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奇跡生還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吃完了早飯,終於帶著車馬出門去往當年韓芳菲下葬的地方。

   路途有些遙遠,一路上溫如瓷心情陰郁,一言不發。

   夏候千域理解她的心情,一直小心的陪伴在她左右,不曾怪罪。

   “太子,太子妃,到了。”

   一路顛簸,終於到了韓芳菲的墓前,溫如瓷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下馬車,來到了韓芳菲的墓前。

   原本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說,卻在見到的一瞬間無語凝噎。

   雖然,自己是穿越而來,可韓芳菲畢竟是自己來到這邊世界的唯一一個母親,她給自己的愛和關心是誰也比擬不了的。

   現如今,看著她被葬在這荒郊野嶺,不能和自己說句話,溫如瓷的心裡愈發難過。

   夏候千域緊緊的抱住她的肩膀,偶爾用頭蹭她的肩膀,雖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溫如瓷因為悲傷而強烈的顫抖,但夏候千域還是希望自己的存在,能讓她有一絲的慰藉。

   “我最為珍愛的寶貝,即使你說你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可我依然堅定的相信著我們的愛,那種只有你才能給我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我願意用一切去換取,去珍惜,就算你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牽掛,那麼就請讓我和別離成為你最親的親人和最深的牽掛,因為對於我們來說,你早已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這番話夏候千域在心裡說了好多遍,為了不給悲傷的溫如瓷增添情緒上的負擔,他只是淡淡地,溫柔的抱著她的頭,親吻著她的肩膀讓她感覺到她在這裡並不孤單。

   兩個人一塊兒把好多好多的祭品擺放在韓芳菲的墓前,過了好久,蹲在地上的溫如瓷才終於在夏候千域的攙扶下站起來,打算回宮。

   “千域,你說她的在天之靈,能夠聽得到我對她說的話,看得到我繼續做的事嗎。”

   “一定可以,如兒。”

   兩個人上了馬車,一路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溫如瓷覺得胸口太悶,便撩開了車上窗口的幔帳,眼神放空的看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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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遠的便看見一個身型略微豐滿的中年婦人走過來,樣貌氣質都像極了韓芳菲。

   溫如瓷起先斷定是自己思念過度,眼花了,可馬車距離那婦人越近,溫如瓷就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會這麼像啊?”

   雖說她一個來自於新世紀的知名企業家,是應該堅信無神論的,可眼前的這個跟韓芳菲十分相似的婦人,還是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見了鬼。

   溫如瓷下意識的抓緊了夏候千域的袖口,顯得很緊張不安。

   “怎麼了,如兒?”

   夏候千域回抱住她,安撫的摸著她的後背。

   “千域,你看得到外面朝我們走來的那個婦人嗎?”

   夏候千域覺得奇怪,就順著溫如瓷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確有一個婦人在路上走著。

   “你說淡綠色衣服的那一個?看得到啊,怎麼了,如兒?”

   夏候千域不明所以,淡然的看著外面。

   “她,她怎麼跟韓芳菲那麼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什麼?如兒,你莫不是招了什麼,生病了吧,怎麼說出胡話來了。”

   夏候千域雖說是當朝太子,自小飽讀詩書,可時代決定了他絕對相信鬼神之說,讓溫如瓷這麼一說,他竟然也有些微微的緊張起來。

   溫如瓷盡量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她努力的深呼吸幾口氣,盯著那個婦人看。

   “這明明就是韓芳菲啊。”

   實在想不通,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事情,溫如瓷鼓起勇氣,叫車夫停了車。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下車弄個清楚明白。

   “停車!”

   溫如瓷鼓起勇氣,抓著行走不太方便的大裙子下了車,夏候千域緊隨其後,攙著她的手臂。

   那婦人離馬車越來越近,豪華富貴的馬車在這荒郊野嶺很是惹眼,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馬車前站的人,則更是讓她吃了一驚。

   “如,如兒?如瓷,你是我的如兒嗎?”

   那婦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溫如瓷的雙臂,眼含淚花。

   夏候千域剛想伸手阻擋,卻看到溫如瓷也是滿眼含淚,回握住那婦人的雙手。

   “娘!如兒好想您啊!”

   “如兒,娘也想你啊!娘的好如兒!”

   母子倆抱頭痛哭起來,站在一旁的夏候千域一頭霧水。

   這如瓷的娘不是在她來青銘國之前就被人所害,死在獄中了嗎,怎麼會……

   夏候千域此時心中有萬分不解,可看著這母女倆團聚的感人場面,也不方便多言,只好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如兒,快讓娘好好的看看,我的如兒長大了沒有啊,女兒啊,是娘的不好,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吧。”

   “娘,您別這麼說,當年是如兒不好,沒有保護好您,保護好溫家,都是如兒都錯啊!”

   “好孩子,別這麼說……”

   兩個人哭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溫如瓷緊緊的握住韓芳菲的手,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問了個明白。

   “娘,你當時是怎麼躲過官府的眼線,逃出來的呢,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不在了。”

   “唉,說來還是要感謝老天,我這把老骨頭啊,命不該絕啊。”

   原來當時韓芳菲在獄中,確實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連續幾天水米未進,韓芳菲原本就體弱,再加上牢中老鼠橫行,她一下子暈死過去。

   華佳佳一伙人以為終於奸計得逞,農死了韓芳菲,就火急火燎的安排人把她扔到亂葬崗。

   但,沒人注意到,其實當時的韓芳菲只是暈死過去,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氣。

   下人聽主人的差遣把她隨便的壓在一具棺木裡頭,就扔到了亂葬崗。

   後來傾盆大雨,韓芳菲的棺木由於沒有蓋嚴實,進了好多的水。

   她被雨水嗆醒,竟然奇跡般的緩過了這口氣,活了過來。

   “說出來,為娘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也就是這樣,才撿回了一條命來。”

   “娘,華佳佳已經死在青銘國的大牢之中,這個仇我已經報過了。”

   “如兒,娘現在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安安穩穩,健健康康的就好,至於這些前塵往事,不提也罷,國都破了,還談什麼小家的恩怨情仇呢。”

   韓芳菲說到這裡,溫如瓷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直一言不發站在身後的夏候千域。

   “對了,娘,忘了給你介紹,這是青銘國太子,我的丈夫,夏候千域。”

   “伯母您好,我是夏候千域。”

   夏候千域大概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微妙的方式跟自己的岳母打招呼。

   “你好,千域,我姓韓,韓芳菲,如兒的母親。”

   兩個人四目相對,夏候千域見慣了大場面,此時面對自己這個突然起死回生的岳母大人也是很難適應。

   “母親大人在上,小婿夏候千域,青銘國人,見過母親。”

   礙於太子身份,夏候千域雙手作揖,給韓芳菲深深的鞠了一躬。

   “快快請起!”

   這韓芳菲自從大難不死,就一直躲藏在這荒山野嶺,深居簡出,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自己的女兒一面。

   現如今自己的如兒嫁作人婦,還成了青銘國的太子妃,韓芳菲這個做母親的,自然是欣慰。

   “母親與如兒分別多年,一定有許多的話想說,不如我們一同上車,路上邊走邊說如何?”

   到底是太子殿下,想來兩人身份特殊,在這種地方不宜多做停留,戰事剛剛平息,還不知國家境內是否存有敵軍余黨。

   他們出來的急,身邊帶的人馬不多,若是放任這娘倆敘舊只怕是到了天黑也未必說的完。

   溫如瓷拉著韓芳菲的手上了馬車,兩個人久別重逢,自然是千頭萬緒。

   夏候千域只憐惜的拍了拍溫如瓷的肩膀,便安靜的坐在一旁,不多打擾。

   韓芳菲這輩子歷經滄桑,什麼風雨場面沒見過,妖魔鬼怪沒碰上,今天看見自己的女婿那是一個滿意。

   夏候千域一身素色錦鍛長袍,腰間佩著金色的寶劍,雖然只有一塊玉佩做點綴,可韓芳菲看得出,那東西絕非尋常之物。

   願看著氣宇非凡,走近一看,眉眼間盡顯英氣,只是在看向溫如瓷的時候,那種溫柔,是韓芳菲最為看重的。

   自己只有這一個女兒,溫家幾經周折,她早已把這人世間的冷暖富貴看破,只要身邊的朋友是真的愛她的女兒,其他的都不算重要,更何況,留在自己女兒身邊的不是別人,是這個國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呢。

   “如兒啊,你自小嬌慣著長大,也不知入了宮守不守規矩,做了太子妃可不比在家裡做小姐,要處處小心謹慎,隨著太子爺才好,你聽到沒有。”

   “又來了……這才見面多久啊,就想著嘮叨,看來這女人,尤其是做了母親的,嘮叨事從古至今不變的女人通病。”

   溫如瓷不禁在心裡默默吐槽,想起自己對女兒的嘮叨越發的思念佳佳。

   韓芳菲見溫如次沉默發呆,還以為是之前在太子爺身邊受了什麼委屈,趕忙拉住她的手繼續囑咐了幾句。

   坐在一旁的的夏候千域看著溫如瓷無可奈何卻又很幸福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心裡都是暖暖的。

   愛一個人不就是這樣嗎,她好,你便好。

   相知相守是最好的承諾,日日思君,抬眼,你便伴我左右。

   “母親,您盡管放心,如兒在我身邊,我定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如兒也絕不是那般無理取鬧對刁蠻女子,我父皇母後也十分喜歡如兒。”

   “哦,真的嗎,皇上皇後也喜歡我家如兒。”

   韓芳菲對於夏候千域的話既感動又驚喜,摸著溫如瓷的臉,高興的說不出話來。

   這幾年風霜雨雪,韓芳菲老了很多,臉上再不是從前貴婦人嬌嫩的神采,深深的皺紋,看的溫如瓷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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