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兩人碰面

   但溫如瓷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腳下的步子並沒有停下來。

   “千萬不能是你啊!千域,一定不要是你。”

   溫如瓷一邊跑著,一邊向老天爺祈禱著,那棺材裡的絕對不要是夏侯千域。

   這幾天溫如瓷都沒怎麼吃東西,跑著跑著就有些體力不支。

   在跑到拐彎處時,突然就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宮女,那宮女手中端著一個盤子,就這樣和溫如瓷撞到了一起。

   兩人重重的一撞,溫如瓷瞬間就跌倒在了地上。

   那宮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溫如瓷,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原來是太子妃娘娘,奴婢該死。”

   而溫如瓷,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她從地上爬起來,又急忙往前跑著。

   皇族人死後,屍體一般都會擺放在祠堂中。

   溫如瓷一路跑向祠堂。

   風瞬間吹了起來,撩起了溫如瓷的頭發,溫如瓷現在祠堂門口,不敢置信的遠遠看著棺材中躺著的人。

   緩緩走進去,突然,晚上便出現了一個好大的人影,擋住了溫如瓷的去路。

   “你干什麼,讓我進去,我要去看千域。”

   溫如瓷看著面前的夏侯御風,眼神很是冰冷。

   “你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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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御風依舊擋在她的面前,他知道溫如瓷精通易容之術。

   夏侯千域的屍體遲遲沒有找到,為了堵住悠悠之口,他只有隨便找了個屍體,然後易容成了夏侯千域的樣子。

   站的遠看不出什麼,但站的近就一定可以發現。

   “夏侯御風,你不要太過分了,我要去看千域,你讓開。”

   溫如瓷此時哪裡還顧得了這麼多,一看到夏侯千域就這麼孤獨的躺在裡面,她的心就仿佛被人用刀子割著。

   “我不會讓你見他的,你的人和你的心,必須屬於我。”

   夏侯御風突然探過頭,附在溫如瓷耳邊輕聲的說著,那語氣充滿了堅定。

   如今他就是司雅國的君王,有什麼東西他是得不到的。

   溫如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棺材中的男人,她突然,慢慢的轉身,看著夏侯御風,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夏侯御風,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完,她轉過,一步一步的離開了祠堂。

   看著溫如瓷的背影,夏侯御風地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他轉過身,看了一眼祠堂中那張和夏侯千域一模一樣的臉,冷哼了一聲。

   “你的一切,都會屬於我。”

   一步一步慢慢的回到了東宮,心兒見溫如瓷回來了,立刻跟了上來。

   “娘娘,見到太子殿下了嗎?”

   溫如瓷抬起頭,臉上已經滿是淚痕,她沒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心兒的臉瞬間皺巴起來,眉眼之間也滿是焦急。

   “那該怎麼辦啊?難道娘娘真的要嫁給夏侯御風嗎?”

   聽聞心兒這樣說,溫如瓷抬起頭,堅定的說道:“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夏侯千域的仇,我一定會替他報。”

   心兒聽了,面露為難之色。

   “娘娘,如今我們都在夏侯御風地監視之下,我們怎麼報仇啊!”

   溫如瓷抬起眸子,又看了一眼已經熟睡的別離,心下便有了主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夏侯千域身上的傷也逐漸的好轉。

   靖和和往日一般端著藥推開了房門,卻不見了夏侯千域的身影。

   她心下一驚,放下了手中的盤子,小跑著出了院子,沿著樹林不斷地往前跑著。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果然在一個石頭

   上發現了坐著的夏侯千域。

   這個大石頭下是潺潺的流水,也是夏侯千域經常待的地方,靖和最常看見的,就是夏侯千域坐在上面,望著遠方,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麼。

   靖和邁著腳步緩緩的走了過去,在夏侯千域的身邊坐下。

   “藥好了,可以喝藥了。”

   夏侯千域聽見了靖和的聲音,轉過頭,看了靖和一眼,說道:“靖和,今日,我要走了,你若要報仇,就趁現在,以後,怕是就沒有機會了。”

   聽了夏侯御風的話,靖和心裡突然有些難過,報仇,這些天和夏侯千域朝夕相處,她都快忘了這報仇的事情,再說了,若她真要報仇,也就沒有這麼多天的朝夕相處了。

   這樣想著,靖和抬起頭,眼神裡滿含神情,但夏侯千域背對著她,看不到她眼裡的神色。

   “你走吧!這仇我以後自會來司雅國向你討來。”

   聽了靖和的話,夏侯千域轉過頭,眼神裡滿是驚訝的神色。

   “你現在若不找我報仇,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靖和聽了他的話,突然輕笑了一聲,額上的柳葉眉也跟著一彎一彎的。

   “我既然能救你的性命,自然也能取你的性命,你走吧!一定要留著性命等我來取。”

   說完,靖和轉過身,緩緩的朝自己的屋子去了,她努力的不讓自己回頭,就是怕自己會舍不得。

   夏侯千域看著她的背影,最後轉過身,正准備離開。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聲音。

   夏侯千域一轉身,就見一個人影撲進了自己的懷裡。

   “千域,你能不能不要走,你滅了我的國家,我本該恨你,可是,隨著這些天你我的朝夕相處,我越發的不能忘記你,你能不能為了我,而留下來。”

   靖和的話讓夏侯千域怔住了,看著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他心裡有些不忍。

   他輕輕的推開了靖和,輕聲道:“靖和,你是個好姑娘,可是,我心有所屬,我的國家如今也在水火之中,我實在是不能答應你的請求。”

   夏侯千域的話讓靖和的心裡更加的難受,原來,他已經心有所屬了。

   是誰,是誰這麼幸運,能擁有他的感情,她心裡突然好羨慕那個女子。

   靖和回過神來,然後從袖口中掏出了一袋銀子。

   “這一路回到司雅國,肯定還需要一些盤纏,這個,你就拿著吧!”

   “不必了,你還是自己拿著用吧!”

   夏侯千域並沒有伸手去接靖和手裡的銀子,在他看來,自己這麼多天已經麻煩了靖和這麼久了,再要她的銀子,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靖和見他不要,直接把銀子塞進了夏侯千域的懷裡,轉身便離開了。

   看了看手中的錢袋,上面繡著的竟是一對鴛鴦,夏侯千域抿著嘴唇,轉過身,便繼續往前走著。

   靖和居住地方十分的隱秘,他當初從懸崖上跳了下來,應該落入了懸崖之下的湖泊裡,於是她便順著湖泊裡的水衝了出去,這才會被靖和發現。

   繼續往前走,夏侯千域很快便走出了這片峽谷。

   出了峽谷之後,夏侯千域立刻回了司雅國。

   走在司雅國的大街上,夏侯千域帶著鬥篷,四處張望著。

   沒想到,這司雅國城中還是如此的繁華,絲毫沒受戰亂的影響。

   城中的老百姓門過著各自的生活,看起來好不愜意,無意之中,夏侯千域便走到了風雅閣的門口,看著這塊牌匾,夏侯千域仿佛又看到了溫如瓷。

   走到了門口,卻被門口的男人人擋住了去路,那男人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小窗口。

   “客官,要進去必須先到旁邊的售票處買票。”

   夏侯千域站住了腳步,卻沒再准備進去,突然,身後被人輕輕的一拍。

   夏侯千域急忙回頭,眼裡頓時滿是驚訝,想起當初溫如瓷因為溫呈之醒了而如瓷的傷心,這溫呈之竟然沒有死。

   溫呈之看著眼前帶著鬥篷的男人,他的身影,感覺有些熟悉

   心裡同樣充滿了驚訝,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夏侯千域嗎?

   可是,這司雅國城中最近都在議論,這夏侯千域已經在南嶺戰死了,屍體都已經運回了宮中。

   可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身形都跟他記憶中十分吻合,而且他渾身的那股氣息,絕不是一般人才能有的。

   夏侯千域知道他此時的身份特殊,也好輕易的相認,只好對眼前的人說道:“這位兄台是要干什麼?”

   他故意壓低了嗓子,所以,聲音跟夏侯千域以往的聲音沒有一點相似度。

   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夏侯千域的屍體如今還躺在東宮的祠堂中,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夏侯千域轉過身就要離開,突然,便撞上了一個賣東西的小販。

   鬥篷前的面紗微微的揚起,溫呈之晃眼瞥到了夏侯千域鬥篷下的容顏。

   那眉眼,分明就是夏侯千域,這樣一想,溫呈之急忙跟了上去。

   夏侯千域急忙把鬥篷扶正,他斜眼看了一眼朝這邊過來的溫呈之,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

   他徑直往前走著,直到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才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瞧了瞧四周,確定空無一人,這才轉過身,看著跟在他身後的溫呈之。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枉費如瓷當初還如此的傷心。”

   “你同樣也讓我驚訝,你的屍體本來應該在東宮的祠堂裡,竟然現在出現在了這裡。”

   溫呈之聽著夏侯千域的聲音,勾了勾嘴角。

   聽了溫呈之的話,夏侯千域也有些沉默,他剛才一路上也聽到了關於他不少的事情,他沒想到,夏侯御風為了皇位,再次向他出手,還運了假的屍體回了皇宮。

   那如瓷會不會相信呢?若她信了,不知該多傷心。

   “當初我墜下山崖,被人救起,這才活了下來。”夏侯千域的聲音再次從鬥篷中傳了出來。

   聽了夏侯千域的話,溫呈之這才明白了,那東宮中的人的屍體肯定就是假的。

   “那如今你怎麼辦?宮中現在都是夏侯御風的人,你若是回去也只是自投羅網。”

   溫呈之想的他都考慮到了,如今他當然不能回宮。

   “你能幫我帶消息給如瓷嗎?”

   夏侯千域轉過身,溫呈之看不到他的臉,但知道,他的面色肯定很不好。

   “你是想讓我告訴如瓷,你還活著,讓她不要擔心?”

   溫呈之當然知道夏侯千域心中所想,問出了聲。

   夏侯千域點了點頭。

   “我如今還有事情要去辦,所以不能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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