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遇夏侯

   溫如瓷聽到溫呈之的聲音,松了一口氣,見那男子要逃走,急忙站起身,走到窗戶邊,對溫呈之喊道:“呈之,快抓賊,別讓他跑了!”

   溫呈之聞聲出去了,拿起隨身的口哨吹了一聲,

   夏侯千域則一把抓住了采花賊,將他踩在了腳底下。

   溫如瓷和溫呈之帶著人急忙來到外面的窗戶下,只見面前的兩個穿著黑衣的男子。

   溫如瓷指著兩人對溫呈之說道:“這采花賊原來還有同伙,不要讓他們逃走了,真是的,欺負到我溫如瓷身上了!”

   夏侯千域頓時有些無語,他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在地上的采花賊,他們哪裡像是一伙的了。

   他將賊扔給了溫如瓷,准備飛身離去。

   還出賣自己的同伴,溫如瓷頓時火冒三丈,對著後面的人喊道:“快去把他給我抓回來!”

   後面的人急忙像夏侯千域追去,可夏侯千域哪裡會讓他們追上,他又看了溫如瓷一眼,一身黑衣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溫如瓷看他的眼神,溫如瓷雖看不清他的容貌,卻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那采花賊就這樣被溫如瓷抓到了。

   這件事讓溫呈之有些後怕,還好這采花賊沒有得逞,要是得逞了,恐怕他這輩子都難安了,看來,這溫府的安全防範確實做的不夠好,竟然讓采花賊趁虛而入。

   “告訴我你的同伙是誰?”溫如瓷對著面前五花大綁的采花賊,問道,“打主意都打到本小姐身上了。”

   那采花賊長得還真是猥瑣,一雙小眼睛,臉上長滿了麻子,看著就讓人惡心想吐,他委屈的說道:“我真沒有同伙啊!”

   嗯,長得醜,但還是挺講義氣,溫如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看他都出賣你了,你還替他隱瞞,你告訴我他是誰,人在哪,這事就算完了,我直接送你去官府,你也不用在這受罪了。”

   那采花賊睜著無辜的小眼睛,欲哭無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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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誰啊,看著溫如瓷美麗而帶憤怒的小臉,說道:“我剛准備逃出去就被他踩在了腳下,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被你們抓住!”提起那個黑衣人,采花賊也是恨得牙癢癢,昨天真是出門不利,遇到鬼了。

   溫如瓷看這采花賊,也不像是在說謊,這樣的話,難道是自己錯怪那個黑衣人了,那這人又是誰呢,大半夜的不睡覺,偷偷摸摸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干什麼呢?

   她為何又要幫自己抓到那個采花賊呢?想起那個熟悉的眼神,難道是以前溫如瓷認識的人?

   溫如瓷想半天也沒想明白,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住的地方很危險,可以讓這些人隨意進出,看來,她也要慢慢的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溫如瓷又瞥了那采花賊一眼,采花賊立刻又繼續求饒起來:“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問的那人我也確實不認識,就把我放了吧!”

   溫如瓷見問這個采花賊也問不出什麼,頓時也覺得無趣,放了他也不可能,就吩咐讓人把他扭送去了官府。

   從柴房出來後,溫如瓷今天沒打算出去,她又回到了房間,拿出了她昨天沒寫完的招聘書。

   柳柳端著一盤點心走了進來,放在了桌上,

   對溫如瓷說道:“小姐,昨晚的采花賊可是讓奴婢一陣後怕呢!都怪奴婢,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小姐!”

   柳柳早上頭昏腦漲的醒來,才聽說了昨晚的事情,心裡滿是愧疚,幸好采花賊沒有得逞。

   溫如瓷知道柳柳是個衷心的丫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

   “那采花賊啊!也真是倒霉,栽在了小姐的手裡!”,柳柳說著,又走到溫如瓷身邊看了一眼紙上的字,問道:“小姐,你又在寫什麼呢?”

   “說了你也不明白!”

   溫如瓷沒回頭,拋下這句話,又說:“你呀!沒事就多看看書,識識字。”

   柳柳癟了癟嘴,說道:“奴婢是個粗人,又很愚笨,我要是有小姐一半聰明就好了,這樣啊!也能幫到小姐很多,也不至於連小姐寫什麼都看不懂了。”

   柳柳說完又悄悄瞥了一眼溫如瓷,她今天打聽到了一件事,又不知道該不該跟小姐說,心裡很猶豫,站在溫如瓷身邊,不一會就出了神。

   “柳柳,給我倒杯水!”

   “柳柳?”

   溫如瓷半天也沒見柳柳回應,抬起頭,看柳柳一臉呆滯的表情,說道:“柳柳,想啥呢!快去給我倒杯水!”

   啊!柳柳這才回過神,急急忙忙的走過去給溫如瓷到了一杯水。

   溫如瓷接過柳柳手裡的水杯,一臉奇怪的盯著柳柳,問道:“一副丟心了的樣子,怎麼了?”

   柳柳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點擔憂的看著溫如此,片刻,才說道:“小姐,奴婢今天聽說了一件事,是…是關於東夏公子的。”

   東夏,溫如瓷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為什麼每次提起這個名字,周圍的人的表情都是怪怪的,還有柳柳,一臉擔憂的表情又是為什麼?

   溫如瓷並不知道東夏到底是誰,她記得她上次向溫呈之提了一次東夏,溫呈之的臉色就立刻變了,難道,東夏是他們的仇家?

   柳柳見溫如瓷一臉疑惑,驚呼道:“小姐,你不會真的已經忘了吧!”

   溫如瓷如實的點了點頭,關於這東夏,她實在是記不起,她突然轉過來對柳柳說道:“要不,我考考你……”

   “小姐,你就饒了奴婢吧!”柳柳見溫如瓷真的好像一點都不在意,柳柳又松了一口氣。

   溫如瓷突然對東夏十分的好奇,本來柳柳不提,她都快忘記有這麼一個人了,如今柳柳又提出來了,她一定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她纖細的手指將手裡的杯子遞給了溫如瓷,說道:“柳柳,你說東夏怎麼了?”

   柳柳見小姐真的忘記了,心裡也替溫如瓷高興,她把今天聽到的都跟溫如瓷說了,原來東夏下月就要成婚了!對像好像是縣官的女兒!

   溫如瓷聽了,臉上還是沒有半點波瀾,她又問柳柳:“你告訴我那東夏到底是何人,他與我有什麼關系!”

   柳柳又慢慢的說起了關於東夏的事情,唯獨,跳過了溫如瓷喜歡東夏的一些東西。

   不用柳柳說溫如瓷也知道,她與東夏青梅竹馬,東夏家徒四壁,是個窮秀才,一直寒窗苦讀,想考上狀元,溫如瓷還對他死心塌地,時不時地接濟他,不過後來東夏落榜了,並沒有考上狀元,然後就突然消失了。

   溫如瓷聽完了柳柳的敘述,一雙明亮的眸子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她沒再提關於東夏的事情,又低著頭忙自己的事情。

   柳柳在一旁閑的實在無聊,就出去尋珂園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如瓷終於抬起了頭,太好了,招聘書終於寫完了。

   她向窗外望去,淡淡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透在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紅漆窗檻上,看起來亮光閃閃的有些刺眼,她移開了目光,來到了自己的梳妝台上,將那紫木檀盒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盒子比較大,裡面裝滿了各色的玉佩和一些玉釵,精美的頭飾之類的。

   如今她只剩下一千多兩銀子,招人,買樂器還得花上很多錢,這盒子裡很多東西都是很珍貴的,若是能將裡面的一部分賣了,還是能賣很多錢的,這些都是以前的溫如瓷買的,溫如瓷平時也用不上,還不如都變賣了,還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過了兩日,溫如瓷尋思著自己的青樓應該都裝飾好了,她照例出了門。

   自從上次與溫呈之深談之後,溫如瓷出門就再沒有後顧之憂了,她帶著柳柳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顧海像是知道溫如瓷要來似的,早早的就等在了風雅閣的門口,溫如瓷老遠就看到顧海的身影。

   “公子!”顧海一看到溫如瓷,就立刻迎了上來,“公子,你終於來了!”

   溫如瓷點了點頭,問道:“你的母親可還好?”

   聽到溫如瓷提起自己的母親,顧海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悲哀,他回道:“多謝公子的關心,我母親還是老樣子,怕是也好不了了!”

   溫如瓷很是理解顧海的心情,想起當年自己母親離去的時候,她幾天都沒能吃下飯。

   顧海瞬間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對溫如瓷說道:“公子,裡面已經按照你的圖紙完全裝飾好了,你進來看看是否滿意?”

   溫如瓷走進去,一進門就能看見堂中央的大舞台,舞台按照她的意思都鋪上了紅毯,四周則是五顏六色的燈籠,燈籠裡的蠟燭雖然現在沒有點上,但是溫如瓷能想到點上的樣子,整個舞台是多麼的奪目。

   台下都是一木頭做的圓桌,上面都鋪了一本淡黃色的精美的桌布,門樓的牆壁上有精美的雕花,讓整個大堂都有一種貴氣而又不俗氣的感覺。

   溫如瓷很滿意,這時,從樓上慢慢下來一抹綠色的身影,

   步伐輕盈,一頭墨黑的長發垂在腰間,原本比較清冷的眸子一看到溫如瓷,立刻染上一抹欣喜,加快了腳步從樓上下來了。

   溫如瓷看著小綠,只覺得她好像氣色好了很多,本來很蒼白的臉上都有些紅潤了,看來,她在這裡待的不錯。

   “小姐,你來了?”

   顧海顯然是被小綠的稱呼嚇到了,這兩天他也與小綠熟了,於是問道:“小綠,你怎麼叫公子小姐?”

   突然又回過頭,一臉震驚的盯著面前還是一身男裝打扮的溫如瓷,想起上次自己聞到的香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溫月是個姑娘,怪不得當時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呢!

   溫如瓷是有心讓顧海知道她女子的身份的,畢竟,這也瞞不了多久。

   溫如瓷又對兩人說道:“在外以男子的裝扮會方便很多,所以以後還是對我以公子相稱吧!”

   隨後,溫如瓷又對顧海說道:“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很好,以後,你就跟著我辦事吧!”

   顧海點了點頭,他是很想跟著溫如瓷,他知道溫如瓷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自己跟著她,絕對不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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