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御駕親征
夜已經深了,淡淡的月光將整個皇宮籠罩著,讓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看起來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從乾清宮出來,夏侯千域和溫如瓷又是一路無言,走到前方的拐角處,隱隱看見前方的一棵樹前倚著一個人。
又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那倚著的人是夏侯御風。
夏侯御風慢慢的將手從樹上放了下來,顯然也已經看到了走過來的兩人。
“你在這做什麼?”
夏侯御風淡淡的掃了夏侯御風一眼,本來,他對他的這個二哥是很敬重的,但一想到剛才,他差點對如瓷……他的心瞬間就冰冷了起來。
“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見到太子妃娘娘,都還沒有來得及說上話,就想著不能失了禮數,所以,我特意等在這,想好好的跟太子妃娘娘說說話。”
夏侯御風臉上還是那一副笑吟吟的表情,但這種笑,看著只會讓人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夏侯千域拉緊了溫如瓷的手,他瞥了夏侯御風一眼,說道:“已經很晚了,有什麼話,下次再說吧!”
說著,夏侯千域拉著溫如瓷,准備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只是說兩句話而已,不會打擾太子妃娘娘多少時間的,太子妃娘娘,你說是吧?”
說著,夏侯御風已經繞到了溫如瓷的面前。
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溫如瓷在心裡默默地想。
但是,溫如瓷轉念一想,知道又怎樣,他又能奈我何。
想著,溫如瓷輕輕的將自己的手從夏侯千域的手中抽出來,對夏侯千域輕聲說道:“放心吧!只是說幾句話,不會有事的。”
然後溫如瓷和夏侯御風走到了一邊。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太子妃娘娘的易容術可真好。”夏侯御風仔細的看著溫如瓷的俏臉,臉上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伸手,就要去觸摸溫如瓷的臉。
遠處,夏侯千域握緊了拳頭,差點衝了上來。
溫如瓷往後退了一步,果然,他認出了自己,溫如瓷躲在了他伸過來的手,冷聲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溫如瓷轉過身,准備朝夏侯千域那邊走去。
“本王只是想告訴你,本王對你很感興趣。”
夏侯御風的聲音不大,但還是飄進了溫如瓷的耳朵,溫如瓷沒有停住腳步,走到了夏侯千域的身邊。
“我們走吧!”
夏侯千域朝著夏侯御風的方向冷冷的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說著,兩人便朝著東宮的方向去了。
夏侯御風看著兩人的背影,瞬間收了臉上的笑容,眸子裡是無盡的冰冷。
“以後,離他遠點。”
路上,夏侯千域對溫如瓷說道,他知道,那個二哥,早就不是以前的二哥了。
他心裡一定很難過吧!看著夏侯千域的側臉,溫如瓷默默的想著,畢竟,夏侯御風是他童年裡的一部分,到底該怎麼才能解開他們之間的誤會呢?
一想到這些,溫如瓷就覺得無比的頭疼。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夏侯千域和他之間,又疏遠了很多。
溫如瓷知道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做什麼事之前沒有跟他報備,可是一切基本都在她的計劃中,自己也根本沒出什麼事啊!
但晚上,夏侯千域還是如往常一般摟著溫如瓷入睡。
第二天一醒來,溫如瓷就發現了站在院子裡的靖疊。
“你在這做什麼?”
溫如瓷有些詫異,突然想起上次夏侯千域跟她說過的話,讓靖疊來東宮保護她的安全。
可是,她都說過了,不用了啊!
“回娘娘的話,靖疊奉命來保護娘娘的安全。”
靖疊低下頭,恭敬的說。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溫如瓷轉身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沒過一會,溫如瓷又推開了門。
對著站在院子裡的靖疊說道:“其實你真的不用保護我,要不你就回去吧!千域那。我會跟他說的。”
靖疊聽了,面不改色,恭敬的對溫如瓷說道:“娘娘,殿下說了,讓屬下寸步不離的保護娘娘的安全。”
真是個榆木腦袋,看來,這招不管用,溫如瓷只好又退回了房間。
不一會,溫如瓷又打開了門。
“我要去母後那,你還要跟著嗎?”溫如瓷和心兒從靖疊身旁走過,溫如瓷探頭問著靖疊。
靖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一句話都沒說,溫如瓷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但溫如瓷現在被禁足,當然不能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出去。
溫如瓷稍微喬裝了一下,便從東宮的後門出去了,靖疊當然也暗中的跟在她的身後。
溫如瓷一進房間,李子悅立刻將溫如瓷拉了進去。
“如瓷,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李子悅的話裡表面上是在責備溫如瓷,但溫如瓷聽得出,這話裡透著濃濃的關心。
溫如瓷無所謂的朝李子悅笑了笑,說道:“母後,我這不沒事了嘛!”
“那你,到底來自哪?那溫和將軍既然不是你的親身父親,那你的親身父親是誰?”李子悅認真的看著溫如瓷,問道。
“昨晚我已經說了,我的父母都是商人,而且他們都……”溫如瓷說到這,韓芳菲和藹可親的面容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裡,溫如瓷低下了頭,面上滿是悲傷。
“如瓷,對不起,我又讓你想起悲傷的事了,你若是不想說,那就不說吧!只是昨晚的情形,若不是皇上有心保你,依太後的性子,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李子悅就覺得後怕,太後的脾性她太了解了,太後本來就不喜歡溫如瓷,很有可能會借著這件事對付溫如瓷。
“我知道了母後,讓你擔心了。”溫如瓷給了李子悅一個安心的微笑。
李子悅突然又嘆了一口氣,說道:“昨晚的事也挺讓皇上鬧心的,畢竟,最近青銘國的事情,已經很讓皇上頭疼了。”
李子悅說著又拉著溫如瓷,說道:“今早,皇上又早早的上早朝去了,畢竟青銘國的事情迫在眉睫,必須要早點解決。”
想著最近總是很少見到千域,想必他也在為這件事煩心吧!自己非但沒能幫他,還頻頻讓他擔心,一想到這,溫如瓷心裡一陣心疼。
金鑾殿中,皇上坐在龍椅上,因為最近憂心於國事,面上又多了幾分蒼老,本來就多年病態的身體此時看起來更加的虛弱。
皇上面容嚴肅,手裡拿著的,是剛剛太監呈上來的青銘國送來的戰書。
“現在敵國都給我們下戰書了,這是什麼?這是在藐視我們。”
皇上說著,將戰書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隨後竟重重的咳嗽起來。
讓底下人心惶惶,都不由得紛紛議論起來。
“父皇,上次兒臣說過,那青銘國既然如此看不起我們,我們便迎合他們,如今他們已經給我們下了戰書,這已經是在挑釁我們,我們不能輸了氣勢,所以兒臣懇請父皇,讓兒臣帶兵,討伐青銘國。”
夏侯御風說完,便跪在了地上。
夏侯御風的這一番話得到了好幾位大臣的擁護。
李尚書也走上前一步,對皇上說道:“皇上,二王爺說的有理,我們好歹也是中原上數一數二的大國,他青銘國竟然如此的挑釁我們,我們是應該出兵討伐他們,而二王爺長期待在西疆,並且也經常帶兵打仗,保護西疆,所以臣以為,二王爺是最好的人選。”
“不可!”夏侯千域聽了,也上前一步,打斷了這李尚書的話。
“這青銘國給我們下了戰書,很有可能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准備。這青銘國是我們的鄰國,途中要經過好幾處險要的地段,若他們在這幾處設埋伏,我們肯定要吃大虧,而二哥剛從西疆回來,對這途中的路段也肯定很不熟悉,這樣一來,敵方就顯得更有優勢。”
夏侯御風聽了夏侯千域的話,面上明顯很不滿,他瞥了一眼夏侯千域,問道:“那太子殿下認為誰去更合適呢?”
夏侯千域並沒有理會夏侯御風,繼續對皇上說道:“兒臣經常去青銘國,對青銘司雅兩國途中的路段很是熟悉,兒臣雖很少實時的帶兵打仗,但兒臣認為,兒臣能替司雅收復青銘國,所以,若青銘司雅兩國必有一戰,就讓兒臣去吧!”
此話一落,夏侯御風手裡的拳頭又握緊了,但在皇上和眾大臣的面前,他不好表露出來。
於是,夏侯御風急忙又對皇上說道:“父皇,兒臣以前也去過青銘國,這有些地段的確險要,但兒臣在西疆早就身經百戰,所以兒臣懇求,就讓兒臣去吧!”
兩個兒子都爭著去西疆,皇上一時間也很為難。
皇上再次看了看二人,最後說道:“風兒,域兒說的對,你長時間在西疆,對兩國的地形很不熟悉,所以,就讓千域去吧!”
“可是,父皇……”夏侯御風心有不甘,急忙還想說話,卻被皇上打斷。
“好了,此事就這樣吧!”
皇上心意已決,夏侯御風也沒有辦法。
早朝後,皇上將夏侯千域留了下來。
“千域,你知道為何這次朕要派你去嗎?”
皇上坐在乾清宮的書房裡,面色很是凝重。
夏侯千域當然知道,他答道:“兒臣知道父皇擔心的是什麼?”
說著,夏侯千域繼續說道:“父皇跟兒臣一樣,心系的是兩國百姓的安危,所以兒臣在這次打仗的途中,會將對百姓的傷害降到最低。”
聽了夏侯千域的話,皇上很是欣慰,他抬起頭,贊賞的看了夏侯千域一眼,說道:“千域,你知道為何父皇會選你當太子嗎?”
夏侯千域搖了搖頭,答道:“父皇自有父皇的意思,兒臣不知。”
“其實,你是知道的!”皇上笑了笑,說道:“在朕的兒子中,你的才華是最突出的,也是跟朕最像的,你跟朕一樣,心系的是天下的百姓,這些年,朕的身體不好,是你撐起了司雅國,這些,朕都看在眼裡,所以,朕相信,你以後也會是個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