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勾引溫呈之
溫如瓷沒一會就來了韓芳菲這,替她把了脈,韓芳菲一直在誇獎她,倒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發現韓芳菲已經大好了,溫如瓷請了安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回了小院,又覺得沒有多大的睡意了,柳柳在她耳邊一直說著話,大概就是說些溫府下人誇贊她的話。
溫如瓷一時覺得無趣,她站在了門前,看著不遠處葉子自己差不多落完的桐樹,又想起了那次和她的琴聲和在一起的蕭聲,會是誰呢!
晚上,溫如瓷又陷入了可怕的夢境,血,到處都是血,溫如瓷拼命的掙扎,想從這滿是血的地方出來,突然面前有一個縹緲的背影,背影很熟悉,她好像在哪見過,突然,她又聽到了那陣聲音,回蕩在溫如瓷的耳邊,溫如瓷努力的想去聽,好像聽清楚了,又好像沒聽清楚,就這樣,折騰了一夜。
溫如瓷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是大亮了,見溫如瓷醒了,柳柳這才過來,說道:“今日奴婢見小姐睡得很香,就沒叫小姐。”
因為昨夜的夢,溫如瓷還是覺得有些疲乏,梳洗完以後,吃過早飯,溫如瓷來到了安遠三人的住處。
三人早已起床,在院子裡練武。
見溫如瓷來了,都停下了動作,溫如瓷把他們三人都叫倒跟前,對他們說道:“我以後會讓你們辦更多的事情,所以你們現在要趕緊好好的練武,以後我也會留意,為你們尋一些武功秘籍!”
三人點點頭,他們早已聽說了溫如瓷的事情,為這樣的人辦事,他們心甘情願。
三人在溫如瓷的面前演練了一番,溫如瓷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日陽光不錯,溫如瓷拿了本醫術,來到了溫府的後花園裡,安靜的坐在亭子中,低頭琢磨著手裡的醫書。
柳柳和珂園在不遠處打鬧著,畫面看起來很協調。
溫如瓷看的乏了,就抬起頭,看著這漫天飛舞的落葉,想想別的事情。
就在這時,韓芳菲身邊的丫鬟突然跑過來,面上”很慌張,說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溫如瓷放下手中的醫書,問道:“出什麼事了?”
那丫頭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回道:“縣官的女兒華佳佳來了!”
華佳佳?溫如瓷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就是那天在她的風雅閣鬧事的那個,她沒事來干嘛。
沒猶豫,溫如瓷急忙起身,向溫府的前廳走去,一路上,聽著這丫頭說著早上發生的事情,原來上次華佳佳去成衣閣定做衣服的時候,看見了溫呈之,溫呈之俊俏的臉龐讓她一眼就傾心了,奈何溫呈之還不願理她,這更加勾起了她的興趣,想著自己是縣官的女兒,肯定勢在必得,可是在成衣閣糾纏了半天,溫呈之還是不願理她。
於是今日華佳佳就上溫府來找溫呈之,因為是縣官的女兒,所以溫府的家丁也不太敢阻攔,她就進來了。
看見溫呈之就貼了上去,看起來很傷大雅,韓芳菲見了,她才不怕什麼縣官的女兒,就呵斥了華佳佳兩句,於是兩人就吵了起來,誰都勸不開,韓芳菲的丫頭想起了溫如瓷,就立刻過來尋她了。
遠遠就聽到一陣嘈雜的吵鬧聲,溫如瓷又皺起了秀眉,快步的走了過去。
溫呈之沉著臉,站在一旁,韓芳菲則和華佳佳在爭辯著什麼!
華佳佳似乎氣的不清,與韓芳菲爭執的面紅耳赤:“我就是喜歡呈之哥哥,我知道他是你們溫府的管家,呈之哥哥也可以做我們府上的管家啊!我可以出十倍的價錢。”說著又轉過頭,得意的看了溫呈之一眼,說道:“呈之哥哥,你說呢!”
呈之的臉上滿是厭惡,他說道:“呈之受不起華小姐的厚愛,還是請華小姐回去吧!”
那兩聲呈之哥哥叫的溫如瓷渾身起雞皮疙瘩,溫如瓷快步走向前來,站在了韓芳菲的旁邊,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粉厚的差點掉下來的華佳佳面前,溫如瓷臉上淡淡的妝容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是誰?”華佳佳注意到了面前似水的女子,不滿的問。
溫如瓷裝作不認識面前的女子,回道:“我啊!是這溫府的大小姐,這位姑娘穿成這樣,又打扮成這樣,我猜該不會哪家青樓的姑娘,看上了呈之,所以才這麼沒規矩的到別家的府邸裡大喊大叫吧!”
什麼?竟然敢說她是青樓的姑娘。華佳佳氣的臉都快綠了,她怒目圓睜,回道:“你竟敢說本縣官小姐是青樓的姑娘,你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揚起手就要給溫如瓷一巴掌,溫呈之的心裡一緊,急忙過來,一把抓住了華佳佳的手,向後一推,華佳佳立刻跌倒在了地上。
“溫府不是華小姐撒野的地方,華小姐請回吧!”
溫呈之冷冷的聲音讓華佳佳的眼裡蒙上了一層薄霧,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問道:“你這麼護著這個女人,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我啊!呵呵……”溫如瓷輕笑了一聲,假裝露出小女兒的羞澀,轉過去,看了溫呈之一眼,溫呈之心裡也隨之一動,溫如瓷繼續說道:“我與呈之哥哥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們是什麼關系!”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華佳佳指著溫如瓷,氣得肺都要炸了,旁邊的丫頭這才把她扶起來,華佳佳掙扎著站在溫如瓷面前又想給溫如瓷一巴掌,卻被溫如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華佳佳打蒙了。
她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看著溫如瓷,從小到大,她都是縣官大人手裡的掌中寶,從來沒有人敢打她,可溫如瓷竟然敢這樣對她。
“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說著華佳佳就要衝上來。
“你不要再在這裡自取其辱了。”溫如瓷冷冷的說,這華佳佳她上次就已經見識過她的不要臉了,沒想到她身為縣官的女兒,就這樣如此的放肆,目中無人。
韓芳菲也在旁邊開口道:“華小姐,你就回去吧!感情的事情也不可勉強。”
華佳佳還不罷休,對著韓芳菲又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
溫如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旁邊的家丁使了使眼色,家丁立刻衝上來,架著華佳佳。
“你們不要碰我,我告訴你,我是縣官的女兒,你們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把她給我扔出去!”溫如瓷冷冷的吩咐。
“你這個賤女人,呈之,呈之……”華佳佳一邊被往外推著,一邊還叫著溫呈之的名字。
溫呈之並沒有理她,他心裡還想著溫如瓷剛才說的那一番話。
就這樣,華佳佳讓溫府的家丁給轟了出去,華佳佳跌坐在地上,原本干淨的衣服上滿是灰塵,頭發也因為剛才的掙扎而有些蓬松,溫府立刻就圍了一大群人,他們當中有人認出了華佳佳,對著華佳佳指指點點的。
溫如瓷站在溫府大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華佳佳,說道:“大白天的來我們溫府勾引人,真以為我們溫府是好欺負的!”
說完,溫如瓷走進了大門,吩咐家丁把門關上了。
四周的人聽了溫如瓷的話,更加議論紛紛。
丫鬟扶起跌倒在地上狼狽的華佳佳,華佳佳氣得咬牙切齒,溫如瓷,我定要讓你為你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價,溫呈之,她一定要得到她,想著急忙捂著臉,逃也似的回到了縣官府。
溫如瓷剛才的話讓溫呈之心裡很欣喜,他知道溫如瓷或許只是為了氣華佳佳,但是他心裡突然又很感激華佳佳。
溫如瓷和溫呈之走在一起,溫如瓷想起了剛才華佳佳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對溫呈之說道:“呈之,你以後出門還是帶個面具吧!不然你這容顏,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個華佳佳找上門來。”
聽著溫如瓷調笑的話,溫呈之沉默了一下,又說道:“但未必人人都喜歡吧!”
溫呈之的話明顯有些苦澀。
“怎麼會不喜歡呢!呈之這樣的面容,我想是姑娘都會為之傾心吧!你看,這華佳佳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溫如瓷這會還沉浸在剛才的痛快當中。並沒有感覺到溫呈之的異樣。
“那你呢?”溫呈之脫口而出,突然停下腳步,墨黑的眸子,一臉認真的看著溫如瓷。
我?溫如瓷一下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正好這是,夫人身邊的丫頭過來,讓溫如瓷過去一趟。
溫如瓷暗暗松了一口氣,她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
說完以後落荒而逃,溫呈之心裡瞬間又被苦澀代替。
溫如瓷來到韓芳菲那,韓芳菲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說道:“如兒,娘這次來,是想再跟你說說關於你親事的這個事!”
“娘!我不是說了嗎?女兒還小還不想嫁人!”溫如瓷聽到韓芳菲又提起了這個事,急忙說道。
韓芳菲頓了頓,欲言又止:“那你跟呈之……”
溫如瓷這才明白韓芳菲叫她來的意思,肯定是被她今天早上故意說給華佳佳聽的話給誤會了。
正要說話澄清,韓芳菲又繼續說道:“如兒,你上次說不願意娘給你說門親事,是不是就是因為呈之!”
溫如瓷笑了笑,說道:“娘!你想多了,剛才呢!我只是想著讓華佳佳離開,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氣她的,我與呈之啊!並沒有什麼?”
韓芳菲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又說道:“呈之啊!這個孩子啊!也還不錯,若是啊……”
溫如瓷見韓芳菲又要滔滔不絕的亂點鴛鴦,急忙打斷她:“娘啊!我只當呈之是哥哥,其他的啊!什麼都沒有。”
剛到門口的溫呈之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頓,他本來也是想來跟韓芳菲說說成衣閣的事,沒想到竟聽到了溫如瓷的這番話,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果然如他所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進去了,於是他不留痕跡的離開了。
好不容易跟韓芳菲解釋清楚,溫如瓷回到住處,也無心再看醫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