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出宮
“但是,對於御風……”皇上說著,眼裡滿是愧疚。
“他的才華與你倒是不相上下,但他從小就被送到了西疆,心裡,也肯定是怨朕的,也確實是朕虧欠了他。”
夏侯千域不忍皇上如此悲傷,上前一步,說道:“父皇,兒臣知道父皇這樣做也是逼不得已,是為了保護母後,當年的事,誰都不想他發生,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父皇也就不要如此悲傷了。”
“你說的對!”皇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下來,又說道:“朕之所以不放心他去,就是怕他將仇恨的情緒帶進去,最後會殃及大量的百姓,這樣的局面,你我都不想看到。”
“父皇,兒臣不會辜負父皇對兒臣的期望,這次的戰爭,兒臣會勝利而歸。”
回到東宮,溫如瓷突然想起了華佳佳。
這個女人,這個與她有著血海深仇的女人。
她現如今肯定還住在慕容蓮兒的宮殿中吧!
溫如瓷眉頭緊鎖,這個女人,她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同樣,在慕容蓮兒的宮殿中,華佳佳跪在慕容蓮兒面前。
她今天早上醒來,就已經聽了雪兒說了昨晚的事,嚇得她立刻來慕容蓮兒跟前請罪。
“你可知道你昨晚害得我有多慘,若不是皇祖母,我現在還能坐在這嗎?”慕容蓮兒惡狠狠的瞪著慕容蓮兒,一想起昨晚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她心裡的怒火一下就竄了上來。
“娘娘,是奴婢的錯,奴婢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華佳佳有些害怕慕容蓮兒的眼神,嚇得急忙跪在地上磕頭。
慕容蓮兒想到溫如瓷,眼神裡滿是的狠毒,她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口。
“如今,若是再不除掉這個女人,恐怕,我在這宮中也無法繼續生存下去了。”
說著,她又將目光掃向跪在地上的華佳佳,問道:“難道,你就沒有其他那個女人的把柄了嗎?你說你與她從小就熟識,難道就沒有其他可用的東西嗎?”
“其他的?”華佳佳急忙在腦子裡仔細的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突然,一個計策又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娘娘,奴婢這裡雖然沒有其他什麼可以讓溫如瓷致命的東西,但奴婢可以造啊!”
“造?”
聽了華佳佳的話,慕容蓮兒轉過身,滿臉的疑惑。
站在一旁的雪兒立刻就明白了華佳佳的意思。她上前一步,符合道:“娘娘,她說的有道理,這溫如瓷來自於青銘國,只要我們為她造一個細作的身份,那麼,她必定再當不成太子妃了。”
聽了雪兒的話,慕容蓮兒的本來憤怒狠毒的臉終於露出了點笑容。
“好好好,這倒是個好計策。”慕容蓮兒點了點頭,可是,她突然又想起了昨晚的場景,她皺了皺眉頭。
“可是,太子殿下如此的護著那個女兒,這……”
“娘娘不必當心,奴婢正要跟娘娘說,太子殿下馬上就要帶兵奔赴青銘國,咋們可以在太子殿下不在的時候動手……”
“真是天助我也。”慕容蓮兒聽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興奮。
溫如瓷皺著眉頭,又問了心兒一遍。
“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的,娘娘,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太子殿下要替皇上御駕親征,討伐青銘國。”
心兒急忙說道。
溫如瓷聽心兒說完,將抄寫佛經的手放了下來。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溫如瓷再也無心再抄下去了,天氣漸漸冷了,所以,心兒將屋子裡的窗戶都閉上了。
溫如瓷踱步到窗前,輕輕的將窗戶打開了,窗外冷冽的風瞬間衝進了,擾亂了溫如瓷耳邊的發絲。
但突然清新的空氣也讓溫如瓷更加的清醒。
“這麼冷的天!為何不將窗戶閉住。”
突然,溫如瓷的腰身被一雙溫暖的手圈住了,溫如瓷知道身後的人是誰,所以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自己。
“屋子裡太悶了。”
溫如瓷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聽著卻十分的悅耳。
溫如瓷說著,又問道。
“聽說,你要帶兵打仗了。”
夏侯千域聽了溫如瓷的話,輕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消息傳播的如此的快,竟然這麼快就穿進了你的耳朵。”
溫如瓷轉過身,墨黑又明亮的大眼睛凝視著夏侯千域,說道:“整個皇宮都傳遍了,所以傳到我這裡並不意外吧!”
夏侯千域看到溫如瓷如此認真的表情,不由得將她摟進了懷中。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也正要來跟你說這件事,我這一去,可能就是幾個月甚至一年,在這宮中,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溫如瓷急忙輕輕的推開夏侯千域,說道:“千域,你不要擔心我,這宮中有母後護著我,倒是你,這戰場上,可不比平常,你要多加小心。”
夏侯千域撫摸著溫如瓷柔軟的秀發,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平安歸來……”
溫如瓷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還有靖疊,他是你最得力的屬下,你不要讓他來保護我,我可以保護我自己,這次去青銘國,你將他帶著吧!”
“不行!他是我專門派去保護你的,比起這次討伐青銘國,你是最重要的。”夏侯千域立刻拒絕了。
溫如瓷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夏侯千域如此認真的表情,也沒再多說什麼。
她將頭埋進了夏侯千域的懷裡,嘟噥道:“你放心,我會乖乖的等你回來。”
夏侯千域沒待多久就又出去了。
溫如瓷坐在房間裡,卻再也坐不下去了。
不行,她必須要幫夏侯千域做點什麼,想一想,作戰中,最需要的是什麼呢?
突然,溫如瓷便想到了,對啊!戰士們最需要的,就是糧草。
溫如瓷這樣想著,就開始細細的盤算起來。
她想了想自己在司雅國中的一些商鋪,看來,她得開始為這件事准備了。
夏侯千域這幾天便要啟程出發去邊疆駐扎,而她,現如今也還在禁足。
這件事還需要絕對的保密,做起來還有一定的困難。
不過,她溫如瓷是誰,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商業天才。
不行,這件事必須越早越好,而且,這件事自己還必須要瞞著夏侯千域。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做這個是為了他,他肯定又要擔心這擔心那的。
這樣一來,對她的行動,就會造成一定的阻礙,這絕對不是溫如瓷想要看到的。
於是,溫如瓷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雖然靖疊沒有站在她的門口,但溫如瓷知道,這靖疊肯定在某一處暗中保護她。
唉!這樣被一個自己都不知道在哪的人盯著真不好受,溫如瓷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心兒!”溫如瓷輕輕的朝宮院裡喚了一聲。
心兒立刻從一個房間中出來了。
“娘娘,心兒在這!”
“心兒,進來幫我磨墨。”
溫如瓷說著,還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這靖疊到底在哪呢!
“是!娘娘!”心兒說著,跟著溫如瓷走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溫如瓷一把將心兒拉到了梳妝台前坐著。
心兒一臉詫異。
“娘娘,您不是要讓心兒幫您磨墨嗎?”
溫如瓷急忙捂著她的嘴,示意她小聲一點。
“我這會要出宮一趟,你就在這房間中待著!若是有人進來,就說我身體不適,在床上躺著,所有人一律不見,聽到了嗎?”
溫如瓷的話卻讓心兒又吃了一驚,她放低了音量,說道:“娘娘,您如今還在禁足,別處出宮了,就算是出了這個門,被人看到都不好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溫如瓷拍了拍心兒的肩頭。
轉身,就又開始忙活起來了。
易容完畢之後,她又轉過身,對著心兒囑咐道:“我去去就會,不會太久的,不會有事的,你看你家娘娘出去這麼多次,哪一次不是相安無事。”
溫如瓷說完,她來到窗口,朝窗口外看了看,靖疊應該想不到她會從窗口出去吧!
這樣想著,溫如瓷已經撐著窗口,從窗口一躍而出,動作敏捷的連心兒都咂舌,娘娘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小心翼翼的繞到了東宮的後門口,溫如瓷此時穿著宮女的衣服,她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腰牌,打開後門,偷偷的溜了出去。
因為有已經准備好的腰牌,所以溫如瓷輕而易舉就出了宮。
出宮後,溫如瓷沒有立刻回風雅閣,她換了一身衣服後,便在這大街中逛著。
她逛了一圈這城中的幾家米店,發現大多都是小本的私營,店內的布置都相差無幾。
溫如瓷往前走了好久,終於走到了這城中最大了一家米店門口。
“梁家米店!”
溫如瓷看了看這米店的牌匾,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客官,您是要買米嗎?請跟我來。”
迎上來的是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但看起來還很熱情。
溫如瓷點了點頭。
她朝著四周看了看,這米店的生意很不錯,一進去便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大堂的一邊放了很多用木頭做成的木箱,其中也用了木片將各種類型的米隔開,人來人往很多人,都在店伙計的幫助下,買著米。
溫如瓷又在這米店裡看了一圈,大概了解了這店中米的類型,價格後,走出了米店。
她以前從未接觸過這些東西,但憑著她在這些米店看到的東西,再加上她現代的商業頭腦,要在這城中開一家像樣的米店並不難。
溫如瓷從米店出來,順便也在她旗下的酒樓轉了一圈,剛走進酒樓,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
“客官,您要來點什麼”
店小二一見溫如瓷走了進來,立刻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