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預謀
姜舒瑤暗中派人潛伏在寧王府中,對於寧王府這幾日所發生的一切,近乎了如指掌。得知兵符在倩雪的床下被發現,因而引起二人的爭執,心中不免泛起一絲竊喜,對姜舒瑤來說,她的計劃儼然已經成功了一大步。
“倩雪啊倩雪,本來我應該感謝你,在我茫然失落之事,你不計前嫌,將我接到府上,我因為此事備受感激。不過,怪只怪你竟然懷疑了我將兵符竊走,並且將你所謂的懷疑告訴了修夜宸,這件事儼然變成了我與修夜宸之間的導火索,我只能將你從寧王身邊引走,這樣一來我才能姑且保住我的性命。”對不起,倩雪你若是因為此事,被修夜銘斷送了性命,也莫要怪罪我,我時至今日,也是少不了你的“幫助”。
正在姜舒瑤想著這件事幽幽的出神的時候,她派去寧王府暗中監視的探子跑了回來:“可靠消息,今早寧王前去尋倩雪姑娘了。”
“哦?我早就料到修夜銘會沉不住氣,快與我說一說,他們兩個最後如何?”姜舒瑤喜上眉梢,不禁心中泛起了一絲期待,更多的是一絲成功的欣喜,在她心中仿佛已經看到了,修夜銘因倩雪竊走兵符之事,火冒三丈,從而將倩雪從刺死的場景。
“回稟小姐,頗為奇怪的是,寧王竟沒有將倩雪姑娘如何,唯一的一件事便是,寧王不多時從倩雪姑娘的房中走出,還不忘吩咐守在倩雪姑娘門前的侍衛,讓他們將宮中最好的太醫請到府上,應該是要給王妃醫治……”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沒想到平日裡,那般冷峻無情的修夜銘,竟會變得如此貼心?看來是我想錯了,我竟以為修夜銘會直接將那個背叛他的女子,直接刺死,依照她的想法,倩雪就算留在府中,也是後患無窮。”
姜舒瑤不禁心中一驚,這樣的結果,不得不承認與自己期初的計劃,有所偏離。這樣一來的後果便是倩雪或許在後續的日子,將自己竊走兵符之事告訴給修夜銘,這樣一來,就算秀姜舒瑤不禁越想越覺得別扭,心中更是隱隱泛著一絲絲的忐忑,
“算了,任由她去吧,現在時間已經要來不及了,我要辦一點更有意思的事了。對於倩雪,你依舊不可有一絲絲的消極倦怠, 若是寧王府那邊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你務必要及時通知我,不可以有一絲絲的疏忽大意。”姜舒瑤嚴肅的吩咐道。
待到前來稟報的探子離開後,她緩緩踱著步子來到了窗前,望著窗外愈加蕭瑟的景像,漸漸掉落的古樹,心中漸漸泛起漣漪。“顏幼彬,修夜宸,這回該輪到你們了!直至我離開,你都不願將你一絲絲的愛 分給我與剛剛出世的女兒,你讓我的人生變得那般荒唐可笑,我也變成了別人眼中那個命運凄涼之人。是時候讓你們兩個與我分享一下這樣的凄涼的感覺了。”
姜舒瑤命彩燕將重金請來的一名,武藝頗為高強的江湖浪人叫了進來。“我聽說,你號稱武功天下第一,輕功更是了得,這我倒是不信。不過,本小姐倒是願意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讓你證明給我看一看,究竟什麼樣子才能是武功天下第一。”姜舒瑤冷冷的說道,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沒想到姜家小姐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吳旺三?你想讓我替你辦什麼事,你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姜小姐有什麼話不妨與我直說。
我就是一個粗人,也聽不懂你們文縐縐的話,小姐既然不惜花重金將我找到,我想不僅僅是為了見我一面這樣簡單吧?我想斷然是想讓我為你做點什麼事吧!”他不禁放聲大笑了起來,黝黑的皮膚布滿了一層或淺或深的溝壑。
“我只聽聞江湖上流傳你的故事,今天見到你本人,令我著實為之佩服。我也正是欣賞像你這種有話直說的豪爽之人,這樣我也省了不少功夫,何樂而不為?沒錯,我叫你前來正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姜舒瑤命彩燕為吳旺三端來了一盞泡好的清茶。
“好,既然如此,那姜小姐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看,究竟怎樣個幫法?”他一邊說一邊端起眼前的茶盞,咕咚咕咚三口兩口,將裡面的清茶全部飲盡。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關於勵王府的王妃?我這一次喚你前來,主要針對的目標人物便是她。”姜舒瑤淡淡的說道,面色恬淡,若清風一般神情自若。
“勵王妃?沒聽說過,我一個浪跡江湖的人,很少踏足聖裕國城中。知道我吳旺三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只管與人辦事,從來不過問任何其中的私事,想必姜小姐不會沒有打聽過我吧?這一點你且放心,我斷然不會透露關於你所吩咐的任何消息,在江湖上混,這點道德義氣我必然會有的。”
姜舒瑤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好,你的確是一個神奇之人,竟會料到我已經將你打探清楚,那我便長話短說。我讓你今晚偷偷潛入勵王府,根據我給你畫的地圖,直接走到這所乳母的房間,將這個孩子抱出來。”姜舒瑤一邊說,一邊將一張繪制好的地圖遞到吳旺三的手中。
“孩子?難道姜小姐這次所針對的對像不是府中的大人,而是一個小嬰孩?”吳旺三不禁一怔,生怕自己聽錯了姜舒瑤的話,連忙追問道。
“沒錯,的的確確是一個孩子,你只管將這個孩子抱出府中,其余的事你莫不要管,自然有人在府外接應你,你將這孩子交予馬車上的一個侍衛,你便完成了我多交代的任務,賞金嘛,你大可以放心,我定會將豐厚的報酬交予給你,議標我的感謝。”姜舒瑤沉著冷靜的說道。
“好,既然姜小姐將我吳旺三請來,那必定是對我的信任,雖然說我從未偷搶過孩子,但是無奈我也迫於生計的壓力,不過你不要擔心,其余的事我依舊不會過問,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愛恨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