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陰謀詭計
“我怎麼?”溫呈之站了起來,語氣滿是譏諷:“華小姐是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做這些下流的事情嗎?”
華佳佳被溫呈之的話嚇了一跳,急忙拉住了溫呈之,向他解釋:“呈之,不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就開了,華濤,溫如瓷等人就走了進來。
華佳佳趁機抱住了溫呈之,說道:“呈之,你不要這樣!”
“你們在干什麼?”華濤看見這樣的場景,急忙出口喝道。
“爹!”華佳佳急忙跪在了地上,眼睛裡流出了委屈的淚水。
“剛才,我帶溫呈之來換衣服,可他在房裡他很久都沒出來,於是女兒就想著進去看看。”
華佳佳說到這,拿手帕擦了擦淚水,繼續說:“誰知道女兒一進去,他就抱住了女兒,女兒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傳出去了,可要女兒如何見人啊!”
這女人還真是無恥,溫如瓷聽了華佳佳的話,心裡對華佳佳厭惡到了極致,她這一連串的招數明顯是和華安雅串通好的。
剛才坐在那時,她有意無意的提起華佳佳和溫呈之,就是想帶著華濤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好讓溫呈之對她負責任。
華濤聽了,立刻火冒三丈,臉上滿是憤怒,看向溫呈之,問道:“可是真的?你竟然在縣官府如此放肆,你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溫呈之一臉沉著穩定,回道:“請縣官大人明察,是華小姐突然抱住了草民,草民並沒有絲毫越矩之心。”
“事情都已經成了這樣,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今天,你必須要給佳佳一個交代!”華安雅也是一臉憤怒,指著溫呈之說道。
“能否聽我說幾句話?”溫如瓷這時候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溫呈之的旁邊,不慌不忙。
“溫小姐就不必再為溫少管家解釋了,我們大家進來看到的事實,難道還會有假嗎?”這時候東夏在一旁說道,他不像其他人臉上,滿是憤怒之色,而是帶著笑,他倒想看看,他溫呈之跟自己一直作對,如今,能有什麼辦法解決這事。
“大人,能否聽我解釋?”溫如瓷看著華濤,笑了笑。
華濤被她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冷冷的開口:“此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還得從那杯茶開始說起!”
聽到她說起那杯茶,華佳佳和華安雅心裡微微一動,看向了溫如瓷,她是怎麼知道的?但是知道又怎麼樣,剩余的茶水已經被她們派人清理了,不會出什麼問題。
溫如瓷看了兩人繼續說道:“剛才我和呈之來到府上,那兩杯丫鬟端上來的茶裡,一杯裡明顯被下了藥,而呈之剛好就喝了那杯下了藥的茶!華小姐,你應該知道原因吧!”
溫如瓷說著,又看向了華佳佳,問道。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會下藥,你可有什麼證據?”華佳佳聽到她這樣說,急忙狡辯,反正證據都被她銷及時派人銷毀了,就憑這溫如瓷的話,誰會相信她?
溫如瓷當然知道華佳佳不會承認,於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手帕,說道:“這張手帕上,剛才我離開時已經將呈之未喝完的茶水澆了一些在上面,不信,大人可以派大夫來看看,這茶水中是否還有其他的藥物。”
溫如瓷的話讓華佳佳心裡更加不安,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她下的藥的?
華濤接過溫如瓷手中的手帕,在鼻尖聞了聞,裡面有沒有藥物他問不出來,但是普洱茶淡淡的清香他卻認得出,普洱茶是朝廷中特有的茶,每隔幾年都會派人分送到各個官府中,只有官府中有,又想起剛才一系列的事情,畢竟是縣官老爺,一下就明白了。
溫如瓷這個女子不可小瞧,看她一臉的自信,華濤知道事情鬧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心裡也因為溫如瓷不給他面子對溫如瓷的怨恨更深了。
“萬一是你事先就已經將下了藥的茶水澆在了……”華佳佳不服氣,還要繼續狡辯,卻被華濤急忙喝住了。
“好了,還閑不夠丟臉嗎?既然什麼都沒發生,就一定是誤會,好了,此事到此結束。”
華佳佳聽到華濤這樣說,心想自己的計劃好不容易要成功就被這樣攪黃了,心有不甘。
“爹,我也覺得此事對佳佳太不公平了。”華安雅也不想事情就這樣算了。
“我說的話你們聽不懂嗎?”華濤滿臉憤怒,甩袖出去了。
“爹……”華佳佳不明白平時疼愛她的華濤怎麼突然就不向著她了,回頭狠狠地瞪了溫如瓷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東夏的目光一直都在溫如瓷的身上,這個女人,何時變得如此的聰明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拋棄了她,腦子開竅了?
“溫小姐!”華安雅從地上撿起剛才華濤走時落在地上手帕,走向前去,遞給了溫如瓷,繼續說道:“溫小姐不要總是那麼自己為是的,否則!什麼時候遭到報應都不知道?”
溫如瓷聽了華安雅的話,冷笑了一聲:“是嗎?那華大小姐,哦不!”溫如瓷又瞥了東夏一眼,輕蔑的說:“應該叫你東夫人才對,我想問問東夫人,搶別人的男人會不會遭報應呢?”
“你走什麼資格在縣官府大吼大叫的?”聽到溫如瓷諷刺華安雅,東夏走向前去,怒喝溫如瓷。
還真是一對狗男女!溫如瓷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正要開口。
身後的溫呈之走到了溫如瓷的面前,站在東夏面前。
東夏的個頭沒有溫呈之高,所以溫呈之站在他面前,明顯有一股壓迫感。
“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如瓷說這種話?要是沒有如瓷,你怎麼會站在這?”
東夏聽了,並沒有生氣,而是又笑了笑:“別以為我不知道,溫呈之,你這麼多年針對我,看不起我,不過就是因為溫如瓷她從小接濟我嗎?不過,你不過只是溫府裡的一個管家罷了,你比我,又好的到哪裡去?”
聽了東夏的話,溫呈之表面沒有任何的變化,心裡卻波動的厲害,是啊!東夏說的對,他也又一次提醒了自己,自己只是溫府的一個管家,又怎麼能配得上她呢?
溫呈之雖表面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溫如瓷好像是知道溫呈之心裡的想法,拉了拉他,說道:“呈之。我們走吧!”
說完,拉著溫呈之走出了客房,突然,溫如瓷又回頭,說道:“你跟呈之可不一樣,對於你,我就只當以前養了一條忘恩負義的狗!”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說他是瘋狗,聽了溫如瓷的話,東夏握緊了拳頭,溫如瓷,只要她溫如瓷在一天,他就永遠都過不了那個坎,還有溫呈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出了縣官府,溫如瓷急忙一把拉住了溫呈之。
“呈之,剛才東夏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溫呈之當然知道溫如瓷不會這樣想,於是說道:“我知道。”
溫如瓷這才放下了心,剛才一直擔心東夏的話會傷害到他,如今一看,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一路上,東夏的話都一直縈繞在溫呈之的耳邊,一路上都漫不經心的。
“爹!你為什麼要偏向那個溫如瓷!”華佳佳跟著華濤來到了他的書房,拉住了華濤,一臉的嬌縱。
華濤看著疼愛的女兒如此的生氣,嘆了口氣,拉著華佳佳,說道:“這個女人啊!遠遠比你聰明,你啊!就不能沉住氣嗎?你是鬥不過她的!”
“可是,女兒真的很喜歡呈之哥哥!”華佳佳滿臉的不甘心。
“你放心,既然你喜歡,爹肯定會幫你的,至於溫如瓷,這個女人,總有法子治她的。”
華佳佳聽了,這才放下心來,爹爹從小這麼疼愛她,這次,也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的。
晚上,溫如瓷又照例幫那只灰色的兔子上了藥,對著那只兔子發著呆。
“小姐!你想什麼呢?”
柳柳端著剛沏好的茶水,放在桌子上,看著又在發呆的溫如瓷,問道。
溫如瓷頓了頓,然後說道:“柳柳,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喜歡一個人?”柳柳愣了一下,還以為溫如瓷說的時溫呈之。
笑道:“小姐,奴婢又沒喜歡過人,怎麼會知道呢!”
溫如瓷看了柳柳一眼,腦海裡浮現出夏侯千域的臉,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起夏侯千域,想起他輕吻她的樣子。
想到這,溫如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還殘留著夏侯千域的味道。
“小姐!你最近是怎麼了?是有心上人了嗎?”
“你瞎說什麼?”溫如瓷笑罵著柳柳,趕緊否認,她對夏侯千域除了名字,其他一概不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感覺算是什麼?
那他呢?他親吻自己是什麼意思?對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又是風平浪靜的幾天,夏侯千域再也沒有出現過,溫如瓷每天都站在門口,希望能看到夏侯千域,可是他一直都沒有出現。
但溫如瓷不知道的是,沒隔多久,夏侯千域都會出現在不遠處的樹上,默默地看著溫如瓷彈琴唱歌,坐在窗口發呆。
他這段時間內心也很矛盾,他身上肩負著重要的使命,盡管心裡很在乎溫如瓷,但是他知道,溫如瓷一旦跟自己在一起了,不但自己會分心,而且,溫如瓷的安全也會受到威脅,如果溫如瓷因為他而受到一點傷害,那麼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但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每當他靜下來,滿腦子都是溫如瓷那雙大眼睛,讓他心裡忍不住那份思念,只好偷偷的來看她,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思念自己。
終於,溫如瓷忍不住,她決定去飛鴻錢莊看看。
在去飛鴻錢莊之前,她對自己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變,不但換了男裝,還在自己的下巴貼了胡子,也用自己特制的化妝術,將自己的皮膚塗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這樣,恐怕是韓芳菲站在了她的面前,也認不出她就是溫如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