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就是這麼無恥
“啊。。。啊?小主不要。。”曉卓突然的驚醒道。
溫如瓷一副你們果然有事的表情,說道:“原來你們真的有奸情啊。我這就去大白於天下,爆出你們的奸情,哈哈哈。”
曉卓害羞的說道:“小主,你誤會我們啦,我們沒有什麼的。”
“哼。。哼。。是嗎?”溫如瓷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態度說道。
“哦哦,對啦,小主你要我做什麼來著。”曉卓只能叉開話題啦。
溫如瓷也終於想起來了正經事,也就放過了小丫頭一馬啦。手掌彎曲的示意曉卓把耳朵靠過來。同時溫如瓷也把嘴巴貼過去,嬌小性感的嘴唇快速的閉合著。嗡嗡的說了一大堆。
說完之後,曉卓一臉不願意的說道:“我的小主子,這麼晚啦,你還要我跑這麼遠啊,你這是虐待勞工啊,我不干。”
“你去不去?你不去是吧,那我敢打包票明天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你和靖疊有一腿。”溫如瓷無恥的威脅道。
“小主,你這是造謠,你這是誹謗啊,憑白無故的污人清白。”曉卓上前拽著溫如瓷的衣袖。
“我就造謠怎麼啦,你管我啊,那你去還是不去?”溫如瓷赤裸裸的威脅,小主我就是這麼無恥,就是這麼不要臉,咋滴了吧。
曉卓嘟囔著嘴,委屈的說道:“去!奴婢去還不成嗎?”說著就收拾著,慢吞吞的要走出去。
“我說你快點,你這樣天都亮啦。還怎麼去完成任務啊。”溫如瓷恨鐵不成鋼的催促道。
“知道啦,我親愛的小主。”曉卓故意的轉身面對溫如瓷做了個萬福禮節,用來諷刺溫如瓷,但是她還是忽略了溫如瓷臉皮的防御能力。溫如瓷絲毫不為所動。
溫如瓷待著曉卓憤懣的可憐孤影走遠以後,才長長的吐口氣,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臉啦。想想都覺的舒心呢。為了明天,要好好休息呢!睡自己的覺,讓別人干活。這是什麼,無恥!
雞鳴三更,溫如瓷沒有醒,太陽初升,溫如瓷側了個身,依舊沒有醒,知道日上三竿,溫如瓷才甜甜的伸了個懶腰,慢慢不舍的從溫暖的小窩裡爬出來,捂著嘟嘟只叫的肚子,習慣性的喊到:“曉卓!卓兒,。。”不一會啊,曉卓才頂著黑黑的大眼睛來到溫如瓷的跟前。
“小主,有什麼事情請吩咐。”曉卓無精打采的說道。
“卓兒,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啦,眼睛腫成這樣子,告訴本宮,本宮定為你出頭。”溫如瓷看著疲憊的曉卓,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來,但還是厚臉皮的明知故問。
“小主,沒有人欺負卓兒,卓兒只是感覺昨晚終於能為小主做點事,感到激動呢,所以徹夜未眠。”曉卓一臉的幽怨抬頭望了溫如瓷一眼。
“哦,,,你看我這記性,一時沒想起來,那你為什麼沒有去休息呢。”溫如瓷假裝不好意思的拍拍額頭。
“小主,你忘啦,我們這些做奴婢的,早上還是要早起做早課的,卓兒還沒來的及休息呢。”曉卓真的委屈啊。
“哦。。那既然這樣,那麻煩你先把本宮把飯食弄好端上來吧,本宮快要餓死啦。”溫如瓷捂著肚子說道。
“諾!奴婢現在就去。”不一會兒,曉卓就帶著一幫丫鬟把飯食給端上來啦。溫如瓷馬上來了個餓虎撲食的狼吞虎咽起來了。終於酒足飯飽以後,溫如瓷抹了抹嘴,看著疲憊的曉卓說道。:卓兒,你吃過啦嗎?”
身旁的曉卓俯身說道:“回稟主子,奴婢用過午食啦。”曉卓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還是能拿捏的住尺寸的,她奴婢,溫如瓷是主子,這也是溫如瓷喜歡她的緣由之一。不像別的丫鬟那樣呆板,沒有趣味可言,又不像無腦的痴兒一樣失去分寸。
“既然這樣,你就先去休息吧。接下來也沒你什麼事。”溫如瓷開恩道。
“是。”曉卓語氣明顯的積極了起來。
溫如瓷等著眾人一一的退去之後,才從旁邊的櫃子下拿下了一個墨盒,正是從靖疊那威逼利誘來的虎符。溫如瓷隨便拿了塊布簡單的打包了下就拽著手裡出去假裝輕松的晃蕩著出去啦。溫如瓷先是來到了溫家的秘密據點,收到來之溫和的回信,溫如瓷小心的捋開竹筒卷起來的小紙條,果然等來的是意料之中的結果。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幾個篆刻小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勿因小失大。
沒辦法只能靠自己啦,溫如瓷握了握手中的包裹感受著其中的份量。溫如瓷讓人拿了支毛筆在一張新的宣紙上題上了:從旁策應千羽軍。然後卷好塞進了一個竹筒裡,對也旁邊的中老年人說道,請盡快傳給家父。
說完就向其要了一匹快馬,溫如瓷在此隨便的裝扮了一下,瞬間一個俊秀小伙就出現啦。溫如瓷牽著一匹白馬晃悠悠的逛蕩著向著城門走去,馬頭上面的白色鬢毛隨著馬蹄的一步一步的顫動著。一縷一縷的煞是好看。依照國律法,非皇族或者軍國要事,城中不得騎馬,所以溫如瓷只好用腳一步一步的測量著京城的地板寬厚度。
街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逛街又是女孩紙最大的愛好樂趣,來司雅國這麼就啦,溫如瓷當真還沒好好的逛逛著京城的街市,一來是皇宮的規矩不能隨便的出宮,二來是最近溫如瓷實在有點忙不過來啦。
要是能或者回來,我一定會好好的逛逛,吃吃,買買!溫如瓷在心裡怒吼道。不知不覺中,溫如瓷就到了城門,城門以後,兩邊都站立著兩道修長且又讓溫如瓷熟悉的身影,一道是溫如瓷欠了許多感情債的溫呈之,另一邊是溫如瓷欠了一頓大餐的御林軍統領陸凱城。兩個人都手牽著一匹雄健的戰馬。
“陸將軍,你怎麼也在這。”溫如瓷疑惑的開口到。是的,昨天晚上,溫如瓷就是讓曉卓去通知溫呈之的,溫如瓷知道只要是她的事,溫呈之就一定會來,無論如何,所以,她一點也不會擔心自己一個女孩子單身上路。倒是陸凱城出現在這裡,難免上溫如瓷有些意外啦。
陸凱城面見溫如瓷向自己走來,急忙行禮道:昨天晚上,太子妃娘娘派人來告訴溫兄的時候,凱城正在溫兄飲酒作樂。在我再三的追問下,溫兄才告訴了我實情,凱城想著如今最近凱城呆在這京城也沒有什麼事,就索性跟著溫兄一起來了。”
溫如瓷轉頭看著溫呈之。溫呈之點著頭說道:“是的,昨天晚上陸兄就在我那,我想著我們需要馬,陸將軍能幫忙,而且陸將軍從軍多年,領軍經驗豐富,而我從沒有帶過兵打過仗,為了穩妥起見,我就思考著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陸將軍,沒想到,陸將軍一聽就決定一定要跟著如瓷你來。所以,今天我們就一起來了。”
溫如瓷在腦海裡想了想,領軍打仗的事,溫如瓷自己也不懂,而對陸凱城這些天的了解來看,是個可靠可信之人。於是,溫如瓷點點頭,表示許可。但是還有些擔憂的說道:“陸將軍你可要想好啦,這一趟去可不簡單啊,可能連命都得交代在哪裡,就真的回不來啦啊。”
陸凱城聽完溫如瓷的話,鄭重的說道:“太子妃娘娘,你不用勸我啦,凱城已經決定好啦,連太子妃娘娘這樣的女子都有這樣的勇氣,我著錚錚七尺男兒之軀還有何不敢的。”
“那就辛苦將軍啦,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些上路吧。”溫如瓷看著二人道。
二人同時點頭,三人同時上馬,策馬奔騰,迎著太陽的余暉,消失在大地的盡頭。
陰路小道上,有三名男子騎著快馬,沾染了滿身的風塵,避開層層的樹枝。兩個身形高大的人一前一後護衛著中間公子模樣的俊秀小生。
“陸將軍,還有多遠啦。”這位中間的小白臉問道。這三人就是溫如瓷一行人,溫呈之,陸凱城個女扮男裝的溫如瓷。
“依見這地圖上來看,翻過這座山以後,再向東行個十裡左右就到了千羽軍的駐地黑梁山啦。”陸凱城鋪開地圖,指著油布制成的簡陋地圖說道。
千羽軍是夏侯千域一手訓練出來的,營只有八千人,卻號稱司雅國最強的軍隊。本來這千羽軍是夏侯千域一直帶著身邊的,但是上次因為夏侯千域傷的太重,而且成國的追擊節節跟進,為了保證京師的安全,才把千羽軍駐扎在黑梁山。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然後就直奔黑梁山吧。”兩人立即表示同意。溫呈之立刻下馬去扶已經騎馬兩天的溫如瓷。溫如瓷緩慢在溫呈之的攙扶下小心的下馬。溫如瓷從來沒有騎過這麼長時間的馬,只感覺屁股已經被顛簸的開了話,夾馬的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痛。
陸凱城一下馬就是周圍附近收集趕枯的木材,堆積在一起,好准備生火。溫呈之把溫如瓷靠在樹坐好以後,去馬袋上面取下了鍋碗瓢盆,然後就熟練的架起鍋來。溫如瓷看著這兩人,倒看出了有些賢妻良母的韻味來。。。。
溫如瓷拿起一支枯枝說道:“看你們兩個倒是和諧,做事也有默契,要不你們倆湊一對,相互伴著過下半輩子得啦。我們家鄉那有句老話,異性只是為了下一代,同性才是真愛,我看你們就是真啊,你們說我這個注意好不好?”
一向沉默寡言的陸凱城聽了溫如瓷的話,哪個古銅色的臉連帶著脖子都通紅了起來。
但是,一向沉穩的溫呈之聽完溫如瓷的惡心話,手也嚇的抖了抖,把剛差不多架好的鍋又打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