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立功受賞
秦將軍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卻只是把馬韁緊緊地握在手裡,心想著這太子妃還真是活菩薩在世,不像其他的權貴那般刁蠻專橫,竟然如此的神通廣大,又善解人意,也難怪太子殿下會放心將千羽軍交給她。
偏偏自己不善言辭,何況大庭廣眾又不方便多說,於是也只重重的點頭,在溫如瓷耳側說:“太子妃殿下真乃女中豪傑,屬下佩服的物體投地,今日大恩必將銘記於心,有朝一日,定當報還。”
溫如瓷淡然一笑,說:“本該如此,秦將軍切莫嚴重了。”
到了大殿朝堂之上,一行人在皇帝面前行跪拜大禮,朝中文武百官聚齊,皆是喜上眉梢。
“快快請起!幾位是我青銘國的功臣,此番擊退蠻夷,護我江山萬裡,百姓無恙,本王自當重重有賞!”
“孩兒謝過父皇,母後。”
溫如瓷先行謝過皇上皇後,坐在高台之上的李子悅會心一笑。
夏候千域由於身體還在復原中,雖然沒有參加這次朝會,但依然對發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的如兒,果然不同凡響。”
就在夏候千域躺在病床之上對溫如瓷贊賞有加的同時,他的如兒在朝堂之上對於皇上的嘉獎婉言謝絕。
“父皇,如兒乃是當朝太子妃,為國盡力是分內之事,不求獎賞,只是有一事相求,還望父皇母後准許。”
“但說無妨。”
皇上中氣十足,現如今國泰民安,青銘國幾乎一統天下,四海臣服,站在下面的還是自己最為器重的太子的正室,還有什麼是他不能答應和滿足的呢。
“秦將軍此次為解困都城立下了汗馬功勞,兒臣請求皇上放了秦將軍父母,讓他們一家團圓,求皇上恩准!”
溫如瓷自知當朝提出絕非最佳時機,可眼下秦將軍盡孝心切,如若自己不能說到做到,只怕也會影響太子將來在千羽軍中的威望,而這,恰恰是她絕不想看到的。
皇上聽完這一請求先是一愣,隨後眼神轉向站在旁邊的秦將軍。
秦將軍立馬跪下,想皇上陳情。
“稟聖上,家父受奸人誣陷,被關在大牢,如今身患重病,家母也是在牢中倉皇度日,求皇上念在卑臣多年來誓死效忠的份上,放我父母一條生路。”
秦將軍說完連磕三個響頭,在場的人無不為他這邊孝心動容。
與秦將軍父親熟識的人也都對此事有所了解,只是不敢多言,現在秦將軍立下赫赫功勞,又有當朝太子妃撐腰,幾位老臣也出來進諫,求皇上網開一面,徹查此案。
“罷了,眾愛卿平身,來人,先將秦將軍父母從牢房接出,送回府上,再將卷宗調出,本王要親自過問此案!”
至此,溫如瓷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溫呈之在一旁將溫如瓷攙扶起身,看著她輕松的表情,心裡也很放松。
秦將軍感激不盡,差一點淚灑當庭。
退朝後,溫如瓷自然是心急如焚的趕回去看望還未痊愈的夏候千域。
剛走進屋子,就看見他赤著腳站在地上,應該是准備迎接自己。
“你做什麼啊,還不趕快回床上去休息。”
溫如瓷有些怪他,語氣裡卻是滿滿的撒嬌。
“我來迎接我的大功臣啊,本該出城十裡,可無奈我這身子骨不允許,所以只好在這屋子下床十步咯!”
“你呀,病沒養好,倒是落下了一個嘴貧的壞毛病!”
溫入瓷被他逗笑,卻有無可奈何,快走了幾步,擁入他懷裡,兩個人都是笑意盈盈,一起坐在了床邊。
“怎麼樣,此行山高水長,戰況又格外艱險,我卻不能同你並肩作戰,你有沒有受傷,是不是怪我了?”
夏候千域抱著溫如瓷的肩膀上上下下的仔細查看,生怕她有什麼傷口。
溫如瓷有些無奈,抱著夏候千域的頭在自己臉側,反復的摸索著:“沒有,都沒有,有千羽軍護駕,我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倒是你自己,有沒有好好養病,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我一切都好,昨天曉卓還把別離包給我看,小家伙聰明漂亮,真是像你。”
“你呀,就會哄我開心!”
此時握在丈夫懷裡的溫如瓷只是個尋常女子,安靜溫暖的和自己的愛人閑話家常,外面的紛擾戰爭與她無關。
夏候千域握著溫如瓷的手摸了又摸,放在唇邊親吻著,舍不得松開。
過了好久,溫如瓷終於把夏候千域推開。
“我去看看別離,這麼多天沒見他,我真是想死他了。”
“去吧,曉卓一直帶著呢,長胖了都。”
夏候千域依依不舍的目送著溫如瓷出門,眼神中的溫柔是從來不曾給過別人的。
而溫如瓷看到別離時候,那種想念卻是誰也不能代替的。
把別離抱在懷裡,小家伙睡的正香,她又不禁想起自己的女兒,佳佳。
佳佳像這麼小的時候,自己一直在外面做事業,哪裡有時間這樣安靜的抱著她,更別說陪她玩耍,看著她成長了。
如今她又有了別離,溫如瓷暗暗發誓,絕不再讓自己錯過孩子的成長,不再讓自己留有遺憾。
想到這,她又想起自己穿越到這裡的母親,韓芳菲。
要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含恨而死,想到這兒,一向堅強的溫如瓷幾乎掉下淚來。
偏偏這時候,小家伙像是有感應似的伸了伸小手,握成拳頭,咿咿呀呀的醒來。
“哎喲,媽媽的別離,你醒了呀,快讓媽媽看看,長大了沒呀,想媽媽了沒呀。”
溫如瓷樂呵呵的逗弄著懷裡的小兒子,沒注意到夏候千域已經站到了身後邊悄悄的抱住了她們母子。
夏候千域雖然瘦了不少,可畢竟人高馬大,長臂一攬,把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實實在在的抱緊在懷裡。
“那你,有沒有想我呢?”
溫如瓷知道他這話是問自己的,就偏不回答,只是揚起的嘴角還是掩不住她的幸福滿足。
雖然在21世紀的自己沒有享受到這般家庭的溫暖和安全,可她有幸穿越到這裡,遇到了真心的愛人,擁有了幸福的家庭,在這一刻,溫如瓷什麼都不願多想,只希望好好的享受,記住這一時刻。
體貼入微的夏候千域注意到溫如瓷情緒上的微妙變化,等曉卓把孩子抱下去,他才張口問她。
“有心事?”
溫如瓷驚嘆於他的細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我……”
“怎麼,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嗎,如兒。”
夏候千域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讓溫如瓷感到無比的安心,她漸漸放下心中的疑慮握著夏候千域的手,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在司雅國的時候,我有一個母親,叫做韓芳菲嗎。”
“當然記得啊。”
“我抱著我們的孩子,突然就想到了她,想到她十月懷胎生下女兒,卻含恨死在牢中,現在想來是我對不起她,所以我想,也快到了她的忌日,去祭拜她一下。”
夏候千域感動於她的孝心和善良,更加的珍惜他手中的珍寶,於是一口答應下來。
“那就明天吧,正好我一直呆在房子裡也該出去透透氣,明天我就陪著你,到她老人家的墓地好好的祭拜一下。”
“謝謝你,千域。”
“哎,你跟我說什麼謝謝,倒不如,好好的獎勵獎勵我?”
夏候千域說著大手在溫如瓷腰間曖昧的游走,嘴唇靠在她耳邊時不時的蹭在上面,敏感的溫如瓷一時之間沒有准備,毫無招架之力,只是害羞的笑了幾下,就被夏候千域推到了床榻之上。
“你看看你,傷口還沒好,就想著……”
“我好著呢,你不親自查驗,怎麼能知道我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呢?”
兩個人甜甜蜜蜜的糾纏在一起,就這樣過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夏候千域就差人准備好祭拜用的祭品,又親自把早茶端上桌,等著溫如瓷醒來。
昨晚一夜纏綿,溫如瓷現在渾身酸痛,一邊在心裡罵著這夏候千域,一邊磨磨蹭蹭的起床。
看到曉卓抱著小太子,而夏候千域正微笑著坐在飯桌旁等著她用早膳,溫如瓷心頭一暖。
在現代的時候,都是她一個人早早的起床,把孩子安排給保姆,自己也很少來得及在家裡吃上一頓早餐,有的時候就一個面包在車上糊弄了,後來落下了胃病。
眼前愛意暖意相交融的早餐讓她不禁思緒萬千。
“還不快點來吃,待會兒就該涼了。”
夏候千域佯裝生氣,跟溫如瓷開著玩笑。
而溫如瓷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卻是沒少念叨。
“還好意思怪我,是誰昨晚害我今天起不來床的啊,男人,禽獸!”
溫入瓷想到這裡忍不住齜牙咧嘴,夏候千域低頭微笑,自然知道她心裡是在想些什麼。
於是起身,拉住她寬大的衣袖,在她耳側輕聲說:“臉都紅了,曉卓和別離還看著呢。”
“納尼?!臉紅了,我怎麼不知道!”
溫入瓷一不小心說出來了自己在現代的口頭語,所幸站在一旁的曉卓並沒有注意,而夏候千域則佯裝低頭喝粥,滿臉得逞的壞笑。
“千域你……”
溫如瓷氣結,卻無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被氣的干瞪眼,只好認命的拿起勺子來喝粥。
“哼!好你個夏候千域,看下次被我逮到,要怎麼取笑你!”
溫如瓷這樣想著,手裡的勺子一下一下沒輕沒重的敲在碗底,發出響聲。
要知道,在那個時代,禮數講求食不言 寢不語,溫如瓷這樣身份的人自然不允許這樣的舉動。
可夏候千域也只是溫柔的,輕輕的碰了碰溫如瓷的手腕,小心的朝她搖了搖頭,隨後又極其耐心的從自己碗裡舀好一口吹涼了的粥,親自喂到她嘴邊。
曉卓站在一旁全看在眼裡,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樣子可真是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