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吃醋

   “王爺,門外有一個自稱是西域國王子的人,喚作——樊浩,說是要見您。”

   修夜宸自回到府中後,便寸步不離的陪在顏幼彬的身邊,顏幼彬自阿恆失蹤後,便愈加萎靡,每日昏昏欲睡,不苟言笑,整個人也愈加憔悴,消瘦。

   “哦?樊兄怎會這般焦急前來,想必應該是因為西域與聖裕國結盟之事,快快有請,安排他在大廳稍等我片刻。”修夜宸心中暗暗的想到,一邊囑咐金豆兒好生照看顏幼彬,若是顏幼彬醒來便要立即通知他,他生怕顏幼彬醒來後想到阿恆之事,便抑制不住自己家的心緒,甚至是尋短見。

   一切安排妥當,修夜宸才匆匆離去。待到他踱步來到大廳的時候,樊浩已經在等候他多時,遠遠見到修夜宸從遠處走來,他便匆匆迎了上來。“修兄這是做什麼去了?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對我避之不見呢!”樊浩半開玩笑的說道。

   修夜宸笑了笑,攜著樊浩來到正廳後的一間偏廳,命丫鬟泡一壺上好的清茶,兩人圍坐在桌前。樊浩的雙眼一直在尋找些什麼,最後終於忍不住,淡淡的問道身邊的修夜宸:“怎麼?沒有見到幼彬,還有小侄兒?”他的心中泛著一絲莫名的忐忑與慌張。

   修夜宸的神情漸漸的沉了下來,沒有剛剛的嘴角的那一絲笑意,仿若籠著一層陰雲一般,心事凝重的樣子

   全然寫在臉頰上。

   “修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樊浩的心仿若提到了嗓子眼兒一般,看見修夜宸愈加凝重的表情,心中抑制不住的擔心。

   修夜宸沉默了片晌,最後終於抵不過樊浩的反復詢問,淡淡的說:“恆兒前幾日夜裡不知為何,便消失不見,如今下落不明,幼彬因為心中一直記掛著恆兒,最近便的愈加消瘦憔悴,茶飯不思,任憑誰人勸阻都無濟於事。”他長嘆一口氣,神態凝重,語氣甚是冰冷。

   “什麼?竟會發生這樣之事?幼彬現在在哪裡,我現在便要去看她。”樊浩儼然已經沉不住氣,現在的她果然與自己夢中的那個她,極為相同,只是夢中的她是跌落到了萬丈深淵,而現實中的她是如今這般模樣。

   修夜宸猶豫了片刻,最後看見樊浩滿是焦急,又夾雜這一絲渴求的目光,只能為之妥協,淡淡的說:“好,那我便帶著你前去見她,只是……”他頓了頓。

   樊浩知道修夜宸即將要說些什麼,連忙接話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在幼彬的眼前,斷然不能提及‘孩子’或者是相關的字眼,你且放心,我又怎麼忍心在幼彬的傷口上撒鹽呢?”

   修夜宸聽見這一番話,心中的石頭才緩緩落地,他斷然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深知現在幼彬的心中被丟失的阿恆而填滿。而修夜宸自己又何嘗不心痛呢?在阿恆在的時候,他近乎將自己的所有空閑時間都用來陪她們母子,阿恆的出世,讓這樣一個家庭更加完滿。

   但在顏幼彬的面前,他必須要扮演一個堅強的丈夫的形像,在她為之悲傷難過的時候,給她一個肩膀。樊浩看見在一旁出神的修夜宸,拍了拍他的肩膀:“帶我去瞧一瞧幼彬,她究竟如何了?”樊浩明顯已經沉不住氣,心中的泛著對顏幼彬無限的擔憂。

   修夜宸帶著樊浩來到顏幼彬的別院,沒等修夜宸反應過來,樊浩三座並作兩步,衝進了顏幼彬的屋中,散著極為擔心的神情。“幼彬,如何?”樊浩匆匆的問身邊站著的金豆兒。

   金豆兒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太醫說小姐急火攻心,又加上染了風寒,所以就這樣一直昏睡著,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她略有一些沮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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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你們為喂吃藥沒?她現在還發不發燒?”他一邊問一邊不禁將手伸出,欲要親手試一試顏幼彬額頭的溫度。站在身後的修夜宸劍眉微皺,伸出手在樊浩的眼前一攬,將樊浩的手打了回去。

   他淡淡的說:“幼彬睡的正香,就不要再打擾他了。”修夜宸的心中難免泛著一絲酸澀,看著這般關切顏幼彬的樊浩,竟然會有一絲擔憂,但又說不出這擔憂從何處來。

   樊浩被修夜宸攔下了手之後,尷尬的笑了笑,看著顏幼彬蒼白且憔悴的臉頰,淡淡的說:“怎麼好端端的人,這般的憔悴不堪?”樊浩的心中不禁隱隱作痛,他從未如此記掛又如此擔憂一個女子,雖然顏幼彬已經嫁做人婦,但是他仍然抑制不住的為她喜,為她憂。

   樊浩心中暗暗的想:“若是當日,我執意讓幼彬留在西域,便不會有這般的境遇,我定會好生保護幼彬,斷然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他的手緊緊攥著拳,卻只能強忍著心中的郁郁,不能做聲。

   屋內瞬時變得安靜,修夜宸與樊浩兩個人四目對視,沒有說一句話,但眼中卻散著不能言說的言語。正當這時,顏幼彬緩緩睜開了雙眼,金豆兒甚是驚喜,連忙喚:“姑娘,姑娘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可要急死我了。”

   顏幼彬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頭昏昏沉沉,渾身酸軟無力,欲要起身卻沒有一絲力氣。“姑娘,你已經三天不吃不喝了,你怎麼還有力氣起身呢?”金豆兒搖了搖頭,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了顏幼彬。

   只見顏幼彬欲要拼勁全身的力氣,嘴吹嗡動淡淡的說:“我的,我的孩子,孩子找到了麼?”她的眼中滿是哀求,令人為之心頭一顫,甚是聯系。

   修夜宸幾步迎上前去,從金豆兒的懷中接過顏幼彬的身子,他甚至感覺不到顏幼彬一絲絲的力氣,只覺得她周身綿軟不堪,甚是心疼的伸出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面頰。“不要擔心,我已經派去了我手上所有的兵力前去尋找阿恆,他斷然不會出聖裕國,你且好好養病,我定會將他找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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