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獲救
“莫非這便是天意?若今日真的在劫難逃,我就算是一死,也斷然不允他等到我。”顏幼彬眼中閃著淡淡淚光,痛苦的閉合雙眼,手指狠狠的摳進地面,指甲斷裂,卻察覺不到手上的痛楚,也許是已經麻木,渾然不覺。
“夜宸,我多希望此刻你能出現在我的面前,將我帶走。”顏幼彬的心中眼中寫滿了無助。
只見那瘦子粗魯的將顏幼彬的衣襟“哢嚓”一下,撕去半邊,她凝脂般的脊背在他的面前暴露無遺,瘦子不禁心驚:“竟會有如此白皙無暇的身體,竟會有這般的容貌。”他仔細端詳著無助坐在地上,眸子中含著絲絲縷縷了的淚水的顏幼彬,怔住了腳。
顏幼彬欲要將這被撕裂的衣衫重新穿回,無奈已經變得松松垮垮,衣不蔽體。她恨不得現在就立即赴死,這般羞辱與委屈,她此生都不會忘記。
“不,我不能就讓樣任由他的擺布,我要逃走,我要離開這裡,我還沒有見到夜宸,我的恆兒還等著我歸家。”顏幼彬心中暗暗的想道。
於是她的身上仿若又重新得到了力氣一般,拼命欲要站起,強忍著腳踝的劇痛,膝蓋被樹杈刮傷的火辣辣之感,跌跌撞撞的向前衝。
“你還想跑?你以為你跑得掉麼?不自量力!”說罷,瘦子將顏幼彬一下子撲倒在地,瘦弱卻強有力的身體,將顏幼彬緊緊的壓在身下,手開始肆意的撕扯著她的衣衫,顏幼彬又急又怕,不禁大聲喊叫起來,難以言表的憤恨與羞辱,拼勁自己的全力反抗,去無濟於事。
“你個臭娘們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最好給老子乖乖的,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說罷,他掄了狠狠一巴掌“啪”的一聲,落在了顏幼彬的面頰上,她只覺得眼中散著點點星辰,耳畔中回旋著嗡嗡的聲音,胸口也不覺發悶,竟覺得一點點的呼吸困難,全身的力氣仿若剛剛全部釋放而出一般,竟再也用不出一絲力氣,周身酸軟的癱倒在地上,任由瘦子為所欲為。
瘦子看大顏幼彬毫不反抗,便愈加的放心大膽,為所欲為,一邊瘋狂的撕扯著顏幼彬的衣衫,一般嘴裡嘟囔著:“奶奶的,你還想反抗,你是逃不過我的手心兒的。”
正當瘦子要將唇貼近顏幼彬的面頰的時候,一把散著寒氣的出鞘寶劍,從他的身後刺入,瞬間瘦子口中湧出鮮紅色的血,飛濺到顏幼彬的衣裙之上,顏幼彬嚇得臉色慘白。
“王妃,不要害怕,是陸風來晚了讓王妃受驚了。”陸風連忙跳下馬車,將身上的長袍脫下,輕輕蓋在顏幼彬的身上,滿是愧疚與心痛。
顏幼彬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漸漸失去了意識,暈倒在了地上。“王妃,王妃你醒醒啊!”顏幼彬本在產後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有加上這般凌.辱,心火攻心,不覺暈了過去。
陸風將顏幼彬抱到車上,就近找了一戶人家,輕輕扣了扣門。“來了來了。”是一位老人淡淡的聲音,從聲音中就能聽出慈愛之感,便能聯想到她的音容笑貌。
帶她拉開門,陸風面含著微笑淡淡的說“老人家,這位姑娘在沿路受了傷,我們是外地人,想借助在您這裡一夜,不知……”
沒等陸風說完,老者忙慈愛得的說:“方便方便,之事我這窮鄉僻壤的,你們莫要住不慣才是,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進來。”她一邊站在前面引路,一邊熱心的說道。
顏幼彬昏睡了半晌,漸漸的醒了過來。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噩夢,夢中幾個小混混將她圍住,試圖要占她的便宜,她誓死不從,以死相逼,最後投河自盡。”她醒來的時候,額頭上還滲著絲絲縷縷的香汗。
“睡醒了?”顏幼彬側過頭,只見身旁坐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顏幼彬一陣,隨後嘴角暈開一絲淺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多謝老人家。”她的聲音溫柔,卻夾著這一絲虛弱。她環顧四周,老人的住所,是一個再簡單不過茅草屋,屋中僅僅放著一桌一椅一床一櫃,顯然老人是自己獨居,生活的頗為簡單。
“姑娘莫要謝我,救了姑娘的是門外的那個俊逸的少年。”說罷,老者將手指了指外面,顏幼彬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門外陸風正忙著為老人劈柴,汗珠兒順著陸風的臉頰滑落。顏幼彬依稀想起,自己即將要被瘦子強.暴之時,陸風挺身而出,出現在了顏幼彬的身邊,並一劍將那個男人刺死。
老人笑著迎了出去,對門口忙碌的陸風慈愛的說:小伙子,你帶來的那個姑娘醒了。”陸風聽罷後,連忙放下手中的斧子衝了進去。
“王,顏姑娘,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是陸風的錯,險些讓你……。我竟然大意了,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你何須自責, 我感謝你還來不及,我怎麼會怪罪你呢?不過,你是否知道劫持我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呢?”顏幼彬的眉頭緊鎖,淡淡的問道。
“當日陸風與他們交手的時候,便發現這其中的問題,這些黑衣人的武功甚是高強,但是在於他們打鬥的時候,不禁發現,他們所用的招數全部都是一個套路,很明顯,他們是受過統一的訓練的。而且,他們的衣著並不是普通的粗布麻衣,而是西域進口的絲綢制成的,而這樣的料子,尋常人家斷然是穿不起的,能穿的只有一家——皇宮。”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難道是大內高手?”顏幼彬不禁心頭一驚。
“陸風也正是這麼想的,但是若是這樣,能夠派他們前來的也就只有皇室成員了,但不確定此人的動機究竟是什麼,究竟是針對於王爺還是僅僅針對於您,這些都無從知曉。”陸風眉頭緊鎖,冷冷的說道。
“若是我沒有猜錯,這一群黑衣人,針對於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顏幼彬若有所思的說著,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名字——姜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