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刺殺
“修夜辰,你還真不賴,這個藥果真是管用!”顏幼彬投來佩服的神情。
修夜辰一邊給顏幼彬塗抹著小腿上的傷口一邊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問到:“你究竟是為何,路途這麼遙遠的跑來山上?”
“還不是為了玲……還不是想離你遠一些,越遠越好,你這個人霸道又冷漠!”顏幼彬差一點就將‘玲瓏’之事說漏嘴,在她看來現在還不是告訴修夜辰的時候,即是是告訴了他,修夜辰也不會相信她是所謂的穿越而來,更不會相信世間真會存在‘玲瓏’這般神奇的寶物。
修夜辰聽到顏幼彬的這番話,略顯不滿,放下手中的草藥貼近顏幼彬的身邊,一只手扶著顏幼彬身後的牆壁,一只手拄在她身邊一字一句的說:“我會讓你舍不得離開我的!”
語速低緩,聲音輕柔且帶有低沉的磁性,聽得顏幼彬渾身不覺的酥軟。
顏幼彬害羞的將臉扭到一邊喃喃自語:“誰會舍不得離開你。”
心卻被修夜辰的溫柔擊垮,正當兩個人沉浸在曖昧的氣氛中的時候,幾個黑衣人手持長劍將破屋圍住,一個黑衣人手持長劍衝向修夜辰,顯然他們這一票人來的目的就是要取修夜辰的性命。
修夜辰一個人對戰這一票人,又要時刻護著顏幼彬不被黑衣人所傷,只見他手持折扇招招快准狠,利用紙扇的紙片鋒利之處便可直抵黑衣人的喉嚨,素色長衫竟然不沾染一絲血跡。
但武功即使是再高,終究寡不敵眾,一名黑衣人盯准了顏幼彬,手持長劍飛速向她衝了過去,修夜辰深知任憑武功再高也來不及了,便用自己的胸膛結結實實的替顏幼彬當下了這一劍,頓時嘴中突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見修夜辰已經被劍刺中,且劍刺在了心口處,不再會有生還的希望,一名黑衣人手持長劍一步步的向顏幼彬走來,顏幼彬也深知自己再無生還的可能,便閉眼等待死神的降臨,在她看來自己是一名孤兒,死前能有修夜辰配著,也是死而無憾了。
“且慢,既然勵王已死,我們暫且回去交差,我看這位姑娘不像是勵王府的人,定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們又何必再傷及無辜?”一位黑衣人忽然制止道。
“有理,就聽你的,在他手下辦事手中畢竟是沾滿了鮮血,每日枉殺不知多少人,還是為自己積點兒福吧!”另一位黑衣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罷這一票人等攜劍離去。
顏幼彬看著懷裡的修夜辰手足無措,從胸口滲出的殷殷鮮血浸透了素白色的長衫,顏幼彬抱著修夜辰一邊流淚一邊大聲叫著修夜辰。
“你這個大傻瓜,快醒醒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你為何要救我,你是一個王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你怎麼這麼傻……”
顏幼彬突然想起清晨修夜辰采摘回來的草藥,她決心賭一把,既然她不懂草藥,她就一股腦兒的把草藥全都搗爛,輕輕塗在修夜辰的傷口上,扯開自己的裙擺包扎傷口止血。
“修夜辰你一定要撐住,你要活過來,你聽見沒有!”顏幼彬大聲對修夜辰說道,淚水不禁從眼角滑落滴在修夜辰蒼白的臉頰邊,滴在他纖長的手指上。
顏幼彬緊緊抓著修夜辰的手,她只感覺修夜辰周身冰涼,但是還有微弱呼吸,她放眼四周,沒有一床被褥可以蓋在修夜辰身上,哪怕是給他帶來一絲絲的熱度。
“看來只能這樣了!”顏幼彬緩緩脫下身上的淡紫色長衫,又解開棉布罩衫,最後僅留下了身上最後一層可以蔽體的夾衣,膚如凝脂,光滑而細膩。
隨後她輕輕解開修夜辰的素色長衫……一層一層的最後則是修夜辰健碩緊實的胸膛,一絲不掛,在點起的木柴溫暖的光的映襯下,更顯得膚質完美。顏幼彬輕輕躺在修夜辰身邊,輕輕擁著修夜辰,而又不敢觸碰到他的傷口,她盡可能的貼近在貼近他,將自己身上的熱量多予修夜辰一些,讓他的身子變暖一些,她試著將自己的臉頰貼近修夜辰的臉頰,讓修夜辰感受到還有人在陪伴著他,他不是自己一個人,更不能放棄拼命讓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顏幼彬一夜沒有合眼,就這樣擁著修夜辰,感受著他的體溫一點一點的升高,知道與自己的體溫齊平,她不斷地加柴火,希望柴火可以給修夜辰帶來更多的溫暖和熱度,或是在這樣一個死一般寂靜的夜晚,帶來絲絲點點的光明。
一夜過去,木柴燃盡,剩下一堆暗黑色的木炭,清晨的陽光漸漸地折射進破屋的窗子裡,灑下一片微光,顏幼彬才緩緩閉上了雙眼。
修夜辰睜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胸口隱隱作痛,低頭一撇,胸口的草藥散著淡淡的清香。他側過頭看見緊緊擁著她的顏幼彬,香肩微露,一只手臂纏在他的頸上,另一只手緊緊握著他的手,修夜辰心中泛起一股暖流,直擊心中最柔軟的角落,他似乎感覺不到胸口的疼痛,將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沉睡的顏幼彬身上,白皙的而較小的臉蛋兒,長長的睫毛在沉睡中時而撲閃撲閃的,讓人心生憐愛。他不禁用另一側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臉,滿眼寵溺。
“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冷不冷?”顏幼彬並沒有睡得很熟,她感覺到了修夜辰手掌的溫度,醒了過來,看到赤裸著胸膛的修夜辰臉還是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淡淡的緋紅,又不想讓修夜辰看到害羞的自己,忙起身打算將外衣穿好。
“昨天夜裡你發高燒,這裡沒有御寒的衣物,所以……”顏幼彬生怕一會修夜辰又以為自己趁他發燒沒有意識吃他豆腐。
“等等!”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修夜辰修長的手緊緊抓住,修夜辰用力一拉,將她拉回到身邊,緊緊靠在了修夜辰的懷裡,修夜辰輕輕的撫弄著她瀑布一般的長發,將下巴輕輕抵住她的頭頂,用淡淡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