聽到噴泉中的水流湧動的聲音,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
“到了,這就是議政殿,應該與聖裕國皇宮的不一樣吧。”樊浩淡淡的說。他緩緩抬頭,望著精心雕琢的房檐,黃衫木雕刻的牌匾或者是房梁上精心勾勒的壁畫,盡顯西域王朝的奢華。
“的確有所不同,你這裡終究是比我們要奢華一些。”他冷冷的回復到。
“勵王且進屋裡來吧,請。”樊浩一邊說著一邊推開松木雕刻的大門,他順著樊浩所指引的方向向屋內望去。屋裡氤氳著濃郁的花果幽香,金碧輝煌頗為奢華,大理石的地面如鏡一般折射著人影,蠶絲制成的輕紗隨著屋內吹進來的微風擺動。
“父皇,勵王已經到了。”樊浩站在門前,輕聲說到。
“勵王來到西域,有失遠迎。”一個身著素色衣衫的老者從議政廳的偏挺緩緩踱步而出,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拜見殿下。我也是帶著我朝皇上的旨意前來西域,皇上不止一次的與我提及,要與西域王朝交好,但是一直沒有機會找到與西域合作的機會,希望這次我帶著皇上以及聖裕國百姓的立場前來西域,能夠與西域建立友好的往來關系,也算是為我聖裕國的百姓乃至整個國家,謀取利益。”
“那固然是最好的,我西域若是能與聖裕國交好,兩個國家強強聯手,那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不過,還有一事不知勵王是知情,你可知曉聖裕國寧王之事?”他試探性的問修夜宸,想試探一下他與寧王之間的關系,或者是想探一探修夜宸究竟對自己有沒有價值。
“寧王?殿下所說的是寧王與西域二王爺暗自勾結之事吧?”修夜宸直截了當的回答,直戳重點。他深知寧王與西域二王爺聯手兩個人的實力不可小覷,甚至以目前聖裕國皇上手中的御林軍,都不能絕對戰勝他在城郊養的死士,何況修夜銘的背後還有西域二王爺這樣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所以,只有拉攏西域國王,兩個國家聯手,才能將局面反轉。否則,修夜銘造反,攛掇王位這一日遲早會到來,若是沒有未雨綢繆,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竟已經知道了此事?這麼一來,我們便是有了共同的合作目標了。”西域國王略帶欣喜的說道。“你看,你一來就忙著說話, 竟忘了賜坐。”他的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來人,賜坐上茶!”
“勵王不知,你所看到的西域已經大不如從前一般繁華,百姓手中近乎沒有余錢,大量的閑散基金被征收,然而我恐怕手中的軍隊不是他的對手,我僅僅知道他也招募了不少的士兵,以為了有朝一日謀反,但是並不知道他的手中究竟有多少士兵,又不能硬碰硬,只能在這裡坐以待斃。
“的確如此,若是殿下有意與我們合作,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不瞞殿下,聖裕國現在也是水深火熱。我深知寧王在郊外偷偷養死士,但是我們亦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等待時機,尋找到對抗這些死士的方法。”
“這樣一來,我們兩國聯手是最好不過的了。不知道殿下有什麼樣的方法?”
“依我現在在對他的暗查,他已經准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就怕他與聖裕國的寧王聯合,那樣的話我們斷然處於被動,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建立戰略同盟,斷然要趕在他們之前,將他們擊潰,並且讓他們再也無力反擊。”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要合作於無形之中,斷然不能讓寧王與王爺發現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否則他們若是知道的話,他們便會將計劃提前,那樣我們便會措手不及。必須要等我回到聖裕國之後,與皇上商議轉備好一切,或者最好是找到兩個人的軟肋,以擊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