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傳遞消息
到了乾清宮,夏侯御風輕輕的推開了皇上寢宮的門。
皇上站在裡面,一見夏侯御風,便立刻走了過來。
一巴掌便打在夏侯御風的臉上。
“混賬,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皇上很憤怒,這幾日,他一直都被困在這乾清宮裡,到處都有把守的人。
夏侯御風被皇上打了一巴掌卻並不生氣,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父皇,您不要生氣嘛!這才是戲的開頭,你得在這乾清宮,看我好好的把戲演完。”
夏侯御風說著,自顧自的在一旁坐下,慵懶的抬起頭看著皇上。
“御風,你可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這是死罪啊!如今大燕和司雅國的戰爭還在繼續,你這樣做,對得起還在浴血奮戰的域兒,對得起這萬千子民嗎?”
皇上苦口婆心的勸著夏侯御風,希望他能醒悟過來。
“萬千子民跟我有什麼關系,夏侯千域,父皇,您就不覺得愧疚嗎?”
夏侯御風的聲音充滿了苦澀。
“您可知道,我當年那麼小就被你送到西疆,我過得是什麼日子嗎?而夏侯千域呢!他憑什麼?他哪裡比我優秀了,他憑什麼從小就得萬千寵愛於一身,他從小就是尊貴的太子殿下,父皇,您告訴兒臣,憑什麼?”
夏侯御風歇斯底裡的聲音讓皇上怔住了。
片刻過後,他顫顫巍巍的聲音才緩緩的想起,聲音裡充滿了愧疚。
“是父皇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可是,當年你刺殺皇後,朕只是想讓你知道你自己的過錯。”
“過錯!”
夏侯御風冷哼一聲,面部突然變得有些猙獰,
“我有什麼過錯,那個女人陷害了我的母妃,讓我的母妃冤死,我殺她為我的母親報仇,這有什麼過錯。”
“到如今,你還是不知悔改!”
夏侯御風突然湊到了皇上面前,露出了微笑,笑裡卻蘊含著一絲奸詐。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我會讓那個女人親眼看到她的兒子死在她的面前,而夏侯千域,我會讓他一去不回。”
“你……你……”
皇上聽了夏侯御風的話,用手指著夏侯御風,突然用力咳嗽起來。
夏侯御風將手輕輕的放在皇上的背上拍了幾下。
“父皇!你不用心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溫如瓷自從上次從將軍府回來後,就徹底被禁足了,除了東宮,她哪都不能去。
如今,夏侯御風手握二十萬大軍,這司雅國,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今,天氣也漸漸地冷了起來。
溫如瓷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將貴妃椅擺在東宮的院子中,曬一曬太陽。
今天也不例外,心兒剛把貴妃椅擺在了院中,便進來,准備叫溫如瓷。
這時,卻迎來了好久不見的慕容蓮兒。
因為上次和夏侯御風有過合作,所以,這才對慕容蓮兒格外的松懈。
溫如瓷看見慕容蓮兒時,眯了眯眼睛,她可等慕容蓮兒好久了。
此時溫如瓷正慢慢的從裡面出來。
慕容蓮兒見了溫如瓷,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扶起了溫如瓷。
心兒不知道慕容蓮兒要干嘛,緊張的站在一旁,生怕慕容蓮兒對溫如瓷做出什麼舉動。
溫如瓷大概也和心兒想的一樣,畢竟自己的孩兒必須要小心,她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用麻煩妹妹了,本宮自己可以走。”
說完,溫如瓷便走到了外面的貴妃椅旁坐了下來。
“妹妹,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與妹妹商量,可不可以請妹妹屏退左右?”
溫如瓷忽然看了雪兒一眼,對著慕容蓮兒說道。
本來今天雪兒是准備來找點茬的,卻沒想到溫如瓷會這樣說,自己跟她的關系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但她還是按照溫如瓷說的,讓雪兒去外面等她。
“妹妹可知道如今宮中的情況?”
溫如瓷放低了聲音,問著慕容蓮兒。
溫如瓷的話讓慕容蓮兒愣了一下,她這才回想起,宮中,近幾日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她看向溫如瓷的目光充滿了狐疑。
“姐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賣關子了。”
“妹妹,今天我跟你說的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夏侯御風。”
唐暖暖認真的對慕容蓮兒說道。
夏侯御風,聽到溫如瓷提起了夏侯御風,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和他的關系的?
於是,她點了點頭。
“夏侯御風手裡有一個可以號令二十萬士兵的兵符,如今,他已經將皇宮給控制了。”
溫如瓷的讓慕容蓮兒十分的驚訝,她睜大可以安靜,有點不敢相信。
“什麼?你是說,王爺,竟然這樣做?”
“對,所以,妹妹,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溫如瓷如今與外面所有的消息都斷了,她現在沒有辦法,能想到的人也只有慕容蓮兒了。
“你怎麼就認為我一定會幫你?”
慕容蓮兒此時也忘了自己今天來東宮的目的,她收起了她原先虛偽的笑容,冷冷的看了溫如瓷一眼。
“你會的。”
說完,溫如瓷站起了身。繼續開口道:“因為,若你不幫我,太子殿下也會沒了性命。”
果然,聽了溫如瓷的話,慕容蓮兒又睜大了眼睛。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妹妹,你想想,若不是夏侯御風控制了這皇宮,我被限制了自由,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幫忙,若這夏侯御風控制了皇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溫如瓷說出了最後她想說出的話,若慕容蓮兒還不相信,那她就真沒辦法了。
慕容蓮兒聽了溫如瓷的話,愣在了那裡,沉思了片刻,她終於抬起頭。
“好,你要我幫你什麼?”
溫如瓷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然後遞給了慕容蓮兒。
“你要幫我把這張紙條帶到風雅閣。”
紙條被緊緊的揉成了一團,慕容蓮兒接過後,便走出了東宮。
“娘娘,您覺得那側妃娘娘會幫咋們嗎?畢竟,她平時總是跟娘娘作對。”
慕容蓮兒走後,看著她的背影,心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放心,我跟她說了這麼多,她應該能明白,畢竟,她對夏侯千域的感情不是假的。”
從東宮裡出來,慕容蓮兒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將溫如瓷給她的那張紙條逃出來,慕容蓮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紙條。
上面卻空無一字。
“她是在耍自己嗎?”
再次將紙團揉成了一團,慕容蓮兒正要將紙團隨意的丟掉。
這時,雪兒急忙走了進來。
“娘娘,宮裡確實不大對勁,我已經看過了,這宮裡突然多了很多侍衛,皇後娘娘,還有後宮的一些嬪妃都被禁足在宮中,最近都沒有出來活動。”
聽雪兒說完,慕容蓮兒伸出去的突然收回來了,她低頭看了眼這紙條,最後遞給了雪兒。
“雪兒,派人將它送到風雅閣,順便查查,這風雅閣到底是什麼地方。”
“是!”
雪兒說完便立刻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南嶺
還沒等到東疆的援兵,大燕的兵突然偷襲了夏侯千域。
好在夏侯千域有所防備,這才將傷害降到了最低。
只是最近這將士們的糧食越來越少,未來的幾天,可能就沒有糧食了。
夏侯御風控制了整個司雅國,所以本該往南嶺送的糧食也都一一的被夏侯御風扣了下來。
沒有足夠的食物充飢,這對這十幾萬將士是無疑是最大的打擊。
沒想到,他兩次帶兵作戰,卻兩次都要為了糧食若煩惱。
他也知道,恐怕,這次就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這南嶺地方有些偏,地勢不太好,所以少有村莊,村民來送糧食的幾率小之又小。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宇此時正在風雅閣裡忙活,卻突然有人送來了一張白紙給他。
當然,溫如瓷以前教他們的,王宇都記在心裡,所以將白紙放在火上烤了烤,上面立刻就出現了幾行字。
看完之後,王宇頓時明白了,他急忙帶了幾個人往溫家米店去了。
糧食一天一天的少下去,夏侯千域的心也跟著慢慢的揪起來。
“殿下,如今,我們要怎麼辦?我們的糧食只剩下最後兩天了。”
這時,一個士兵突然跑了過來。
“報!突然有幾個人送來了幾大車的糧食。”
又有這樣的事?夏侯千域站了起來。
“走,去看看!”
夏侯千域說著,跟著這個士兵朝前走去。
這個時候,父皇派人送糧食的可能幾率為零,那到底是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送糧食給他呢?
夏侯千域想不明白。
跟著那士兵一直往前走,走到了營帳的外面,面前又如上次那般,車上裝著幾大車的糧食。
馬車面前站著幾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都穿著粗布衣服,夏侯千域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幾個少年,說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少年聽夏侯千域這樣問,立刻回道:“殿下,我們只是聽吩咐來送糧食的,至於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糧食給你們送到了,我們便告辭了。”
說完,那幾個少年運著輕功飛走了。
靖疊正要跟上去,夏侯千域伸出手攔住了他。
“這幾個孩子看著武功不錯,不用追了。”
靖疊聽夏侯千域說了,退了下去,又掃了一眼那車上的糧食,語氣有些遲疑。
“殿下,您說,這會不會有詐。”
說著,靖疊走向前去,將手中的劍一揮,面上的一個裝米的口袋立刻被割出了一個口子。
白花花的米立刻流了出來,靖疊看著這些米,轉過了身。
“殿下,確實是糧食,看起來,還是上好的大米。”
先不去說這些送米的人,夏侯千域轉過身,向那士兵吩咐道:“將這些米都推進去!”
“是!”
一邊往裡走著,靖疊還在不住的發出疑問。
“殿下,您說,這米,會是誰送來的呢?”
夏侯千域臉色很凝重,突然,他停下的腳步,絕美的嘴唇微微的一勾。
“不知道是誰,但既然送糧食過來,肯定此人跟我們很熟識,至於到底是誰,以後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