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獨訪飛鴻錢莊
打扮好了以後,她獨自朝著飛鴻錢莊走去,一進門,就有人熱情的接待了她。
那是一個小伙子,穿的很樸素,應該是錢莊裡的伙計。
一看到溫如瓷進來了,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公子是要借錢還是存錢的?”
溫如瓷進去後,發現裡面出奇的大,那個小伙子帶著她左拐右拐,來到了前廳。
前廳站著一個身穿深棕色絲綢的中年人,大概是這裡的管事的。
那小伙子一見他就對他說道:“掌櫃的,這位公子是來借錢的。”
那男人見了溫如瓷的打扮,溫如瓷今天穿著一身亞麻色的衣袍,看起來不富裕,但也絕對不像是貧窮人家,身材雖矮小,但從中透出來的氣質不禁讓人刮目相看。
溫如瓷不習慣別人在她身上一直看,於是說道:“請問你是這裡的老板嗎?”
那男人瞥了溫如瓷一眼,沒有任何溫度的表情,說道:“我不是這裡的老板,只是一個管事的罷了,公子是來借錢的?那麼,公子是想借多少銀兩呢?”
不是這裡的老板?那麼就說明老板另有其人,如此大的錢莊,想必,這老板也是家財萬貫吧!這氣派,完全不輸給任何人吧!
想了想,溫如瓷說道:“十萬兩!”
此話一出,那管事的眼神立刻又回到了溫如瓷的身上,這眼前的人口氣還真不小,這十萬兩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看他的穿著,跟這十萬兩一筆,就顯得窮酸無比了,這麼多錢,她能還得起嗎?
溫如瓷像是知道這管事的內心的想法,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我知道錢莊有錢莊的規矩,但是這錢也不是問你們要得,既然是借的,利息就按照你們的規矩算吧!”
“這……”來飛鴻錢莊借錢的人不少,但是借這麼多錢的人實在很少,但是,也沒有不借的道理,既然眼前的人把話都說的這麼明了了,他也沒有理由再多說別的,於是說道:“我們借錢是要有抵押的,公子可有什麼東西做抵押,幾套宅子,或者店鋪之類的。”
溫如瓷當然知道規矩,所以當他一說出口,溫如瓷便回道:“那我的風雅閣做抵押,可否?”
此話一出,管事的眼裡又是濃濃的驚訝,風雅閣開了這麼久,如今在這縣中,有誰不知道風雅閣的,風雅閣得節目別出心裁,風雅閣的名氣不只在這縣中,甚至整個青銘國的人都略有耳聞,慕名來到縣裡看節目,但是幕後的老板一直都只是個迷。
如今,他甚至還覺得無比的慶幸,能夠簡單風雅閣老板的本人。
溫如瓷當然知道他在驚訝什麼?她風雅閣如今可是風生水起,顧海跟她說過,曾經有人想花五十萬兩買下她風雅個的一切,但是被她拒絕了,這風雅閣給她帶來的收益時無窮的,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的被她賣了。
而且溫如瓷還准備將分店開到青銘國其他地方,或者開到周邊的鄰國當中。
溫如瓷見管事的還在那發呆,問道:“怎麼了?不可以嗎?還是閑我的風雅閣太廉價?”
此話剛好就落到了剛回錢莊的夏侯千域的耳裡,他的風雅閣?
夏侯千域回頭,看見的是溫如瓷瘦小的背影,他心裡一動,背影好熟悉,難道,是她?想著,他邁開腳步,朝屋裡走進去。
管事的剛想同意,就看見夏侯千域進來了,朝夏侯千域恭敬的低了低頭。
夏侯千域走到溫如瓷的面前,只見一張漆黑的臉和大胡子,心裡很失望,搖了搖頭,怎麼會是她?
是夏侯千域,原來他真的在這,溫如瓷盡管表面上風輕雲淡,但是見到這張自己思念很久的臉,真想立刻上去抱著他,問他為什麼不來找自己。
“你是風雅閣的老板?”夏侯千域問溫如瓷,用他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溫如瓷,隱隱覺得她的眼睛也十分的熟悉。
“是的!”溫如瓷沙啞著喉嚨回道,又繼續問道:“公子,是這裡的老板嗎?”
夏侯千域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到一旁坐下,說道:“我一直在想這風雅閣的老板到底是何等的傳奇人物,今日一見,也真是榮幸至極啊!”
“公子這樣誇獎在下,在下實在是不敢當,公子這錢莊可比我那風雅閣氣派多了。”溫如瓷語氣裡滿是謙虛,讓夏侯千域增了不少的好感。
“公子既然是風雅閣的老板?那麼為何又會來錢莊借錢呢?風雅閣生意這麼好?收益定也是不小吧!”夏侯千域心裡有些疑惑,這風雅閣的生意很火爆,因為定的規矩,必須要預約,他也預約進去過不少次,節目實在精彩,這老板不可能會淪落到要去錢莊借高利貸的地步啊!
溫如瓷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如今靠著她開的這些店鋪,她現在已經是一個穩穩的小富婆了,當然不需要借錢,話說回來,來借錢,還不是因為他。
“收益雖好,但是要把生意做大,還是需要下血本的!如今我已決定要繼續擴大風雅閣,在銀子的地方,難免會有欠缺,這才想到了飛鴻錢莊!”溫如瓷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說的很有道理,到底是會做生意的人,夏侯千域點了點頭,對旁邊的管事的說道:“快帶著公子去辦事吧!”
說完起身,又深深的看了溫如瓷一眼,這才離去了。
“公子,那我們就簽協議吧!”管事的對待溫如瓷也不是剛才那般冷漠了,變得有些殷勤起來。
溫如瓷看著夏侯千域的背影,在心裡嘆了口氣,這才多久,又要離開了。
“管事的?那是你們的老板嗎?”溫如瓷收回了目光,問這個管事的。
管事的稍微頓了頓,然後回道:“這個,非常抱歉,我不太清楚,我也只是管貸款事務的一個小管事的,其他的,都不太清楚。”
聽他這樣說,溫如瓷有些失望,但是,她可以確定的是,這夏侯千域確實是住在這飛鴻錢莊的,既然這樣,就不怕找不到他了。
溫如瓷和管事的辦完手續後,也沒再見夏侯千域,於是,溫如瓷只好出了飛鴻錢莊。
回去後,溫如瓷剛回自己的院子,就被韓芳菲叫去了。
走進溫府的靈堂,見韓芳菲此時正靜靜地站在她爹的靈牌面前。
溫如瓷慢慢的走了進去,站在了韓芳菲的旁邊。
韓芳菲雙手放在胸前,不知在默念什麼?
大概是感覺到溫如瓷進來了,沒過一會,她轉過身,對溫如瓷說道:“如兒,我昨晚夢到你爹了!”
溫如瓷的爹在溫如瓷十歲左右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所以,溫如瓷的腦海裡還有少許關於溫如瓷爹的記憶,只覺得記憶中他好像也是個嚴肅的人,對溫如瓷並不像韓芳菲那樣的放縱,所以溫如瓷有些害怕他,自從她爹去世後,在韓芳菲的溺愛下,溫如瓷才會變得如此的嬌縱。
其實想想,韓芳菲這些年也真不容易,一個人支撐著溫府這個龐大的家族,把溫度的產業管理的非常好,溫如瓷對韓芳菲是充滿了尊敬的。
於是,溫如瓷開口安慰道:“娘!你是不是又在想念爹了?爹啊!現在看到我們過得這麼好,也一定會為我們開心的。”
韓芳菲聽了,點了點頭,竟落下淚來,她拉過溫如瓷,說道:“我以前也夢到過你爹,夢到他怪我,怪我如此的放縱你,沒把你教好。”
說著韓芳菲又用手帕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可是,為娘怎麼能狠下心來,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呢?你這麼小就失去你爹爹,從小就不像其他孩子一樣能感受到父愛……”
說到這,溫如瓷和韓芳菲都已經泣不成聲了。
溫如瓷輕輕的走過去,抱住了韓芳菲,說道:“娘,你說的這些女兒都明白,你放心,女兒不會讓娘和爹爹失望,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讓娘煩心了。”
“娘知道,你現在這麼懂事,娘應該知足了,昨晚娘夢到你爹,你爹告訴娘,最近溫府會很不太平,所以,娘決定明天去城外的一個長安寺,為你爹和溫府祈福。”
聽了韓芳菲的話,溫如瓷點點頭,說道:“娘,那讓女兒陪你去吧!”
韓芳菲摸了摸溫如瓷的頭,一臉的慈愛,說道:“如兒現在就是懂事了,其實啊!娘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想看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這樣啊!娘就算去了下面,也不愧於你爹了。 ”
聽到韓芳菲這樣說,溫如瓷也覺得十分的理解她,也沒再多說別的,安慰了韓芳菲幾句,就回到了院子。
回到院子後,跟柳柳一說要去長安寺的事,柳柳就開始幫溫如瓷收拾東西起來。
“柳柳,長安寺在哪?”溫如瓷本以為長安寺離縣裡不遠,但看到柳柳給她帶了這麼多的東西,覺得有些奇怪。
“小姐,奴婢沒去過長安寺,但是聽夫人身邊的丫鬟說過,來回啊!還得要五六天的時間呢!以前啊!夫人每次夢到老爺,都會去長安寺祈福,要帶上小姐,但小姐總是覺得無聊,就從沒去過。”柳柳耐心的跟溫如瓷說著。
原來是這樣,溫如瓷大概明白了。
她看著身邊籠子裡吃的正歡的灰兔子,從籠子裡將小兔子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笑道:“小家伙,看來已經沒事了。”
“小姐這樣照顧著,這小兔子會有什麼事啊!”柳柳在一旁見了,笑著說道。
溫如瓷看著這兔子,又把兔子放回了籠子,提著就往外走。
“小姐!你要去哪?”
柳柳見溫如瓷拿著兔子出去了,急忙喊著追了出來。
“我去把它放了,畢竟誰也不想待在籠子裡。”溫如瓷說著徑直朝後門走去。
柳柳也急忙跟在後面。
離溫府後門不遠處,有一條河,河邊上有一片草叢。
溫如瓷走過去,蹲在草叢邊,將兔子從籠子裡拿了出來,放在了草叢中。
小兔子並沒有立刻逃走,而是蹲在那,灰色的毛,最近在溫如瓷的精心照料下,長得肥嘟嘟的,仿佛正看著溫如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