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強詞奪理
慕容蓮兒演的一手好戲,旁邊的侍女也跟著配合,眼神動作,都很到位,溫如瓷看的是津津有味。
夏候千域不想跟這個慕容蓮兒過多糾纏,直接把眼神看向了溫如瓷。
雖然此刻看到她身邊的溫呈之,夏候千域的心裡有一絲不悅,但他相信,事情絕不像慕容蓮兒所說的那樣。
“殿下,您今天視察軍隊,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溫如瓷不慌不忙的首先發問。
“宮中傳來消息說慕容在街上遭黑衣人刺殺,我這才帶人趕到這裡來,如兒,你是?”
“我何呈之一起來看我娘,三個人正喝茶聊天,就聽見外面一陣騷亂,我還以為又有敵軍余黨作亂,和呈之一起衝出來,卻不曾想只見到了慕容蓮兒坐在地上哭哭啼啼。”
說話間,韓芳菲在客棧二樓的客房窗戶上看到了這一幕,夜下樓來。
“千域,你怎麼也過來了啊。”
韓芳菲依舊是雍容大度,氣質與街上的普通婦人差距甚遠。
“母親,我是奉命辦事,幾日不見,您身體可好?”
“我很好,有如兒和呈之每天陪著我喝喝茶,聊聊天,能不好嘛。”
韓芳菲說著,走過去拉起溫如瓷的手,又慈愛的拍了拍溫呈之的肩膀。
“母親?皇上殿下竟然叫這個市井婦人母親?”
慕容蓮兒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她困頓之際,夏候千域舉起手中寶劍對著慕容蓮兒說:“慕容蓮兒,你鬧夠了沒有,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殿下冤枉啊!剛才的確有黑衣人差點行刺,在場的官差都是看到的啊,而且溫如瓷和溫呈之每天都到這裡來私會,必定有奸情,怎麼會突然多了一個市井婦人呢,這都是他們的障眼法啊,殿下明察!蓮兒只是只是看殿下每日受她蒙蔽,怕您太晚知道真相會傷心,我也是一片苦心啊殿下!”
“夠了!慕容蓮兒,我看在父皇和皇祖母的份上對你一再忍讓,可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越發猖狂,現在竟然將事情鬧到宮外來,我看你是存心在跟我作對!來人,給我抓回宮裡,聽候發落!”
“是!”
“殿下,殿下饒命,殿下啊……”
慕容蓮兒被拖走後,夏候千域又回到客棧,陪著韓芳菲說了一會兒話,才起身告辭。
韓芳菲原本想留如兒陪自己一起吃晚飯,可想到今天白天發生地事情,知道必然不是偶然。
所以即使心中再不舍,也只能讓溫如瓷他們先回宮,一切再從長計議。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了宮中,太太皇太後和太上皇,李子悅竟然都已經等在皇上宮中。
溫呈之獨自留在宮外,回到了自己家中,等候消息。
“皇祖母,父皇母後,你們這麼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怎麼能讓你們等我和如兒呢。”
“參加皇祖母,參加父皇,母後。”
“快起來。”
李子悅趕忙讓行大禮的溫如瓷平身,然而太皇太後似乎不太樂意。
原來快到年關,太上皇領著李子悅回宮中看看,卻沒想到聽說了街上遇刺一事,這才急急忙忙的來到夏侯千域宮中等待兩人歸來。
“著什麼急啊,先把話說清楚了,再起來不遲。”
夏候千域一聽,便知又是那個慕容蓮兒從中搗鬼,於是干脆陪著溫如瓷一起跪在太太皇太後面前。
“皇祖母,您嚴重了,咱們一家人之間還有什麼話是說不清楚的呢,您心中有什麼疑慮盡管問好了。”
“哼,我說域兒啊,不是皇祖母說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是我青銘國大統之人,可千萬不要被人蒙蔽了雙眼,鑄成大錯啊,我的好孫兒!”
“孫兒知道,皇上關乎國運,所以孫兒一直謹言慎行,對自己嚴加要求,不曾懈怠,為的就是把我青銘國發展壯大,為天下百姓造福。”
夏候千域端正的跪在那裡,對太皇太後有問必答,滴水不漏,一時之間,太皇太後還真就找不出什麼破綻來,於是干脆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祖母當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青銘國的江山交到你手裡啊,祖母和你父王都放心,只是啊,你的皇後娘娘那也是要母儀天下的,慕容蓮兒出身高貴,乃是丞相之女,品行端正,秀外慧中,想當初我就極力的推薦,可你呢,你瞧瞧你現在的這個皇後……”
太皇太後說著就要站起來,李子悅怕太後真的說出什麼對溫如瓷不利的話來,只好冒死插言。
“母後息怒,域兒大了,做事情有他自己的考慮,現在國泰民安,後宮穩定,咱們做長輩的就不要太追究了吧。”
“哼,本宮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難不成,這青銘國的天下,要你這個久不歸來的皇太後說的算了嗎?”
“子悅不敢。”
眼看著自己的子悅吃了癟,太上皇也坐不住了。
其實太皇太後的心思太上皇清楚的很,自己當政多年來,母後一直埋怨自己不理朝政,專寵皇後,看眼下的形勢,她是怕夏候千域也步了自己的後塵,所以才對溫如瓷百般刁難。
可是皇帝也是人,也該有權利擁有自己的愛情和真心愛的人。
看著雙雙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兒媳,他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母後,您別動怒,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您就給孩子們點時間,讓他們自己把事情弄清楚不就好了嗎,咱們做長輩的還是少插手為好,您說是不是。”
太皇太後雖然心裡氣惱皇帝又袒護李子悅,不過畢竟是在外人面前,皇帝的威嚴她還是要維護的,於是只好暫時作罷,看夏候千域和溫如瓷的表現。
“如瓷,今天你可是與溫呈之一起去了城裡的一家客棧?”
“回父皇,如瓷今天確實與呈之哥哥去到宮外的一家客棧,一起探望一位故人,卻沒曾想遇到慕容蓮兒帶著侍女遭遇了行刺之事,待到我二人出到客棧外,行刺之人早已逃之夭夭,後來皇上殿下及時趕到,這才把蓮兒送回宮中。”
“哼,巧舌如簧,哪裡來的故人,需要孤男寡女跑到宮外的客棧去探望!簡直不知廉恥!”
太皇太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的站在溫如瓷面前,舉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下去。
夏候千域不敢還手,只能撲在溫如瓷面前,把她緊緊的護在懷裡。
一旁的太上皇和李子悅也抓著太皇太後手中的拐杖,極力勸阻。
躲在一旁的慕容蓮兒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好啊,為了這個賤人,你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而對我,你從來不聞不問,夏候千域,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隨後,慕容蓮兒淚眼婆娑的衝出來,跪在眾人面前。
“皇祖母,父皇,母後,都是蓮兒不好,要責罰就責罰蓮兒吧,千萬不要傷了皇上。”
夏候千域看到事情的始作俑者又是一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出現,心裡不知道有多厭惡。
而看現在的形式,如果自己執意維護溫如瓷,而把慕容蓮兒推到對立面的話,只怕事情會更糟糕。
“蓮兒,你來得正好,你現在,就當著你父皇和母後的面,把你這幾天發現的跡像,還有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都給原原本本的說一遍,省的有些巧舌如簧的狐狸精還來狡辯!”
“是,皇祖母,蓮兒遵命。”
三個人坐下,夏候千域和溫如瓷也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和慕容蓮兒並肩站著。
“啟稟皇祖母,父皇,母後,蓮兒發現這幾天溫如瓷經常趁著皇上殿下不在宮中時早出晚歸,行為鬼鬼祟祟,於是為了宮中安定,也為了皇上的安危著想,蓮兒便派人悄悄跟著溫如瓷結果那人回來稟報說,溫如瓷竟然每天與溫呈之私會在宮外的一家客棧,有一天竟然直到天黑。”
“慕容蓮兒,你血口噴人!我與呈之哥哥是去探望故人,決無有損禮法之事,你沒有證據,不要在這裡含血噴人!”
“哼,探望故人?你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嗎,什麼故人需要每天見面,還從白天探望到天黑,就算皇上殿下被你的美色迷惑了心智,可在你面前的,還有太皇太後,皇上和皇後,你休想蒙混過關!”
“慕容蓮兒,你……”
太上皇在一旁聽的頭都大了,“好了,不要吵了,身為嬪妃,竟然當著嚇人的面爭得面紅耳赤,成何體統!慕容蓮兒,你繼續把今天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本王說一遍,真相如何,我們自會判斷。”
“是,父皇,當時我還不敢相信皇後娘娘溫如瓷竟是如此無恥之人,直到今日,我與侍女遵照醫囑到宮外的藥店抓藥,回來的路上,竟在客棧窗口看到了溫如瓷和溫呈之在做苟且之事,我一時驚嚇,就喊出了聲,應該是他兩人發現我,怕事情敗露,沒過多久,我就遭遇了黑衣人行刺,幸有官差巡邏和皇上及時趕到,才保全了性命。”
“蓮兒,你剛才所說當真屬實?”
“蓮兒不敢說話,句句屬實。”
“那好,溫如瓷,你還有有何話說?”
“父皇,如瓷自然有話要說,以上說法都是慕容蓮兒一面之詞,拿不出半點證據,如果這般胡言亂語便可給人定罪,那要我青銘國律例還有何用?”
太上皇也覺得溫如瓷所言有理,於是便問:“慕容蓮兒,溫如瓷說你誣陷,那你可有證據來證明,你剛才所說屬實?”
“蓮兒有證人,還請皇上讓蓮兒的證人進來。”
“好,來人,把慕容蓮兒的證人帶上來。”
沒多一會兒,今天白天躲在客棧後面的那個男人,和慕容蓮兒的貼身侍女被帶了上來。
“參加太皇太後,太上皇,皇太後,皇上,皇後!”
“免禮,本王問你們,你們可知剛才慕容蓮兒所說的什麼話?”
侍女跪在地上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