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呈上來
“但是,你知道嗎?如瓷這這一切突然變啦。”畫風一轉,夏侯千域甜甜的笑一下子就轉變為驚恐。“自從二哥的母親死後,這一切都變啦,二哥他變成我從不認識的人,我知道他也是被逼的,我也知道他母親的死是和我母後有關系的,可是我能怎麼辦?一個是我二哥,另一邊卻是我的母親啊。如果二哥真的想要這太子之位,要這江山,我給他又何妨,這本來就屬於他的啊。”
溫如瓷只能靜靜的看著悲傷的夏侯千域,卻什麼也做不了,溫如瓷知道當年夏侯千域的母妃為了這太子之位,設計謀害了夏侯御風,夏侯御風的母妃為了幫自己的親生兒子頂罪,自溢無那孤獨的冷宮之中,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天下的母親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好呢,所以當年的李子悅,為了兒子夏侯千域能登上大統,才謀劃了這場陰謀,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想著要謀害誰的性命,她只是想讓自己的兒子登上太子之位罷了,所以當聽說夏侯御風的母妃死在冷宮之中之後,心生愧疚,倒床臥病,最終一命嗚呼啦,這才有了後來的皇後李子悅。大家都以為病後的李子悅是因為病重的緣由患上啦健忘的毛病,這才忘記了前身因果。
溫如瓷痛恨面對愛人的痛苦卻無能為力的坐著。什麼也干不了。她只能這樣靜靜的陪著夏侯千域等待,當蠟燭快要燃盡的時候,夏侯千域才沉沉的睡了過去。溫如瓷輕柔的抹去夏侯千域臉上的淚珠,緩緩的扶著夏侯千域躺下,拉好了被子。然後滿心憂慮的走了出去。
今夜無月亦無星辰。自從來到這司雅國之後,溫如瓷記不清第幾次這樣徘徊在這深夜啦。這皇妃真心不好做的,真心不懂前世的電視劇勾心鬥角的只為了這個位置,這不是找苦吃嗎?真心鬧的慌。
溫如瓷在門外苦思徘徊,把前世看過的電視劇全部回想了一遍,看看又那一集可以用來對付眼前的局面,哎,前世哪個溫如瓷怎麼那麼忙,連電視劇都沒看過幾集,要嘛就是就是學生時代看過的幾部偶像劇,腦子裡滿是歐巴桑。沒有辦法,溫如瓷只好努力回憶著三十六計來著。除了美人計還有什麼來著,對啦,還有走為上。。。。
溫如瓷愣了愣。恨鐵不成鋼的狠跺了下腳後跟自言自語的道:”這有什麼用啊,啊啊啊,溫如瓷啊溫如瓷。你前世到底在做什麼啊。”
溫如瓷是不願看到夏侯千域傷心的,更不願看到夏侯御風死在異鄉,畢竟是她的決定讓他去出生入死的。換句話說,夏侯御風也是為了這個她,為了這個國家的最後希望,才明知是死,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去赴死的。而當時的她,還什麼都不清楚,還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溫如瓷更不能讓夏侯御風死啦。
溫如瓷腳步頓了頓,走為上!!!既然沒有好的計劃先走著,走一步看一步,路上慢慢想吧。溫如瓷下定決心,又來到了夏侯千域房間的門口。守候在夏侯千域房間外的靖疊雙手抱著劍,依在門邊打著盹。溫如瓷用手戳著靖疊的鼻孔,靖疊怕癢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溫如瓷看著靖疊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撓的更快啦,靖疊不耐煩的伸出手把溫如瓷的手一巴掌給拍了下去。嘴裡不耐煩的嘟囔的說著:“曉卓別鬧,讓哥睡一會哦,乖。。”只見靖疊側了下頭,依舊沒有睜開眼。
溫如瓷惱啦。“好你個靖疊,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去告訴那個裝死的夏侯千域去,就說你打竟敢出手打我。”溫如瓷雙手插著腰。
“是主子。”靖疊一下子就醒啦,連忙下跪道:“靖疊知錯啦,剛剛屬下不知是主子您啊,還望主子恕罪,不要告訴太子殿下。”等太子殿下知道自己竟然敢對他寶貝的女人出手,那太子還不剁了他啊。
”你說不告訴就不告訴啊,那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啊,我不光告訴夏侯千域你出手傷我,還勾引我家貌美如花的卓兒。”溫如瓷蠻不講理的說道。
靖疊委屈的說道:“太子妃娘娘,靖疊幾時勾引你們家那潑婦啦,那丫頭我可不敢惹。”
“我不聽,我不聽,哎呀,我手被你打的好痛啊,現在胸口也悶了起來,應該快要死啦吧。你出手好重啊,靖疊。”溫如瓷像個村頭小潑婦一樣的對著一個俊秀小生耍著橫。
委屈的靖疊更是無語啦,剛才他只是輕輕的一拍而已,現在這太子妃娘娘就要死啦,這太子妃娘娘戲真足。
靖疊沒有辦法,只能知趣的想這位不要臉的太子妃娘娘屈服。低頭說道:“太子妃娘娘想讓靖疊做什麼,靖疊去做就是啦。只要太子妃娘娘不向太子殿下告屬下的狀就是啦。”
“你是說本宮是個愛打小報告的小八婆咯。。”溫如瓷這時突然端起了太子妃娘娘的姿態來。靖疊一臉的黑線,“屬下不敢。”這罪名越背越多啦,可這太子妃娘娘戲可越來越足啦啊。好好的突然平白無故的背上了一堆鍋,擱誰誰都會蛋疼吧。
溫如瓷看看這前戲差不多啦,才故作寬容的想古代君王一樣慢慢的把一身惶恐的靖疊扶起來,並報以蒙娜麗莎的微笑對著靖疊說道:“愛卿早說不久好啦嘛?還讓本宮編了這麼多借口,多辛苦啊,以後不許這樣啦。”溫如瓷拍了拍靖疊寬厚的臂膀。”
靖疊看著溫如瓷掛著的笑,心裡更瘆得慌啦,心裡想著:你這一來什麼也沒說啊,自顧自演了一場接一場的戲。我以後也不敢這樣啦。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靖疊依然平靜的的口是心非的說道:“謝娘娘,靖疊知罪啦,以後靖疊不敢啦。”
“好,既然這樣,那你去把千域的虎符拿過來,本宮要用。”溫如瓷輕松的說道。可是這事對靖疊可不輕松,盜用軍令可是死罪啊。
“這。。。”靖疊難為的支吾著。
“怎麼了,你跟隨太子多年,不會不知道千域的虎符放哪吧。”溫如瓷用洞察一切的眼神打量著靖疊。
“可是太子妃娘娘,盜用虎符可是死罪啊,萬萬不可啊。”靖疊又跪下勸誡到。任何人都不能染指這國之重器的,罪名之大就算是現在貴為太子妃娘娘,未來的國母溫如瓷也是承擔不起的,所以靖疊再三的勸誡溫如瓷三思而行。
“我知道,我就拿來看看,看看我千域親自調教的傳說國之精銳的千羽軍到底怎麼樣,靖疊你要清楚,本宮是太子的媳婦,他的就是我的,何況我身負著皇上的委托,今早我還替皇上上早朝呢!”溫如瓷看著靖疊依然扭扭捏捏的猶豫不決的樣子。加重了語氣說道:“難道你現在連皇上的話也不聽了嗎?”
“靖疊不敢。”靖疊聲音立馬回答道,沒有人能質疑這個至高無上擁有權利的男人。
“不敢,還不給小主我拿過來!”溫如瓷霸氣的說道。
“諾!”靖疊起身去拿虎符啦。現在他只能祈禱這位太子妃娘娘真的只是拿去玩玩而已。
溫如瓷單手輕易的從忐忑不安的靖疊手裡拿過一個漆黑色的小盒子。溫如瓷揭開開盒子,檢查了下,見裡面正放著一個玉雕的仰天長嘯的玉虎。
“好啦。”溫如瓷輕快的轉身。靖疊看著這這位小祖宗終於要走啦,都差點要激動的哭啦。還沒哭出來只見溫如瓷剛還沒走幾步,好像想起了什麼一個靈活的轉身,看著真的要哭的靖疊說道:“記住這件事不許告訴太子,要不然我就告訴太子你欺負我。”
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金碟急忙乖乖的點頭,求求你快走吧,小姐姐。
溫如瓷看著如此乖巧的靖疊,終於滿意的離開了。靖疊這次可再也沒有放松警惕,一直緊緊盯著溫如瓷的背影,生怕這位吃人不吐骨頭的太子妃娘娘又突然殺了回來,那他就真的要叫娘啦。直到溫如瓷那瘦小的身形消失在黑夜裡,徹底被黑夜所淹沒,靖疊才全身松軟的癱瘓了下來。
溫如瓷回到自己的寢殿已經很困啦,但是想了一下,長路漫漫,她終究是個女人,可是現在可以相信的自己人越來越少啦,溫如瓷坐在椅子上用手拖著下巴。終究還是得麻煩他啦。
考慮好啦,溫如瓷去叫醒了已經沉睡許久的曉卓。溫如瓷陪夏侯千域的時候就讓曉卓先回來啦。沒想到她倒好,睡的跟死豬一樣。她這個做主子的還在外面奔波著。
“睡夠了沒有啊?”溫如瓷一邊搖著醒不來的曉卓,一邊催促著。
“還沒有啊。。。小主,你回來了,跟著小主實在是太累啦,不行,我還得再睡一會,明天小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曉卓晃蕩的腦袋含糊不清的吐著字。是啊,別人的丫鬟那有成天整夜的再外面跑的,一會忙著搶早朝,一會有要上戰場的。溫如瓷受的了,曉卓可不行啦,今天實在不行就想著溫如瓷一時也回不來,就眯了一會,沒想到就著心神一放松,就真的很難再醒過來啦。
溫如瓷知道曉卓這些天確實累啦,但是沒辦法啊,這麼晚了,身邊她只信得過的人只有自己的貼身丫鬟曉卓啦。
“曉卓我告訴你,你要是還不醒,我明天就把你賣到窯子裡去伺候客人。”溫如瓷氣急敗壞的恐嚇道。
“哦”曉卓迷糊的應到。
這次輪到溫如瓷一臉的黑線啦,這都不行?你這妮子比我的臉皮還厚啊。她可能沒在意現在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曉卓是否聽懂啦溫如瓷講的話。
“哼。。哼。。。你還不醒是吧。那我把你跟太子侍衛靖疊的事告訴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