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聯手西域
“王爺,這樣再耗下去,恐怕我軍所剩無幾了,若是北疆失守,那麼聖裕國必將受到牽連,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副將軍趙拓一臉焦急的衝進大營內。
修夜宸沉靜了片刻,淡淡的說:“如此,我們只有一條路了——與西域軍隊聯手。”
“王爺說的是西域軍隊?我怎麼早沒有想到?若是與西域軍隊結盟,我軍不能說與這北疆叛軍勢均力敵,至少也能在數量上予以我軍信心,我且聽說西域軍隊,個個作戰勇猛使用的武器更是做工精良,再加上我們在戰術上的優勢,將這戰局反轉斷然不在話下啊!”趙拓的眼中閃現一絲微光。
修夜宸踱著步子,走到帳門口,望著來來回回走過的車馬,長嘆一口氣,冷冷的說“我本以為我軍雖然在數量上不占優勢,但是我們可以通過戰術將叛軍一舉擊敗,但沒有想到,我軍竟然還是敗在了這相差懸殊的數量。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只能選擇與西域同盟這一條路了。趙將軍,勞煩你現在快馬加鞭去一趟西域,將我手中的這一封信,交予西域王子手上,他定能明白我的心意。”
趙拓甚是驚訝, 結果趙拓手中的信說:“原來王爺早有准備,那我現在便出發!”說罷,拂袖而去,對著大營外的侍衛高聲說;“來人啊!備馬。”
兩個侍衛聽到後,牽來一匹整個軍營跑的最快的汗血寶馬,騎上它便可一日千裡。趙拓敏捷熟練的踩著馬鐙,坐到了馬鞍上,對前來送行的修夜宸說:“王爺且放心,臣定不負眾望,將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交到西域王子手上。”隨後便騎馬揚鞭,颯爽而去。
修夜宸望著趙拓身騎汗血寶馬濺起的黃沙,心中泛起無限漣漪:“幼彬,你還好麼?我承諾過你,此生定要竭盡心力,護你周全,我從未曾遺忘,對你的約定。我定要誓死保住北疆的最後一條防線,將叛軍擊潰,我不想讓你帶著剛出世的孩兒,流轉於逃亡之路上,我只想趕快贏了這一戰,回去與你和孩兒,我們一家團聚。”
顏幼彬與陸風清晨早早便收拾好,准備繼續趕路。“公子、姑娘,你們這從聖裕國一路走來,路途遙遠甚是辛苦,為何不在這裡多多休息幾日再啟程?”
陸風謙和有禮的微微一笑,淡淡的說:“老人家,多謝您昨日留我們在這裡過夜,只是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必須要加緊趕路。”說罷,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好,既然這樣那我便不留你們了,你們二人定要注意安全。還有,我這兩日的觀察,姑娘應該是害了什麼不足之症,面容憔悴,臉色蒼白又這般的怯弱無力,夜間又頻頻盜汗。”
老者眉頭微皺,布滿皺紋的手將顏幼彬拉到了一邊,慈祥的說:“姑娘,聽婆婆的話,你這樣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定要找機會好好補一補身子,否則以後你必然因為這個病症吃大虧的。”她一臉嚴肅的對顏幼彬說。
“多謝老人家,我已謹記在心老人家今日對我所說的話。其實,我剛剛產下孩兒沒幾日,現在因身有要事只能被迫離開了他,或許是產後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又加上旅途的勞頓,所以現在才如此的怯弱不堪。”
“那正是如此了,女人產後的月子期間是多麼重要,姑娘斷然不可在疏忽大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老者一邊說,一邊將顏幼彬送至馬車前,陸風已經在這裡等待了多時。
“老人家,多謝您對我剛剛說的一番話,我謹記在心。”顏幼彬溫柔的說。陸風扶著顏幼彬上了馬車,兩個人向西域方向繼續前行。
趙拓拿著修夜宸寫給西域王子的信,一路輾轉,快馬加鞭幾日便到達了西域。“人人都說西域城奢華的令人沉醉,今日我也算是見到了這傳說中的西域城,真是比想像中的還要氣派!”趙拓的手不禁撫摸著做工精細的嵌花宮門,驚嘆道。
“這位將士,請問您找誰?”兩位身材魁梧的侍衛,手持長柄寶劍站在宮門前,將趙拓攔住。
“我乃聖裕國的將軍,想找你們西域王子見上一面。”他謙和有禮的說道。
“好,你且稍等片刻,我前去通報一聲。”
如今的西域宮內,處處是夜嘉的眼線,就連把手宮門的兩個侍衛與他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原來,夜嘉早就吩咐過一旦有人麼行為舉止異常,或者是可能對自己有所威脅之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他。
這名侍衛徑直來到夜嘉所在的行宮:“王爺,宮門口有一個自稱是聖裕國將軍之人,想要見王子。
“哦?這便有意思了。將這個人攔下,看看他要做什麼,辦法嘛,你按照我說的做。”
“將軍久等了,王子現在正在議政廳與王上議事,您若是有什麼話,王子讓我傳達給他。”侍衛神情嚴肅的看著趙拓。
“可是,我手上的這封信是要親手交到王子手上的。”趙拓的臉上略顯疑惑。
“看將軍的樣子,想必是有要事要找王子吧,但是他究竟什麼時候得空兒,這都是未可知的事,只怕誤了將軍的大事啊。”
趙拓為人中肯,又是直性子,迫於焦急,便將手中的信筏交給了守門的侍衛。“那,一切便勞煩你了,這封信十萬火急,一定要交到王子手上。”
“將軍放心,您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將信筏送去,看看王子怎麼說。”說罷,攜著信筏匆匆走進宮內。
“王爺,這封信便是聖裕國王爺寫給王子的,已經被我攔了下來。”他一邊說,一邊將信筏交予夜嘉手中。
夜嘉拆開後迅速的掃視了一眼,沉思了片刻,冷冷的說:“原來是聖裕國與北疆叛軍交戰,繼續我西域軍隊支援。”
“哦?那王爺怎麼看?是不是要將這信銷毀,將這個消息封鎖起來?”侍衛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