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讓她自由
那太監簡單的說了華淺樺的處境,所以,夏侯君墨半點都沒敢耽擱,急忙趕了過來。
見了皇上,夏侯君墨擔心華淺樺的處境,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皇上。
“哦?你的消息倒靈通的很啊!”皇上看了夏侯君墨一眼,他的眼裡是掩飾不了的緊張。
“皇上,淺兒她,若是做了什麼錯事,臣弟願意替她受罰!”
夏侯君墨說著,半跪在了地上,他向皇上下跪的次數極其的少,所以,皇上心裡不是不驚訝的,原來,當年他拒絕了夏侯君墨的請求,夏侯君墨還深深的愛著華淺樺。
“你先起來吧!朕沒有把她怎麼樣,你如果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話,你可以走了。”
皇上的話讓夏侯君墨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他慢慢的從地上起來,對皇上說道:“皇上,臣弟還有事情要與商量!”
說著,夏侯君墨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兵符,雙手放在了手上。
“臣弟想用這一塊兵符來交換華淺樺!”夏侯君墨的聲音雖然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是,卻透露出無比的堅定。
皇上沒想到他會如此的直白說出了這件事,這些年,他們總會為了權利而偷偷的較勁,他時常也會擔心自己的權利被夏侯君墨剝奪,他相信夏侯君墨知道交出兵符意味著什麼。
但是,真正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皇上心裡又有些苦澀,自己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你可想清楚了?”皇上有些不確定的問了夏侯君墨,試探他是否只是一時興起。
“請皇上成全!”夏侯君墨的語氣一點都沒有要松動的意思。
用一個女人來換取一塊兵符,對於皇上來說,這筆買賣絕對很劃算。
“你可知道,華淺樺已經時日不多了!”皇上突然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提醒了夏侯君墨一聲。
“什麼!”夏侯君墨猛的抬頭,手裡的兵符也掉在了地上。
她已經時日不多了,難怪,難怪她上次會這樣說,為什麼,也什麼她會對自己如此的殘忍。
也只有提到華淺樺,才能波動夏侯君墨的心,皇上看著,心裡有些不忍。
“君墨,值得嗎?用一塊兵符來換一個只有幾天性命的女人!”
雖然,皇上很想拿回夏侯君墨手裡的權利,可是,再怎麼說,他都是她弟弟,他也不想看到夏侯君墨最後落得一無所有的樣子。
“皇上難道不是一直想要臣弟手裡的兵符嗎?臣弟如今願意主動交出兵符,皇上怎麼還不願意要了?”
夏侯君墨沒有回答皇上的問題,以為他又不同意,急忙反問道。
看得出來,這夏侯君墨是真的在乎那華淺樺,皇上嘆了一口氣。
“君墨,你總是如此的任性,這件事,朕可以答應你,不過,朕還希望你能答應朕一個要求!”
“什麼?”聽到皇上同意了,夏侯君墨松了一口氣。
“真要你在華淺樺走了之後再繼續回到朝堂中來,這兵符,你還是拿著吧!當年的事,是朕對不起你。”
皇上彎腰從地上將兵符撿了起來,將兵符還給了夏侯君墨,他今日算是明白了,當年,為何他一改往常的性子,處處和他作對,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錯了,當年他將華淺樺賞賜給了夏侯君墨,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肯定還能一如既往。
夏侯君墨捏著那塊兵符,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想著,他捏緊了兵符,轉身朝外走去。
快要出門口時,夏侯君墨的身子突然停了下來。
“謝皇兄成全。”夏侯君墨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
皇上又嘆了一口氣,他們的心結,應該是算解開了吧!
希望這件事過後,他們的關系,能回到之前。
陰暗的牢房裡,華淺樺蹲坐在裡面,她的表情看起來是如此的淡漠,好像她並不是這凡塵之人。
她不斷的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心裡更加疼痛難忍。
突然,牢房的門動了一下,隨後便打開了。
“淺兒,我來接你來了!”
看著華淺樺蹲坐在那裡無助的眼神,夏侯君墨的心一下就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可是,華淺樺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著她原來的動作。
突然,嘴裡一甜,她使勁的咳嗽起來。
夏侯君墨見狀,急忙過去,將華淺樺摟在了懷裡。
“咳咳!”華淺樺咳嗽的很厲害,她用手捂著嘴咳了一會,手上便沾滿了鮮血。
夏侯君墨看了,心裡更加害怕了,他抱起華淺樺就衝了出去。
當華淺樺睜開眼睛之後,便見到她躺在了紫檀木床上,面前坐著滿眼溫柔的夏侯君墨。
“你醒了!”當看到華淺樺睜開眼睛,夏侯君墨驚喜的喊了一聲,見華淺樺想要起來,急忙過去扶著她。
“娘娘,今天,可嚇壞奴婢了!”這時,安兒端著藥,走了進來。
夏侯君墨接過她手上的藥,然後又看了看華淺樺,說道:“快喝藥吧!”
說著,夏侯君墨用勺子,一勺一勺的給華淺樺喂藥。
華淺樺什麼都沒說,安靜的喝著他手裡的藥,她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夏侯君墨一臉有耐心的表情,心裡的那股自責又湧了出來。
他肯定已經知道自己不久之後就要離開人世了吧!自己對他,好像永遠這麼殘忍。
喂完藥後,夏侯君墨將手裡的藥碗放回了安兒手上的盤子,說道:“你先出去吧!”
“是!”安兒行了禮,又有些擔憂的看了華淺樺一眼,這才垂下眼眸,退了出去。
華淺樺抬頭往四周看了看,這裡無疑是親王府,她緩緩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聽到華淺樺的聲音後,夏侯君墨的身子頓了頓,他轉過身,眼神裡竟有些憤怒。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是怕我因為你時日不多而不跟你交換條件嗎?華淺樺,你喜歡了他這麼久,就不能,對我稍微仁慈一點嗎?”前面的話,語氣都充滿了憤怒,越說到後面,夏侯君墨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語氣委屈的像一個孩子。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因為……”說到這,華淺樺突然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她是因為什麼,好像,還是因為皇上。
“因為什麼,你說啊!”見她突然沒了聲音,夏侯君墨更加的絕望。
“我……我……咳咳!”華淺樺說著又咳了起來。
夏侯君墨見狀,急忙過去,有些驚慌失措,想要抱住華淺樺,嘴裡滿是道歉的話。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說,我明知道你已經……我真是……”夏侯君墨也說不下去了,他一想到過了這一段時間,他會與眼前的人永別,他的心就如同沉入了汪洋大海,讓他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華淺樺才停了下來,她搖了搖頭。
“都是我的錯,君墨,你應該怪我。”
“好了,我不會怪你的!”夏侯君墨輕輕的將華淺樺摟在懷裡,感受著她的體香,感受著她的溫度,這些,都是讓他無比眷戀的東西。
“這幾日,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王爺,你這是陷我於不義啊!”丞相府的書房裡,丞相的面色很是難看。
“丞相,這些年,本王幫你做的事不少吧!”夏侯君墨冷哼一聲。
“可是,王爺,這江山,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丞相還在極力的辯解,希望夏侯君墨能改變心意。
“江山!”夏侯君墨輕笑了一聲。“擁有了江山又有什麼用了,愛的人都不在身邊了,一切都有什麼意思呢!”說著,他輕蔑的看了丞相一眼。
“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以前的事情到此為止吧!本王勸你,以後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本王那個侄兒,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夏侯君墨說著,大步的走了出去。
“王爺!”丞相氣的要吐血,可是夏侯君墨連頭都沒有回。
在夏侯君墨徹底消失在丞相的面前的時候,丞相再也忍不了了,徑直坐了下去,沒有了夏侯君墨這個支柱,他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函,交給了丞相。
丞相翻了翻那等密函,看完之後,更是站不住腳了,他有些顫抖的看著這封密函,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在地上。
“丞相!”
丞相的舉動把那個下人嚇得不輕。
“滾出去!”
丞相朝那個下人大吼一聲,那個下人立刻爬著出去了。
“這會,估計丞相已經站不起來了吧!”
東宮書房裡,溫如瓷在夏侯千域的身旁說道。
“沒想到,皇叔竟然會為了一個冷宮中的妃子而放棄他手裡的權利!”夏侯千域還沉浸在剛才溫如瓷剛才對他說的話裡,
“其實,這件事,我很久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何跟你說,又怕會打亂你的計劃,所以,我就想著事成了再告訴你。”
溫如瓷剛說完,夏侯千域就已經把她拉進了懷裡。
“這些事,本來就不應該把你牽扯進來,讓你擔心了。”
溫如瓷笑了笑:“你這是哪裡的話,既然決定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有信心面對所有的苦難。”
溫如瓷的話讓夏侯千域更加感動了,他將溫如瓷抱的更緊了。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丞相,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他,再怎麼說,丞相也為朝廷做了不少的貢獻,我會勸他告老還鄉,若是他不肯,那我也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什麼……”慕容蓮兒在得知丞相的事後,簡直震驚的不能再震驚了。
“娘娘,這可怎麼辦啊!若是丞相告老還鄉,那娘娘在宮中可該怎麼辦啊?”慕容蓮兒身邊的宮女在慕容蓮兒身邊焦急的說道。
“一定是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慕容蓮兒連連的說道。
“娘娘!你要振作起來!”
這時,雪兒上前一步,扶住了慕容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