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酒樓風波

   無意中,她又想起了剛才韓芳菲的話,想起了溫呈之。

   對於溫呈之,溫如瓷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他是什麼感覺,自從恢復記憶後,記憶裡也會有溫如瓷和溫呈之在一起的畫面。

   溫呈之從小到大真的對溫如瓷很好,無論什麼事情他都會依著溫如瓷,但是,溫如瓷一遇到東夏的事情就亂了心志,於是溫呈之總會因為東夏的事情與溫如瓷爭吵。

   但是每次吵完之後,沒過多久,兩人又和好了,就這樣,周而復始。

   溫如瓷想,或許她只是依賴吧!依賴溫呈之給她的溫暖。

   溫如瓷在溫府待了一會,實在覺得無聊,又出了門。

   先是去了一趟風雅閣,然後又去了那家她盤下來的酒樓。

   原先的酒樓叫做:“花月樓。”但溫如瓷覺得這好像是青樓的名字,將酒樓的名字改為了“歸雲樓!”

   。

   裡面的布局她稍微改動了一下,但是營業方式,和一些菜式被她改動了,生意竟比以前大好。

   說實話,她喜歡吃美食,但是對做美食,她沒什麼研究,而且她覺得這酒樓中的吃的都還合她的口味,都還是比較好吃的。

   於是她就對酒樓的營業方式做了調整,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廚藝推出新的菜系,然後把這個菜系的名字,放在店門口,這樣會勾起一些人的興趣。

   而且每天都會有半價菜系,在酒樓的花費到了一定的數額還會有減免,讓人覺得他們都占了便宜。

   這樣的營業方式出來了,很快就出了效果,人明顯多了起來,生意也還算火爆,甚至其他酒樓都開始效仿這種營業方式。

   溫如瓷到了酒樓,隨意的看了看之後,就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坐下後,她又隨意往四周看了看。

   視線停在了剛走進來的兩人,是夏侯千域和靖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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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進來,小兒就過來招呼了,兩人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夏侯千域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綢緞衣袍,整個人好像散發出一種王者氣息,他也是個愛美食的人,這歸雲樓的菜系,很是和他的口味,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坐下時,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然朝溫如瓷坐的方向瞟了一眼,見溫如瓷二人坐在那,視線並沒有多做停留,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卻微微一怔,是她!

   同樣心裡也一陣莫名的欣喜,是有一陣時間沒看到她了,他這幾天比較忙,暫時就沒去溫府,

   溫如瓷像是做賊似的趕緊收回了目光,她不知道夏侯千域到底看到她沒有,或者,這麼久不見,說不定都已經把她忘記了吧!畢竟也只是萍水相逢。

   想著心裡有些失望,她被自己的這種情緒驚訝到了,隨後笑了笑,自己這是怎麼了?

   沒過一會,小二就上了幾道菜過來,都是溫如瓷喜歡的。

   溫如瓷與夏侯千域的位置並不遠,所以當菜都上好了之後,溫如瓷發現兩人的口味居然還有些雷同。

   菜上好後,夏侯千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干燒桂魚,放進了嘴裡,眉頭一皺。

   靖疊是很了解夏侯千域的,知道肯定是菜不合他的胃口,隨後叫來了小二。

   “你這個菜是怎麼回事?”靖疊指了指那盤干燒桂魚,對小二說道:“你這道菜有問題。

   ”

   四周的人都被靖疊的聲音吸引了過來,溫如瓷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放下筷子,走了過來。

   平時酒樓的事情都是顧海在打理,所以店裡的人都不認識溫如瓷。

   “怎麼會有問題,這都是剛做好的?”小二解釋道。

   “你這魚明顯不是剛殺的,吃起來,有淡淡的魚腥味。”這時,夏侯千域淡淡的開口道。

   是來砸場子的!溫如瓷挑了挑眉。

   “這……”店小二可能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哭喪著臉。

   “說不定是你嘴裡的腥味呢!”溫如瓷這時候出聲,幫店小二解了圍。

   店小二朝溫如瓷投去感激的目光。

   熟悉的聲音,夏侯千域抬起了頭,果然是溫如瓷。

   夏侯千域本來也只是想提醒一下店小二,讓他注意一下,不要再用死魚來做菜,結果卻引溫如瓷出來了,就想著要逗一逗溫如瓷。

   於是夏侯千域自顧自的說道:“這種話,只會是從不懂美食的人的嘴裡說出來的。”

   隨後站起來,漆黑的眼眸盯著溫如瓷,又說道:“你說是不是,溫公子。”

   什麼?竟然說她不懂美食,真是笑話,溫如瓷簡直要氣炸了,想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什麼沒吃過。

   溫如瓷低頭看了看他桌上的菜,差不多都是她喜歡的菜,其中也包括這道干燒桂魚。

   她指著這道干燒桂魚,問道:“是這道菜嗎?”

   夏侯千域點了點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溫公子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嘗嘗。”

   溫如瓷讓店小二重拿了一雙筷子,嘗了一口干燒桂魚,並沒有任何問題啊!

   夏侯千域從小就喜歡吃魚,所以對魚的做法要求是很嚴格的,他上一次來的時候,這魚就特別符合他的口味,所以他這次就又來了,但是這次的魚並不合他的口味,這魚,入口並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魚下肚之後,嘴裡會有淡淡的腥味,說明這魚明顯不是剛殺好的魚做的。

   溫如瓷嘗了之後,更加確定這夏侯千域是來砸場子的了,這魚真沒有問題啊!

   夏侯千域瞥了一眼溫如瓷知道她是沒有嘗出來,於是說道:“這樣一來,溫公子確實是不懂美食的意義,我今天也沒有別的意思,靖疊,我們走吧!”

   說著,夏侯千域讓靖疊付了錢,然後准備離開。

   溫如瓷氣呼呼的擋在了夏侯千域的面前,說道:“你今天必須得跟我把話說清楚,誰不懂美食了。”

   夏侯千域看著面前氣的都有些臉紅的溫如瓷,笑了笑:“我也只是隨口一說,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溫如瓷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夏侯千域,這夏侯千域剛才明顯就是在挑釁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子說她不懂美食,讓她下不來台。

   見溫如瓷不放他走,夏侯千域有些無奈,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溫如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說道:“帶我去吃正宗的干燒桂魚,不然,剛才的事就是你在無理取鬧。”

   “這……”夏侯千域在這城中也吃了不少家酒樓,要說這正宗的干燒桂魚,他還真是沒吃過。

   於是夏侯千域就帶著溫如瓷吃遍了城中的干燒桂魚,吃到溫如瓷現在看到魚就想吐。

   “我不吃了!”坐在一家酒樓裡,當一盤干燒桂魚放在溫如瓷的面前的時候,溫如瓷擺了擺手,她實在是吃不進去了。

   夏侯千域笑了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放進了自己的嘴裡,這魚雖沒有腥味,但味道實在是不怎麼樣。

   “要不你再嘗嘗!”

   溫如瓷抬頭,對上了一副笑吟吟的臉,溫如瓷狠狠的說道:“你贏了!”

   “哈哈……”夏侯千域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這溫如瓷實在是太可愛了。

   如今天已經快黑了,他們坐在這酒樓樓台之上,往下看去,是一片五顏六色的燈光,溫如瓷從沒有這樣好好的欣賞過這古代的夜色,如今一看,也還不錯。

   兩人在這夜色下,話也漸漸多了起來,不知不覺,就到了要回去的時候。

   溫如瓷和柳柳回去了之後,許久也沒有睡意。

   於是溫如瓷又拿出琴,在這彈奏起來。

   夏侯千域坐在遠處,他回去後也沒睡著,又不聲不響的來到了溫府。

   他細細的感受著這琴聲,也沒再拿出玉蕭與溫如瓷合奏。

   同樣聽著這琴音的,還有站在院子中的溫呈之,他孤獨的站在院子裡,一身白色衣袍在風中舞動,他面色不像往常那般溫潤如玉,而是充滿了淡淡的憂傷。

   他發現他如今對溫如瓷的感情越來越深了,他喜歡以前嬌縱的溫如瓷,可他更喜歡現在穩重有時候又透著孩子般可愛的溫如瓷,可是溫禮的話也隨時都在警醒著他。

   他只是這溫府中管家的兒子,她是溫府裡的大小姐,這樣懸殊的身份,他們要怎麼在一起呢?

   夜越來越深了,溫如瓷彈奏的琴音時不時的回蕩在溫呈之的耳邊,也讓他的心情更加復雜。

   “小姐!夜深了,還是早點歇息吧!”柳柳從屋內拿了一件披風,披在了溫如瓷的身上,柔聲說道。

   溫如瓷又看向了遠方,那陣玉蕭聲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她心裡的失落感越來越深。

   溫如瓷緩緩起身,抱著琴走了進去。

   晚上,溫如瓷又陷入了噩夢當中,但是,今天她沒有夢到那陣縹緲的聲音,而是墜入了那些溫如瓷從前的記憶當中。

   溫府厚的小竹林當中,溫如瓷靠在了東夏的懷裡,東夏的臉上滿是柔情。

   溫如瓷沒有半點平常的嬌縱,面露羞澀:“東夏哥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聽到溫如瓷的聲音,東夏將她摟的更緊了:“等我回來我就娶你。”

   終於東夏哥哥說要娶她了,溫如瓷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東夏哥哥!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看見面前卿卿我我的抱在一起的東夏和華安雅,溫如瓷苦苦的央求東夏,可是被東夏旁邊的女人狠狠的推開了。

   華安雅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如瓷,一臉的鄙夷,冷哼道:“人家東夏都不要你了,你還糾纏他干什麼?你不就家裡有點錢嘛!我告訴你,我可是縣官的女兒,東夏跟我在一起可比你好多了!”

   華安雅的話像一根根刺一樣狠狠的扎在了溫如瓷的心裡,她不敢相信,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東夏就這樣背叛了她。

   “水……全部都是水。”溫如瓷在水中奮力的掙扎,心裡充滿了恐懼,誰能來救救她,她好害怕,好害怕。

   溫如瓷突然睜開了眼睛,滿頭都是汗水,天還沒亮,溫如瓷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

   為什麼記憶總是到了這就變得空白了,到底是誰把她推下水的,為什麼在她下水之前會有東夏和華安雅,難道是這對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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