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再去飛鴻錢莊
說完,三人起身,又對溫如瓷千恩萬謝後,就離開了。
溫如瓷離開縣官府,又去了風雅閣,畢竟已經十幾天沒去了,也想去看看。
“小姐!這十幾天你都去哪了?”溫如瓷一進門,顧海就立刻上前來,面上滿是擔心。
溫如瓷瞥了她一眼,坐在椅子上,說道:“怎麼了?又有什麼事?這些天我不是讓安遠給你傳信了嗎?我有事情要處理,沒有時間過來。”
聽了溫如瓷的話,顧海愣了一下,他要怎麼跟她說,這些天她沒出現,他很擔心她,也很想她。
“你怎麼了?”見他不說話,溫如瓷繼續問,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到底是什麼事?”
“哦!小姐,是這樣的,關於風雅閣的新的店鋪,我已經派人去司雅國等幾個鄰國考察市場了,我想盡快定下來!”
顧海說著,又深深的看著她,十幾天不見,他覺得她便憔悴了不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他一概不知,心裡十分失落。
“好!顧海,你辦事我很放心!”溫如瓷原本沉著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看著顧海的眼神裡滿是贊賞。
“不過,以後,這些事你就不用跟我說了,畢竟,以後,我打算把風雅閣全權交給你,還有小綠!我想讓你們幫我打理風雅閣的一切事物!”
這是溫如瓷一直的想法,顧海如今的經商能力已經完全被發掘出來了,風雅閣的事情被他處理的很好,再加上有小綠在他身邊協助他,溫如瓷相信,風雅閣一定會越做越大,正好,也省了她不少事。
溫如瓷對顧海的肯定讓顧海心裡很開心,這些天,他不斷的努力,不斷的努力提升自己,就是為了得到溫如瓷的贊賞,溫如瓷對他的肯定就是他所做的一切最大的意義。
溫如瓷又聽顧海跟她講了關於風雅閣生意上的其他打算,溫如瓷都非常的支持,沒過一會,顧海就出去處理事情去了。
溫如瓷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最近的賬本。
“小姐!”
突然響起小綠的聲音。
“進來吧!”
小綠端著茶水緩緩的走進來,放在了溫如瓷的身邊。
“小姐!請喝茶!”
溫如瓷抬起頭,只見小綠又是一件綠色的衣袍,襯得她本來肌膚更加白嫩,一雙碧眼在看到溫如瓷後,滿是歡喜,但是轉眼間,眸子就暗了下來。
“怎麼了?”
溫如瓷見她這副表情,問出了口。
“小姐,你都好久沒來這風雅閣了,小柳有好多話都想跟小姐說。”
溫如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關於顧海的事情,心裡本來就期盼他們倆能在一起,於是問道。
“怎麼了?跟顧海吵架了。”
小柳聽到溫如瓷這樣說,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眸,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來。
“我哪能跟他吵架啊!他對我永遠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禮貌的很。”說著,小綠又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溫如瓷面前,說道:“小姐,你說他對我不冷不熱,是不是因為他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溫如瓷想了想,當時自己碰見他,他已經家徒四壁了,而且這麼久,也沒見他跟那個女孩有交集啊?
“應該沒有吧!為什麼這麼問?”
小綠聽了,又回到凳子前,坐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最近覺得他有點魂不守舍的,好幾次我叫他,他都跟沒聽見似的!”
溫如瓷見她一副懷疑的表情,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賬本。
“你啊!要是真的喜歡顧海,就早點跟他說吧!畢竟,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從來都說不准,以後他真喜歡上了別人,你找誰哭去?”
溫如瓷的話徹底點醒了小綠,想著最近顧海的舉動,確實是有些奇怪,這些天她一直在做思想鬥爭,看來,她必須要行動起來了,必須早點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他。
溫如瓷看著小綠離去的身影,心裡不知不覺的又想起了夏侯千域。
出了風雅閣,溫如瓷喬裝之後,又來到了飛鴻錢莊,畢竟已經十幾天了,也到了還錢的時候。
站在飛鴻錢莊大門口,溫如瓷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滿是期待,今天會不會又碰到夏侯千域呢?
剛踏入飛鴻錢莊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溫如瓷來過幾次,門口的伙計都認識溫如瓷。
“溫老板?我們的管事的剛才有事出去了,您要不在裡面等等。”
溫如瓷點點頭,立刻就有人過來,給溫如瓷引路。
“你們府裡就沒有其他管事了嗎?”
溫如瓷不喜歡等待,但她來這裡本來就是有目的的,所以倒也覺得無所謂,但是又覺得奇怪,這麼大的飛鴻錢莊,怎麼會只有那一個管事的。
“不是的溫老板,錢莊的管事很多,但每個管事的就只負責那幾個人,其他的管事是不能代替的。”
身邊的伙計為溫如瓷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分工倒也明確,溫如瓷跟在伙計後面,沒再說話。
那伙計本來是想帶溫如瓷到偏廳休息,但路過錢莊後面的一片花園時,卻停住了腳步。
花園很大,不亞於縣官府的花園,裡面花雖不多,但是綠樹成蔭,頗有一番別樣的感覺。
溫如瓷轉過身,看著伙計,說道:“我可以在這裡轉轉嗎?”
“這……”伙計有些猶豫,說道:“這裡是我們老板平時待的地方,一般都不讓外人進,這個……”
溫如瓷見他一臉為難,畢竟是別人的府邸,也不好強求,轉身正要離開,卻瞥到一個灰溜溜的小東西。
溫如瓷眸光一閃,興奮的跑過去,蹲下身,抱起了那個小東西,這不是她的小灰兔嗎?
溫如瓷抱著小灰兔左看右看,看到它左腿的傷口,雖已經痊愈了,但是還留有疤痕,沒錯,這就是她的小灰兔,同樣,也看到了它右腳的傷口,已經結疤了。
“你呀!怎麼總是在受傷?”溫如瓷點了點小灰兔的鼻子,笑著說:“不是已經給你自由了嗎?你怎麼又跑這來了?”
“想不到溫老板對寵物這麼感興趣!”突然一陣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溫如瓷耳邊響起。
溫如瓷急忙放下兔子,站了起來,對上的一張帶笑的臉。
溫如瓷指了指那只灰兔子,問道:“這只兔子,是你的?”
夏侯千域低頭看了一眼那只灰兔子,彎下腰抱起了它,眼神裡滿是溫柔,回道:“上次看它受傷,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帶它回來!”
這只兔子還真是倒霉,總是遇到危險,她當初真不應該把它放在那,小灰兔,對不起了。
“怎麼了?溫老板?”看著眼前發呆的溫如瓷,夏侯千域又開口道。
“沒……沒什麼?”溫如瓷回過神來,又瞥了一眼肥嘟嘟小灰兔,看來夏侯千域把它照顧的很好,那她也就放心了。
縣官府
華佳佳坐在華安雅的面前,時不時的拿手帕擦著眼淚,哭的梨花帶雨。
華安雅看的一陣心煩,說道:“好了?這才成親幾天,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姐,你是不知道啊!呈之他對我就好像一個陌生人一樣,整天都不跟我說一句話!”
華佳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像華安雅哭訴著,她與溫呈之成親的這些天,溫呈之從來沒有上過她的床,每晚都是在書房裡睡的,無論自己跟他說什麼他都愛理不理的,沒辦法,她只好來找華安雅想辦法。
“而且,這麼長時間了,她從來都沒碰過我?”華佳佳小聲說著,眼裡滿是委屈。
“什麼?他還沒跟你洞房?簡直是欺人太甚了。”華安雅聽了,也忍不住氣憤起來。
“姐,你說,是不是我不夠漂亮,所以呈之才對我這樣?”華佳佳說著看了眼自己全身上下,急切的問華安雅。
華安雅也朝華佳佳看去,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是個標准的美人啊!
華安雅轉了轉眼珠,對華佳佳說道:“其實啊!要讓他上你的床也簡單,上次你沒能成功,是因為那個賤女人,這次,你可以這樣……”
不遠處,一個身影在聽了華安雅的話之後頓了頓,停下了腳步,平時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冷的就想寒冬的冰雪,聽完華安雅的話之後,溫呈之眸子裡閃過一絲凌厲,轉身,離開了。
“哈哈……能認識溫老板,是夏某的榮幸啊!”和上次一樣,夏侯千域又邀請溫如瓷到小亭中,下棋賦詩,眼前雖然是個滿臉漆黑,長相一般的瘦弱男子,但是他的才華,讓夏侯千域很是欣賞,而且,面前的人,也總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也是一種他想靠近的感覺。
“夏老板客氣了!”溫如瓷擺了擺擺手,沙啞著嗓子回道,如今,在與夏侯千域的交談中,溫如瓷發現,她好像裡夏侯千域更近一步了。
同時,她也感覺到,夏侯千域是一個很有抱負的人,剛才他與溫如瓷說的話,不太像是一個平常人說出來的,心裡,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但是,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溫如瓷想著抬起頭,又直視著夏侯千域的眼睛,夏侯千域對上她的眸子,心裡一顫,面前的人,皮膚雖然黝黑,卻又著一雙明亮的眼睛,讓他心裡的那份熟悉感更加強烈了。
溫如瓷見他深深的看著自己,急忙避開了他的眼睛,說道:“夏老板,該你了!”
夏侯千域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冒失,把目光移到棋盤上,笑了笑:“看來,這盤棋,我是要輸了!不過,輸給溫兄,我輸得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管事的過來了,他恭敬的彎了一下腰,說道:“公子好!”
又對著溫如瓷說道:“溫老板,讓您久等了,我這就為溫老板處理貸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