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招聘會
溫如瓷掏出她寫好的招聘書,遞給了顧海,讓他去抄幾份,然後張貼在大街小巷裡。
柳柳也好奇的湊過來,看著溫如瓷寫的招聘的內容,招聘大概十五六歲的女子,但是女子保留著自身的自由權,只是每日按時來這裡上班,至於每日的工錢,上面都有明確的標識,溫如瓷故意將工錢的價格寫的有些高,畢竟她是要靠這個吸引眼球,畢竟一般人家的人哪裡會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去青樓呢!所以溫如瓷想要的就是一些窮苦人家的姑娘。
另外,溫如瓷還加了句有才藝者優先,畢竟可能姑娘好找,有才藝的人未必會多。
溫如瓷開的好像是青樓。但好像有不太像青樓,她招聘人時,也沒有明確的說她這個地方是青樓,溫如瓷也不會讓自己開的地方變成俗氣的青樓,她要開的,是一種新穎的,靠的是不只是外貌吸引的人的東西。
小綠看了這招聘的內容,說道:“我從來沒想過,還有人這樣開青樓的!”
溫如瓷笑了笑,柳眉彎彎,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溫如瓷的一切就是要與眾不同,這才對得起她與眾不同的一生。
說著顧海和小綠就去忙招聘書的事情去了,溫如瓷帶著柳柳來到了街上的一所當鋪。
溫如瓷和柳柳站在了這店鋪面前,柳柳問道:“小姐,我們來這做什麼?”
溫如瓷指了指手裡的一個小包說道:“來當鋪做什麼,當然是賣東西了。”說著溫如瓷大步走進了當鋪裡。
看到溫如瓷進來,當鋪中的老板立刻就迎了上來,問道:“公子,是要當東西嗎?”
溫如瓷打開自己拿來的小包,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兩三塊玉和幾個她平時也戴不了的金色釵子。
那老板一看見玉佩,眼睛都亮了,那是一塊碧綠色的玉和一個血色玉佩。
溫如瓷注意到了這當鋪老板的神色,看開,這東西果然是好東西,溫如瓷本來是一個極其愛玉的人,心裡難免有些不舍不得。
最後,溫如瓷的這些東西總共賣了三千多兩,正當溫如瓷准備出去的時候,當鋪中一櫃子上的一顆夜明珠吸引住了溫如瓷,
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透著點點的光芒,就像是黑夜裡的星星,溫如瓷一眼就愛上的這顆珠子。
當鋪老板見溫如瓷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夜明珠看,對溫如瓷解釋道:“這顆夜明珠是我花重金買來了,公子是對它有興趣嗎?”
溫如瓷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這夜明珠,多少錢?”
當鋪老板說道:“當時,我是花八百兩買來的,看公子與它有緣,我就同樣以八百兩的價格賣給公子吧!”
溫如瓷最後買下了這顆夜明珠,正好,她可以將這個珠子作為禮物送給溫呈之。
從當鋪出來後,溫如瓷回到了風雅閣。
招聘書貼出去後,沒讓溫如瓷失望,立刻有許多的姑娘來風雅閣應聘。
溫如瓷親自在風雅閣面試這些姑娘,這來的姑娘真是胖瘦高矮,什麼樣的都有。
溫如瓷大概在心裡定下了標准,太高的不要,太矮的也不要,長得太磕磣的也不要。
由於人數眾多,幾天下來,溫如瓷才選出了二十多個人。
而且這二十個人當中,會才藝的也只有五人,其他基本都只是一些貧困的長得比較清秀的女子。
選出來之後,溫如瓷站在這些姑娘面前對這些姑娘說道:“如今,你們進了我風雅閣的門,就是一家人了。”
眾女子紛紛點了點頭,她們當初看到了這招聘書是何其的高興啊!吃住都可以在這風雅閣,每月還有三兩的工錢,並且溫如瓷承諾過工錢只越來越會多,不會越來越少。
溫如瓷對這些選出來的人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這些人是她從一百多個人當中選出來她覺得還比較可以的。
接下來,溫如瓷把這些女子都分成了幾部分,一部分專門訓練舞蹈,一部分專門訓練唱歌,還有一部分就是訓練樂器之類的。
至於老師,溫如瓷還專門請了幾個專業的老師過來教她們。
顧海和小綠,就幫著照料她們。
後來的十幾天,就進入了緊張的訓練,因為這是溫如瓷來這古代,做的第一個生意,所以她格外的用心,好在到了現在,一切都如她所想的這樣進行著。
在這訓練期間,溫如瓷隔幾天就會來這看看效果,因為是窮苦家的孩子,那些女孩子都還挺用心,幾乎沒什麼人偷懶。
溫如瓷也會過來跟她們分享一些技巧,幾天下來,溫如瓷和眾人的關系都又進了一步。
小綠的琴藝很好,也就幫著教幾個女子彈琴。
溫呈之雖然很奇怪溫如瓷整天都往外跑,但也沒有過多的去詢問她。
這天,溫如瓷手裡拿著她早已經准備好的給溫呈之准備好的禮物,那顆夜明珠,她還特地用一個檀木雕花的盒子裝著。
溫如瓷先去溫呈之的房間找他,不見他的人,一個家丁告訴溫如瓷,府裡好像來客人了,溫呈之在前堂招待客人。
客人?誰一大清早的來溫府干什麼?溫如瓷拿著盒子去了前堂,只見溫呈之面前站了一個男人,那男人長著極其的秀氣,身上穿著一件絲綢的淡藍色衣袍,一看到她,溫如瓷就莫名的覺得心痛,好像這心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溫如瓷剛走進前堂,堂中的兩人都齊刷刷的看過來。
那秀氣的男子一見溫如瓷,面帶喜色,立刻上來,拉住了溫如瓷,喚了一聲:“如兒!”
如兒,如兒,這聲音一出,溫如瓷更加覺得心痛難忍,不只是心痛,頭也如炸裂一般,有一些零碎的記憶出現在溫如瓷的腦海中。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子依偎在一個清秀男子的懷裡,女子的面上帶著羞澀,她抬頭問男子:“東夏,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男子笑了笑,面上的溫柔之色更深了,他雙手輕輕的抱女子,說道:“等我高中狀元,我便風風光光的來溫府迎娶你,到時候,就沒有人說我們不般配了。”
“東夏!東夏,你不要離開我,沒考上沒關系,可以等明年啊!明年一定能考上的,不然我就去求我娘,她那麼疼我,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溫如瓷從後面環抱住東夏,不斷地祈求他不要離開自己。
東夏狠心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溫如瓷抱著她的手,聲音冷清:“如兒,天意如此,你我,終究是不可能。”留下這樣一句話,東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溫如瓷蹲坐在原地,哭的撕心裂肺。
傷心到極致的她,並沒有意識周遭任何的異樣,也沒有發現危險將近,逐漸模糊的淚眼,還有一絲驚異。
噗通一聲。
冰冷的湖水淹沒了她,帶著傷心和絕望。
原來的溫如瓷就這樣走了。
“啊!頭好疼!”溫如瓷往後退了幾步,手裡的盒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東夏急忙上前扶住了溫如瓷的手。
溫呈之上來,見溫如瓷面色蒼白,心裡很擔心,問道:“如瓷,你沒事吧!”
記憶雖然是零散的,但是溫如瓷大概的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沒關系,既然她借用了溫如瓷的身體,她會幫她活出尊嚴。
溫如瓷對上東夏充滿溫柔但卻帶著一絲試探的神情,抽回了自己的手,眼裡滿是冷漠,她冷冷的說道:“你來做什麼?”
東夏一下愣住了,他有些不確定自己面前的溫如瓷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溫如瓷,以前的溫如瓷多依賴他啊!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溫柔深情的,這樣冰冷的眸子,他從未見到過。
心裡漸漸被失落取代,他又繼續說道:“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他馬上就要與華安雅成親了,在成親之前,他想來最後看一眼溫如瓷,畢竟以後,就沒有機會見到她了。
溫呈之這時候上來,一雙眼睛充滿了敵意,他對東夏說道:“你還有臉過來,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東夏滿臉歉意,他沒理會溫呈之,而又對溫如瓷說道:“如兒,我也是來還你東西的。”
說完東夏從懷裡掏出一塊綠色的玉佩,把它放進了溫如瓷的手裡,如今他是徹底要離開溫如瓷了,這是溫如瓷以前送給他的東西,留著,也沒有多大的必要了。
溫如瓷一把奪過那玉佩,往地下一摔,對東夏說道:“你我之前的情意,就像這玉佩,你趕緊離開吧!”溫如瓷說了這句話,心裡還是莫名的疼痛著,溫如瓷知道,這是以前的溫如瓷內心深處的疼痛,如今她的靈魂雖在溫如瓷的身體裡,但是這身體的一切都是跟隨著原來的溫如瓷而生的。
東夏又一次愣住了,他的心裡也很痛,他努力的讓自己恢復平靜,對溫如瓷說道:“那,如兒,我也祝你早日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說完東夏就走了。
東夏走後,溫如瓷扶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頭還是疼的厲害,溫呈之有些擔憂的看著溫如瓷布滿細汗的俊秀的臉龐,說道:“如瓷,你怎麼了?”
其實溫呈之心裡還有氣憤,每次溫如瓷見到東夏的反應都是如此的強烈。
溫如瓷搖了搖頭,她轉頭,看見掉落在地上的盒子又好好的在桌上放著,於是拿起盒子,遞給了溫呈之,說道:“上次我在一家店鋪裡看到了這個珠子,覺得挺好看,就買來了,你若不嫌棄,就收下吧!”
她竟然在這時候送他禮物,溫呈之心裡一陣欣喜,顫顫巍巍的接過這個盒子,打開一看,一顆透著白光的夜明珠靜靜地躺在盒子裡。
溫如瓷說完,還是覺得頭疼難忍,於是對溫呈之說道:“我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