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真相大白

   “好,那慕容蓮兒說你可做證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回稟皇上,今日我陪著慕容小主前去抓藥,在回來的路上,確實看到了皇後娘娘殿下與溫呈之大人在客棧窗口,後來,我們沒走多遠,就遭到了幾名黑衣人的刺殺。”

   “那前幾日呢?”

   皇上轉而問旁邊身材瘦小的男人。

   “參見皇上,卑職不敢說謊,之後前幾天,皇後娘娘娘娘確實每天都與溫呈之一起去同一家客棧,呆很久才出來。”

   “那你可看到了其他人在客棧嗎?”

   “這個倒沒有,那家客棧是都城最豪華的客棧,因此來往的人流不多,卑職只看到了皇後娘娘殿下和溫呈之大人進出。

   “好,那現在,溫如瓷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夏候千域眼看著慕容蓮兒的奸計就要得逞,迫不得已,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韓芳菲的真正身份說出來。

   他看向溫如瓷,定了定心神,向前一步走。

   “父皇,母後,皇祖母,兒臣有話要說。”

   “但說無妨。”

   “其實,如兒和呈之兄去見的故人,我也認識。”

   “什麼?域兒,你也認識?”

   太上皇有些意外,還以為是夏候千域為了給皇後娘娘解圍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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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因為那位故人,正是我安排在那家客棧的。”

   “什麼?”

   “這……”

   “域兒,不可胡說,你身為當朝皇上,萬萬不可為了一個女人信口開河!”

   “皇祖母,孫兒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假,願遭列祖列宗責罰!”

   “域兒,那人到底是誰,竟有這麼大來頭,要你親自安排,還要如瓷何呈之去每日探望?”

   “母後少安毋躁,此人其實正是當朝皇後娘娘,溫如瓷的親生母親,韓芳菲。”

   “什麼?如瓷的生母!”

   李子悅驚嚇過度,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太上皇扶住自己的子悅,看向夏候千域。

   “域兒,此事事關重大,切不可莽撞行事,趕快給父皇細細說來。”

   “是,父皇,此事其實並不復雜,您還記得,幾年前,我陪同如兒去她母親墓前祭拜,竟意外發現如兒的生母尚在人世,原來是她老人家當年被奸人所害,在獄中暈死,被扔在亂葬崗,所幸蒼天有眼,韓夫人大難不死,奇跡生還,這才有了前幾日與我和如兒的相逢。”

   “原來如此,那這位夫人也算是有福之人吶。”

   “沒錯,據我觀察,韓夫人舉止得體,言談考究,是一位有學識,有修養的好母親。”

   “怪不得,把如兒教導的這般乖巧。”

   李子悅看著溫如瓷逢凶化吉,心中松了一口氣,此時竟有些感動落淚。

   太上皇見她熱淚盈眶,立馬抱住她的肩膀安慰。

   ? “皇太後放心,既然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也該還皇後娘娘一個清白了,慕容蓮兒,你還不趕快給皇後娘娘認錯?”

   “這……是,父皇,蓮兒,蓮兒知錯。”

   “可是,你為何要每日與那溫呈之一同去探望母親呢?”

   太皇太後心細如發,依然在追問。

   溫如瓷如實回答道:“皇祖母有所不知,呈之乃是我在司雅國是府中的少管家,呈之與父親受我溫家恩惠,因此對我的母親就如圖對自己母親一般,我與呈之自小一同長大,感情也如親兄妹一般,此次知曉母親尚在人間,呈之哥哥也是分外高興,便每日同我一起去與母親喝茶聊天,這才有了這場誤會,也怪我,事前沒有與皇上殿下說清楚,才會驚擾到聖駕,望皇祖母,父皇恕罪。”

   “唉,你何罪之有,難得你一片孝心,皇後娘娘是如此賢德之人,該是我青銘國的福氣啊,對不對?”

   太上皇說完,李子悅自然隨聲附和。

   太皇太後雖然心裡還是犯嘀咕,可眼下也不得不隨著皇帝,於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微微點頭。

   這下子,慕容蓮兒徹底傻了眼,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原想扳倒溫如瓷,現在非但沒占到一點便宜,反而讓她落了個賢德孝順的好名聲,而自己,處境堪憂。

   果不其然,夏候千域思考片刻,終於開口說話。

   “父皇,此事關系重大,若不是兒臣心中有數,只怕要給整個皇室帶來極壞的影響,兒臣認為,慕容蓮兒身為皇上側室,搬弄是非,居心叵測,理應打入冷宮,以儆效尤!”

   “不要不要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蓮兒,蓮兒只是一時糊塗,是,是他們,是他們兩個危言聳聽,蠱惑了臣妾,臣妾一心為了皇族,為了皇上,擔心殿下受人蒙蔽,給皇族蒙羞,這才急火攻心,亂了章法,鑄成了大錯啊,皇上,求您看在我爹一生為國盡忠,看在蓮兒這麼多年伺奉皇上左右的份上,饒了蓮兒這一次吧,皇上!”

   ? 太皇太後見慕容蓮兒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心裡也不好受。

   更何況,要是少了慕容蓮兒,那以後就更加沒人能制衡這位獨得恩寵的皇後娘娘了。

   “好了,到底是家裡的事情,解釋清楚了就最好不過了,蓮兒也是為了皇族好,為了皇上好,只不過小孩心性,做事情考慮不周,給些懲罰也就算了,不至於太過嚴苛。”

   太皇太後和皇上爭持不下,皇上不願意面對這些紛繁復雜的事情,可眼前又不好給兩邊個交代。

   只是對著慕容蓮兒訓斥到:“你還知道蒙羞,我看皇上有你這樣的側室,才算是給皇族蒙羞!來人,把她給我拖回房裡,禁足三月!”

   “是!”

   從門外進來兩個高大侍衛,將慕容蓮兒拖出門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證人也被拖出去。

   “給我各大五十大板!”

   “是,皇上!”

   這五十大板下去,兩個人幾乎會送了命,溫如瓷心裡可憐兩個無辜的人因為慕容蓮兒的一己私欲送命,想著替他們求情。

   “皇上,如兒自知做事不周,驚擾聖駕,願承擔責罰。”

   “如兒……”

   夏候千域心疼的看著她。

   皇上說:“不是說過了,你何罪之有。”

   “那如兒有一事相求,請父皇首肯。”

   “說吧什麼事。”

   “如兒想求父皇減輕對這兩名人證的責罰。”

   “哦?為何啊,這兩個人可是剛還幫著慕容蓮兒指證你呢,你又為何替他們求情啊。”

   “他們身為奴僕,忠於主人是分內之事,想必慕容蓮兒必定已經給他們下了命令,既然他們是奉命行事,慕容蓮兒也遭受到了該有的處罰,如若給他們每人五十大板,只怕性命不保,如兒於心不忍,更何況,此事若傳出去,以後這宮裡的奴僕誰還會對自己的主子忠心不二呢?”

   “皇後娘娘果然聰慧過人,善良忠厚,好,那今天本王就看在你這番話的份上,暫且放過他們兩個,日後再犯,必定拉出去當場仗斃!”

   “謝皇上,謝皇後娘娘!”

   “謝皇上,謝皇後娘娘!”

   兩個人連聲磕頭,感激不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各打二十大板,下放到勞務司做粗活。”

   “是,皇上。”

   最終,這場鬧劇如此收場。

   太皇太後和太上皇,李子悅三人離開後,夏候千域拉著溫如瓷的手,對她說:“如兒,你是如此的聰慧,善良,叫我如何不疼惜你?”

   “殿下,瞧你說的,今天這件事情也怪我思慮不周,才會讓慕容蓮兒有機可乘,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夏候千域握著她的手頓了一頓,說到生氣,他還真是有一點。

   生氣她那麼不會照顧自己,今天這件事若不是他在場,只怕又要吃了啞巴虧。

   “生氣,當然生氣!”

   “啊?殿下……”

   “竟敢惹當朝皇上生氣,你說該當何罪呀?”

   夏候千域說著把溫如瓷拉到懷裡,溫柔撫摸,眼神中柔情萬種,看的溫如瓷有些迷醉。

   “殿下……”

   “我的好如兒,哄不哄的好我,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兩人說著一起走進屋裡,又是一夜繾綣。

   ?經過了這次的事情,太上皇對夏候千域和溫如瓷更加的信任和器重,給太皇太後去宮裡請過安後,把李子悅叫到了身邊。

   “子悅,你陪著我我在這高處不勝寒的帝位後位也曾經數十載了,雖說錦衣玉食,但也算是嘗盡了世間冷暖,看淡了人情涼薄,這麼多年,辛苦你陪著我風雨同舟了。”

   李子悅雖說是穿越而來,可這麼多年,陪伴在皇帝身邊,看著夏候千域一歲一歲的長大成人,自己也慢慢老去,在心裡,早已經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把皇帝和夏候千域當做自己的親人。

   “您嚴重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能夠有幸得到皇帝的寵愛,與皇帝一起撫養千域成人,看著他成長為棟梁之才,這些都是子悅的福分,何來辛苦一說呢。”

   李子悅說這話的時候眼波流轉,雖已是不惑之年,卻人能仍舊風采迷人,皇帝看了心中又是一陣漣漪。

   他拉起李子悅的手,愛惜的捧在自己懷裡,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子悅,本王一生無求,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君王,但天佑我青銘國,給了我一個卓越超群的皇上,如今千域長大成人,身邊也有了良人相伴,我也讓位於他,域兒文韜武略,是個天生的治國之才,青銘國交到他手裡,我們也算是放心了。”

   “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子悅本是愛自由之人,為了我,為了域兒,這麼多年委曲求全,打理後宮那些瑣碎雜亂的事務,說的好聽是母儀天下,可本王心裡清楚,你是不願意困在這高牆青瓦之中的,對不對?”

   皇帝一番話說到了李子悅心裡,從前的她怎樣,李子悅不清楚,可自從自己穿越而來,是真的困擾至極。

   這宮圍之中暗潮湧動,稍不留神,就會引來殺身之禍,自己憑著皇帝的寵愛安身立命,可誰又能真的理解這其中的苦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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