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冤枉了
遠處的東夏不斷露出虛偽的笑和來的客人說著客套話,讓溫如瓷覺得一陣惡心,有些後悔來參加這個婚禮了。
這會自己本可以吃著點心看著醫書,可誰知還要在這看別人的臉色,實在是不值得。
沒過一會,溫如瓷本低著頭在那把玩自己的手指,頭頂卻傳來華佳佳野蠻的叫聲:“是不是你偷了本小姐的玉佩。”
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靜了下來,往這邊看著,仿佛都想看溫如瓷的好戲。
果然如她所料,溫如瓷在心裡冷笑一聲,她揚起了她那精致的臉,閃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充滿了無辜:“華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別在這給我裝!”華佳佳囂張的聲音再次想起:“剛才本小姐好心看你的衣服濕了,才讓我的丫鬟帶你去本小姐那換了本小姐穿的衣服,沒想到你恩將仇報,順走了我桌上的一塊玉佩,你可知道那玉佩是哪來的嗎?那可是皇上賞給我爹,我爹送給我的,可是聖物。”
華佳佳的話一落,周圍的人都指著溫如瓷議論起來。
溫呈之當然不會以為真的會是溫如瓷,她聽到華佳佳這樣污蔑溫如瓷的清白,臉一沉,剛想出聲,溫如瓷卻拉住了他,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說話。
溫如瓷站了起來,氣勢瞬間比華佳佳高了好幾倍,面上的表情很是淡定,她緩緩的開口:“華小姐可親眼看見我拿玉佩了?”
“這……”華佳佳愣了一下,回道:“我是沒有親眼看見,不過我是今日早晨的時候放在我那梳妝台上的,如今進去的就就只有你和小朵,小朵是我的貼身丫鬟,她跟了我這麼久了,不可能會是她,那就只有你了。”
“怎麼回事?”這時東夏突然走了過來,大概是看這太吵了。
華佳佳看到東夏,拉著東夏,說道:“姐夫,你要為我做主啊!”
東夏瞥了一眼溫如瓷,不帶半點感情。
溫如瓷不由得替以前的溫如瓷惋惜,溫如瓷啊溫如瓷,這就是那個你拿命愛的人。
東夏聽完華佳佳的敘述以後,再次轉過頭,看著溫如瓷,冷冷的說道:“玉佩可是你拿的?”
充滿質問的口氣,在溫如瓷耳裡是如此的刺耳,但更多的是替以前的溫如瓷感到不值。
於是,溫如瓷裝作不認識東夏的樣子,說道:“剛才華小姐也說了,進去的不只是我,還有她的丫鬟,那麼我跟那個丫鬟就都有嫌疑,如果就憑這個丫鬟是華小姐的貼身丫鬟就撇開了她的嫌疑,那麼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溫如瓷的話裡也不帶半點感情,讓東夏一怔,這溫如瓷果然大不一樣了。
此話一落,那丫鬟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說道:“小姐,奴婢沒有啊!奴婢怎麼敢偷小姐的玉佩呢!”
溫如瓷轉過身,看著這丫鬟,厲聲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拿的了?”
溫如瓷充滿震懾的聲音讓丫鬟一時也沒了話,只是無辜的眨巴著眼睛。
華佳佳走上前去,露出了虛偽的笑容,說道:“溫小姐若是想證明自身的清白也容易,只要我讓人搜了你的身,若是沒有,就當我是錯怪了溫小姐,也會給小姐賠罪!”
竟然想要當眾搜她的身,這樣的話,無論有沒有,都會讓溫如瓷很丟臉。
“那若是沒有呢?”溫如瓷斜眼看了華佳佳一臉得意的表情,反問道。
“這個……”華佳佳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她自認為自己的計劃會天衣無縫,脫口而出:“那我就跪下來,跟溫小姐賠禮道歉!”
還真是個蠢貨,溫如瓷冷笑一聲,這華佳佳還真是個豬腦子,真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
等會,她就有好戲看了。
華佳佳說完就朝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丫鬟立刻上前來,准備搜溫如瓷的身。
“慢著!”溫如瓷在這些丫鬟伸向她時,又出聲制止。
“又怎麼了?”華佳佳明顯有些不耐煩,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溫如瓷等會跪地求饒,身敗名裂的樣子。
溫如瓷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讓別人搜身,繼續說道:“再怎麼說我也算是主子,是你們縣官府請來的客人,怎麼說都不應該搜我吧!”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華佳佳於是擺擺手,讓那些丫鬟先搜小朵。
小朵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畢竟玉佩是她親手放進溫如瓷衣服裡的,怎麼都不可能出問題的。
可就在丫鬟的腰帶一松時,那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一下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溫如瓷嘴角一勾,好戲開始了。
華佳佳的臉在看到碎成兩半的玉佩時臉都白了,她蹲下來,將那破碎的玉佩放在了手上。
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嚇得渾身哆嗦的丫鬟,怎麼回事?不是讓她放在溫如瓷的身上嗎?怎麼會這樣?這玉佩是聖物這不假,她這回可是下了血本的,這下玉佩碎了,她的心也跟著碎了。
那丫鬟立刻跪在地上,大聲的喊道:“奴婢冤枉啊!”
“冤枉!哼!”溫如瓷這時候突然出聲說道:“這玉佩就在你的身上,會有誰冤枉你?”
說著溫如瓷又轉眸看著華佳佳,說道:“那華小姐剛才說的話可還算數!”
“是你!都是你!”華佳佳此刻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指著溫如瓷大罵道:“就是你這個女人。”
“證據都在這了?華小姐還要一口咬定是我嗎?”溫如瓷語氣滿是憤怒,真當她溫如瓷是軟柿子呢?想捏就捏。
周圍的人聽了溫如瓷的話,都紛紛的說著華佳佳的不是。
華佳佳心裡滿是怒氣和不甘,可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台階下。
溫如瓷又開口道:“不知剛才華小姐說要磕頭給我認錯的事情還算不算數,但是我想華小姐身為縣官的二小姐,應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哼!想陷害她溫如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了!”東夏這時候突然出口,對溫如瓷說道:“今天是東某成親的日子,溫小姐能不能給東某一個面子,這事情,就這麼算了,至於佳佳,我就替她跟溫小姐賠罪。”
華夏這護短也護的太明顯了吧!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溫如瓷剛想開口,一種莫名的壓抑又在溫如瓷的心裡蔓延開來,不受溫如瓷的控制。
她這是怎麼了?
心裡又如上次那般開始難受起來,溫如瓷,你又在難過了嗎?
這時溫呈之開口道:“此事不能就這麼完了,既然華小姐承諾過,那麼就一定要履行承諾。”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東夏冷冷的看著溫呈之,這個人他從小就討厭,不過就是溫如瓷府裡的一個小管家,從小都跟他作對。
溫如瓷無所謂的笑了笑:“原來縣官小姐這樣的說話不算話,我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不強求了,至於這偷東西的丫鬟啊!我看,偷了還損壞了這麼貴重的玉佩,理應杖斃。”
聽了這話,那小朵更是嚇得瑟瑟發抖,急忙拉著華佳佳的衣裙,說道:“不要啊!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按你……”
小朵抬起頭看到華佳佳一臉憤怒的臉,又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華佳佳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周圍的人不斷對她指指點點,她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到這個地步,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東夏,拉了拉東夏的衣角。
溫如瓷瞥見了她的小動作,心裡對華佳佳更加鄙夷。
有人在他的婚禮上這樣鬧事,再怎麼說東夏心裡還有些不舒服,心裡雖然有些厭惡華佳佳,但畢竟她是華安雅的妹妹,也不好當面說,再說了,這麼多人在這看著,他的確不好明著包庇華佳佳。
於是他開口說道:“佳佳,既然是你錯怪了溫小姐,就跟溫小姐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
什麼?連姐夫都要向著那個賤人,華佳佳氣的幾乎要暴走了。
她極不情願的對著溫如瓷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溫如瓷哪裡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華佳佳,她又笑了笑,說道:“剛才華小姐可不是這樣說的。”
意思是在提醒華佳佳要跪著,華佳佳不禁暗自懊惱。
“你不要太過分了!”華佳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相信華小姐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溫如瓷才不理會華佳佳是怎麼樣的心情,誰惹了她,她睚眥必報。
這,若是華佳佳真的在這向溫如瓷磕了頭,那麼華佳佳可能一輩子都在這縣中抬不起頭了,可是這溫如瓷不依不饒,再加上周圍有這麼多的人,實在是不好推脫。
沒辦法,華佳佳只好跪在地上給溫如瓷磕了個頭。
溫如瓷這才罷休,又隨著溫呈之坐在了一旁。
華佳佳再看溫如瓷的眼神裡滿是怨恨,溫如瓷,今天給她的恥辱,她一定要加倍的討回來。
東夏若有所思的看了溫如瓷一眼,以前,她可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心裡覺得很不舒服,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好又忙著去招呼客人了。
沒一會就舉行了婚禮的儀式,溫如瓷覺得無聊,婚禮結束後,也沒立刻回去,而是去了成衣閣。
上次成衣閣的事情被溫如瓷解決後,運作都還正常,生意也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溫如瓷突然想起了小安,於是向紗線紡的管事問起了。
管事告訴她,自從他的兒子好了之後,那小安一家也沒臉再在青銘國待下去了,於是就全家搬去了鄰國。
管事還告訴溫如瓷,小安說若是溫如瓷問起來,就讓他再替他向溫如瓷表示他的歉意和感謝。
溫如瓷聽了,心裡有些苦澀,她並沒有怪小安,有時候在面對孩子的這件事上就會失了理智,這又讓她想起了她的女兒,若是她到了這樣的地步,無路可走的時候,她也許也會這樣做的。
“你這個賤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華佳佳回到房間後,一巴掌扇在了小朵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