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備受打擊
顏幼彬嘴角暈散開來的冷笑,不禁讓彩燕有一絲心虛。她緩緩將頭瞥向身邊跪著的姜舒瑤,看見她漸漸蒼白的臉頰,額頭上滲著絲絲點點的虛汗,令人著實心痛。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顏幼彬的面前,祈求著說道:“王妃,不管側妃做錯了什麼,她畢竟剛剛生產完,現在還在月子期間,王妃就算是要懲罰她,也要等到側妃的身體復原之後再談啊!”她的雙眸之中暈開一抹水汽。
“罷了罷了,我其實並沒有想要難為你們家側妃的意思,說下跪的也是她自己,我並沒有以自己的詮釋逼迫她做任何事。你且扶她起來吧。”顏幼彬將頭撇向一邊,冷冷的說道。
彩燕連忙將姜舒瑤的手臂挽起,欲要將她扶起,但瞬時感覺到姜舒瑤試圖掙脫她的手臂。姜舒瑤冷冷的說:“不必攙扶我,我自己能起來。”對於現在的她,心裡三分羞愧與尷尬剩下的七分便全部都是對顏幼彬的憤恨。
“姐姐,你不要高興地太早,我一日活在這世上,我便一日讓你不得安生,即是我有一日不在了,你的身邊也會出現更多比你更加有姿色,更加才德兼備的人,你以為你會一輩子得到王爺的專寵麼?別幼稚了,即便你只是王爺府上的王妃,你也要知道,你終有一日會容顏老去,終有一日有人會取代你在王爺心中的位置。”姜舒瑤冷笑著說。
這一句話,仿若戳中了顏幼彬心中最在乎的問題,仿若是她難以撫平的傷痕一般,‘無情帝王家’的歷代傳說,在她的腦海中一直縈繞著,揮之不去。她擔心終有一天,會真的變成姜舒瑤口中所說的這樣的女子,她不確定自己在修夜宸身邊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分量,值得讓修夜辰一生一世,只愛一人。
她的心不住的隱痛,但終究沒有作聲,望著彩燕攙著姜舒瑤踉踉蹌蹌離去的背影,心中暗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姐,你還好麼?有沒有感覺到身子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找一個太醫瞧一瞧。”彩燕攙扶著姜舒瑤走到雕花長廊的木椅邊,姜舒瑤緩緩的坐下,只感覺膝蓋一陣陣的隱痛。
“我還好,不過還好你幾時走進屋來,要不然我今天恐怕是難逃這一劫了。我萬萬沒想到,顏幼彬也會有如此決絕心狠的一面,是我低估了她,我竟以為她看見我誠懇地道歉,會為之所動,但是竟然如此冷酷無情的拒絕了我。”
“那,小姐我們現在還回姜府麼?我看您遲遲不回,便讓乳母帶著小郡主回房了。”彩燕試探性的問道,只見姜舒瑤的眼中閃現一縷淡淡的光。
“為什麼要回去,我們不回去了!現在這個游戲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顏幼彬究竟有什麼招數對付我。她難道以為自己為王爺添了男丁,又仗著王爺對她的愛,便可以為所欲為,再也不會用顧及任何事了麼?那她真的是想多了,我斷然不會讓她就這般幸福順利的生活下去的。”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就留在這勵王府中……”
“沒錯,我只要在這勵王府一天,我姜舒瑤便與她顏幼彬勢不兩立。我要讓她知道,她在王爺心中並不是不可替代的,沒有了她,王爺身邊依然會有別的女人,而她終究會落得比我更加凄涼的下場。”說罷姜舒瑤放聲笑了起來,笑聲竟有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趕回,在她身邊的彩燕為之心中一驚。
夜深,金豆兒服侍顏幼彬用過滋補的藥膳,又喝了一盞苦澀難忍的湯藥,熄滅了屋裡燃著的香片。“姑娘,早點歇息吧,我看你這幾日的氣色果真是好了許多,想必再調理幾日,便可以在屋裡散散步了。”金豆兒的面頰難以掩蓋的喜色。
顏幼彬全然沒有聽到金豆兒所說的話語,只是望著跳動的燭光,一個人暗暗出神。“姑娘!在想什麼這般出神”金豆兒將手放在顏幼彬的眼前,擺了擺,俏皮的問道。
“金豆兒,我且問你一個問題。”顏幼彬漸漸回過神來,雙眸注視著金豆兒淡淡的問道。
“姑娘快說,我就知道你定然是有心事。”金豆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坐在顏幼彬的身邊,靈動的雙眼注視著顏幼彬。
“你說,男人真的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亦或是女人容顏的老去,漸漸變心,對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要執手偕老的女子,喪失了原有的新鮮感,違背了對這個女子曾經許下的海誓山盟麼?”
金豆兒長吁一口氣,淡淡的說:“我還以為姑娘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是不是今天姜氏又來這裡對你說了什麼?還是僅僅是你這幾日沒有出屋,在屋裡悶到胡思亂想,俗話說‘一孕傻三年’我今日可是見到了。”金豆兒淺笑道。
顏幼彬推了推金豆兒,努著嘴頗為不滿的說:“我很正經的問你,你能不能嚴肅一點。”
“我的姑娘,金豆兒何曾不是很正經,很認真的回答你啊!那我確切的告訴你,這樣的男子要分人的,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這世間絕好的男子。”
“比如說?”顏幼彬的眼中閃閃發光,連忙追問金豆兒道。
“比如說咱家王爺,又比如說——陸風。”金豆兒每當提及陸風,臉頰還是難以抑制的泛著淡淡紅暈。”金豆兒這般模樣,不禁將身旁的顏幼彬逗笑,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金豆兒的額頭:“你這個小丫頭,還沒有嫁給人家陸侍衛,就拐彎抹角的誇人家好,你臊不臊。”
金豆兒連忙解釋道:“是姑娘非要讓我舉例子的,我這不是覺得僅僅只有咱們家王爺做例子有一些單調麼,陸風,不陸侍衛只是我勉為其難的用來湊數的,你不要放在心上。”金豆兒有一些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解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原本我是想很嚴肅的問一問你的想法、看來我真的是在這屋子裡呆的太久,真的像你所說,開始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