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參加婚禮
溫如瓷眼裡滿是冰涼,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她一定不會讓以前的溫如瓷死的不明不白,這也算是對她占用了她的身體的一點補償吧!
第二天一早,溫如瓷剛剛醒來,柳柳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面色有些凝重,手裡還拿著一張請帖。
柳柳將水盆放在了架子上,隨後把手裡的請帖遞給了溫如瓷。
溫如瓷打開一看,原來是東夏和華安雅成親發出的請帖,日子就定在明天。
上面明確的寫了,邀請溫如瓷去參加。
溫如瓷墨黑的眸子瞬間染上清冷,她知道,這是華安雅在向她炫耀。
當時溫如瓷和東夏的事情也只有她身邊的人和華安雅自己清楚,畢竟是搶人心上人的事情,華安雅只是在她面前得意洋洋,沒有讓其他人知道,所以華佳佳上次的反應也證明了她不知道此事,不然,早就拿出來羞辱溫如瓷了。
這兩姐妹還真是如出一轍,都喜歡搶她身邊的男人。
柳柳小心翼翼的看了溫如瓷一眼,又說道:“少管家讓我跟小姐說,說小姐去不去自己拿主意。”
聽了柳柳的話,溫如瓷知道溫呈之是在提醒她,該面對的終究是要面對。
溫如瓷陷入了沉默,又開口問道:“我們府裡,可還有誰要去?”
“一共發了三份請帖,一份是給夫人的,一份是少管家,一份是小姐。”
這樣的話,那她不去還顯得她還在意,說不定又讓華安雅得意一番了,想著她拿定了主意,明天去參加冬夏的婚禮。
到了下午,溫如瓷在溫府後花園裡碰到了溫呈之。
溫如瓷快步的走了過去,腳一滑,差點撞上了溫呈之,溫呈之急忙一把扶住了溫如瓷,溫如瓷有些微微的臉紅,急忙松開了溫呈之。
溫呈之輕輕的放開了溫如瓷,笑了笑:“還總是毛毛躁躁的!”又頓了頓,問道:“我讓柳柳給你的請帖,你看了嗎?可有主意?”
溫如瓷點了點頭,回道:“既然他們邀請我,豈有不去的道理?”
溫呈之有些驚訝,看著溫如瓷風平浪靜的臉,按照溫如瓷以前的脾性,肯定是大哭一場,然後找個地方躲起來自己傷心去了,哪會像現在一樣看起來雲淡風輕,好像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心裡又有一股莫名的欣喜,她是真的放下了嗎?
“我本來是要拒絕的,但如果你要去,我就陪著你。”
溫呈之的話讓溫如瓷覺得很溫暖,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她,只要溫呈之在她身邊,她就覺得很安心。
第二天,溫如瓷來到溫府門口,准備出發了,今天她並沒有特別隆重的打扮,只是像平常一樣的稍微收拾了一下。
她著了一身淡綠色的翠煙衫,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更加的清新動人,烏黑的秀發垂在腰上,只用了一根白色絲帶將前面的幾絲頭發盤到了腦後,看起來簡單又優雅,一雙水汪汪的明眸襯的她的臉更加的白皙。
就這樣簡單的打扮,讓溫如瓷清新脫俗的宛如剛下凡的仙子。
溫呈之一時都看的愣住了,她發現,不只是性格,溫如瓷近來的打扮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以前的溫如瓷太過於在乎自己的面容,總是喜歡打扮自己,非要將自己本來清秀的臉龐塗的慘白,還總愛在頭上戴一些華麗的頭飾,雖然也不醜,但遠遠沒有現在的溫如瓷看著舒服,而且溫如瓷現在身上還有一種特有氣質,跟以前的溫如瓷完全不一樣。
要不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龐,溫呈之會覺得她們不是一個人。
溫如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呈之,他今天也隨意的穿了一件灰色的衣袍,不過自身條件好,穿什麼都好看。
溫如瓷往四周看了看,問道:“娘呢?”
溫呈之說道:“夫人說她今天天說她有些不舒服,就不打算去了!”
不舒服?溫如瓷皺起了眉頭。
“那是怎麼了?我去看看!”說著溫如瓷就要往裡走,被溫呈之拉住了。
“夫人知道你會擔心,她只是覺得有些疲乏,沒有什麼大事,咋們走吧!畢竟是縣官那,去遲了也不太好。”
溫如瓷這才放心下來,跟著溫呈之上了馬車。
到了縣官府,溫如瓷站在門口,這裡的人還真多,不斷地進進出出,來的大多數都是富貴人家。
溫如瓷和溫呈之交了請帖,送了禮錢,這才走了進去。
裡面的人實在太多,儀式開始還要等一會,於是溫呈之和溫如瓷找了最裡面的角落坐著。
溫如瓷坐在這,掃了掃周圍,看見了打扮華麗的華佳佳。
她今天應該是隆重的打扮過了,畢竟是縣官的女兒,只見她穿著廣袖流仙裙,裙擺很長,裙上還繡著一大朵牡丹,像征著富貴,面上的妝容也很雍容華貴。
她往四周不斷地看著,像是在找什麼?突然視線就向溫如瓷的這個方向掃過來,臉上閃過一抹驚喜,急忙快步走過來。
貼在了溫呈之的身上。嗲聲嗲氣的說道:“呈之哥哥,我找你找的好辛苦,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她的聲音讓溫如瓷覺得一陣惡心,這女人還真是執著,上次這麼對她,還這麼的不要臉。
溫呈之也是一件厭惡的推開了華佳佳,聲音冷清:“我受不起縣官小姐的厚愛,還請縣官小姐自重。”
溫呈之推開了華佳佳,華佳佳也不惱,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溫如瓷,輕蔑的笑了一聲:“這不是溫府的大小姐嗎?人人都說溫府是這縣裡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家,如今看你這穿著,怎麼跟個乞丐似的。”
跟華佳佳身上華麗的廣袖流仙裙一比,溫如瓷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是素了很多,倒也不至於像乞丐吧!
溫如瓷笑了笑,回道:“我不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一樣!”
花孔雀,華佳佳的臉瞬間又黑了,眼裡閃過一抹陰狠,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有找她算賬,今天竟然還敢這樣羞辱她。
想著,華佳佳生氣的走開了。
溫如瓷不在意的笑了笑,視線停在了忙著招呼客人的東夏身上,因為是招贅,所以沒有了去接親的這一項,東夏就在這縣官府招待客人。
這東夏穿了一身大紅袍,還別說,既然是溫如瓷以前看上的人,這東夏長得也很俊俏,也難怪這華安雅會看上家徒四壁的他了。
溫如瓷正想著,一個端著水杯的丫鬟從溫如瓷旁邊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手裡一滑,一杯水就這樣倒在了溫如瓷身上。
溫如瓷急忙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水,有些惱怒,當然,一杯水無緣無故的就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誰不生氣。
“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這丫鬟不斷地拿著手帕在溫如瓷身上擦著,一臉的慌亂。
“沒事,你下次小心點!”既然不是故意的,溫如瓷也沒有再找茬的道理,溫如瓷無所謂的笑了笑。
“小朵,你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這時,華佳佳突然走了過來,數落著這個丫鬟。
一改平時囂張的嘴角,一臉歉意的對溫如瓷說道:“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沒有管教好我這賤婢!”
溫如瓷見她這樣說,回道:“一點水而已,不礙事。”
“都濕了這麼一大片,怎麼回沒事呢?如今天氣涼了,著涼了也就不好了!”華佳佳繼續說著,要不是溫如瓷知道她原先是什麼樣的人,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呢?
華佳佳隨後又對旁邊的丫鬟說道:“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帶溫小姐去我的房間,給溫小姐拿一件我的新的衣服穿上。”
整整一杯水潑在溫如瓷的身上,確實讓溫如瓷得衣服濕了一大半,如今已是深秋,確實有些寒氣逼人,但是溫如瓷的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正好,她可以看看這華佳佳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於是溫如瓷朝華佳佳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了!”
於是溫如瓷就隨著小朵,東拐西拐的來到了華佳佳的房間。
華佳佳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的小玩意,房間也被她裝飾的就像一個華麗的宮殿似的,裡面還有一股很濃的香味,溫如瓷皺了皺眉頭,她一直都喜歡簡單淡雅的東西,這樣大的味道,有些刺鼻,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很。
小朵進去後,就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淡黃色的衣服,幫溫如瓷穿起來,因為華佳佳的身材跟溫如瓷差不多,所以溫如瓷穿著也還合身。
但她還是隱隱覺得不太對勁,這丫頭突然的潑水,突然的換衣服,其中定有什麼陰謀。
所以在穿好衣服後,溫如瓷趁小朵不注意的時候,在衣服裡到處摸了摸,突然摸到了一塊硬的東西,她心裡一頓,將東西拿了出來,才發現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那玉佩溫如瓷一眼就看出是一塊上好的玉佩。
她秀眉一挑,這明顯是華佳佳安排的吧!這天氣涼了,穿的衣服本來就厚,她讓這丫鬟放這樣一塊玉佩,肯定不會安什麼好心。
正好,她想看看這華佳佳到底是想做什麼?
換好衣服,小朵又帶著溫如瓷出來了。
小朵走在溫如瓷的前面引路,溫如瓷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華佳佳的房間和擺婚宴的地方還是有一段距離,溫如瓷一路上都和小朵說著話。
但小朵好像是聽了華佳佳的吩咐,要麼不理溫如瓷,要麼就隨便敷衍著。
溫如瓷走在後面,突然將地上的石子踢了過去,那小朵不注意,一下踩在了石頭上。
“哎呀!”小朵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往下跌去。
溫如瓷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小朵,不著痕跡的將手裡的玉佩塞在了小朵的腰帶裡。
溫如瓷面不改色,扶起小朵,問道:“沒事吧!走路要小心點,怎麼總是毛毛躁躁的!”
小朵有些慌張,說道:“謝謝溫小姐,小朵一定會注意的。”
溫如瓷回到了溫呈之旁邊,溫呈之好一會也不見溫如瓷出來,正擔心著,見她回來了,才松了一口氣。
儀式看來馬上就要開始了,溫如瓷四處尋著華佳佳的身影,卻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