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探縣官府
聽了管事說完的話,夏侯千域站起身來,又看著溫如瓷說道:“溫老板以後有什麼困難,盡管來飛鴻錢莊找我,至於錢的事,借給溫老板就是了,利息什麼的就不談了。”
說完,又對著管事的說:“你聽見了嗎?”
“是是是,公子,我知道了。”
“不必了,規矩就是規矩,我如今雖然已經與夏公子是朋友,但也不能壞了飛鴻錢莊的規矩!”溫如瓷聽夏侯千域說完,立刻拒絕了,她溫如瓷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本來就是為了他才來的,利息什麼的,一分都不會少。
溫如瓷眼裡的堅定又是讓夏侯千域一陣,這種熟悉感又突然撲面而來,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溫如瓷那張倔強的小臉,他搖了搖頭,看了眼面前滿臉漆黑的人,在心裡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怎麼會把他們想到一起呢!
既然溫如瓷要堅持,夏侯千域也不再勉強,溫如瓷就跟著管事的去處理事情去了。
夏侯千域又獨自坐回了小亭,額前散亂的碎發在他的面前飛舞,時不時的拂過他那深邃的眼眸,快到黃昏了,余暉印在了他英俊的輪廓上,讓他整個人都仿佛渡上了一層金光,顯得英氣逼人。
溫如瓷處理完事情,在遠處,又深深的朝花園看了幾眼,這才出了飛鴻錢莊,回到了溫府。
回府沒過多久,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娘!”溫如瓷走到韓芳菲的旁邊坐下,看著桌上的菜,聞了聞,笑道:“好香啊!看的我都餓了!”
無意中瞥到韓芳菲旁邊空著的位置,目光黯淡下來,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如兒啊!有些話,娘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你千萬不要恨呈之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啊!”韓芳菲注意到了溫如瓷的舉動,語重心長的說。
溫如瓷放下筷子,抬頭看著韓芳菲,知道她是怕自己傷心,說道:“娘,我都明白,我不會恨他的,我欠他的太多了。”
“是啊!”韓芳菲附和道:“這些年,我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親身兒子一樣,他啊!這些年,為溫府也操了不少的心……”韓芳菲越說越傷心。
溫如瓷不忍心看韓芳菲這樣,將手放在韓芳菲的肩上,說道:“娘!你放心,我一定將呈之帶回來的。”
溫如瓷陪韓芳菲吃完飯,就立刻回到了溫府。
一回房間,溫如瓷就立刻把柳柳叫了過來,對她吩咐道:“柳柳,幫我把安遠叫過來。”
柳柳立刻出去了,溫如瓷也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早已經准備好的那一套夜行衣,剛換好,柳柳就帶著安遠在外面了。
溫如瓷立刻走過去,打開了門,柳柳見溫如瓷穿成這樣,急忙說道:“小姐,你這是要干嘛?”
溫如瓷對安遠說道:“你輕功好,帶著我進縣官府應該沒問題吧?”
安遠點了點頭,溫如瓷身材瘦小,帶著溫如瓷翻過縣官府的圍牆簡直輕而易舉。
“小姐,你要夜闖縣官府?小姐,這樣太危險了。”一聽溫如瓷要去縣官府,柳柳立刻緊張起來,那縣官府是什麼地方,溫如瓷要是被發現了,縣官大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小姐的。
溫如瓷當然也知道被發現了是什麼後果,但是,這些天,她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定要親自問問溫呈之。她要把這些誤會都弄清楚,然後再想想,該怎麼樣救溫呈之出來。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何況,自己也真的是想親口問問他。
沒有時間再跟柳柳多說了,溫如瓷讓安遠帶著自己出了溫府。
吃過晚飯,溫呈之並沒有回房間,照例來到書房,坐在了書房前。
面前是一張未完成的美人圖,雖然並沒有完全畫好,但依稀可以認出,這畫上的女子,就是溫如瓷。
溫呈之坐在那,呆呆的看著畫像,將手輕輕的放在畫紙上,撫摸著。
溫如瓷事先已經讓安遠去探視過溫呈之住的地方,所以輕車熟路就來到了溫呈之的書房。
看著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溫如瓷,溫呈之立刻站了起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呈之,是我。”溫如瓷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的畫像,抬起眼眸,深深的看著溫呈之。
不是幻覺,溫呈之急忙伸手合上了桌上的畫像,走到溫如瓷的面前,焦急的說道:“你 怎麼來了?這裡可是縣官府,你就這樣闖進來,被發現了怎麼辦?”
溫如瓷沒回答他的問題,一把拉住了他:“呈之,今天,我冒著風險來這,就是來把事情說清楚!”
“有什麼好說的。”溫呈之背對著溫如瓷,不讓她看到自己臉上的苦澀和悲痛。
“呈之,今天,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說著,溫如瓷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著,伸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不行!你必須馬上走!”溫呈之說著快步走過去,拉著溫如瓷就朝門口去。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溫如瓷一把甩開溫呈之的手,直視著他,又繼續說道:“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啊!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啊!”
“你?你有什麼辦法,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還要我說什麼?”
“呈之!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不應該一個人承擔。”溫如瓷軟下了口氣,這些天,溫呈之的事情讓她吃不好,睡不好,她內心充滿了不安,她知道溫呈之是為了她,可是她想讓溫呈之親口把這一切都告訴她,她想跟他一起面對。
溫呈之聽了溫如瓷的話,轉身看著溫如瓷真切的眼神,內心在掙扎,他嘆了口氣,說道:“如兒,你怎麼這麼傻!”
於是,溫呈之就把他一直顧慮的事情都跟溫如瓷說了。
聽了溫呈之的話,溫如瓷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一直這樣忍著,他們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對我們?”
“不會的!如兒,你聽我說,那個女人說了,只要我跟她成親,她就不會再對你下手,就不會對溫府下手。”
溫呈之說完,眼神又變得冰冷起來:“不過,就算是我跟她成親了,我也絕對不會碰她的,那個女人,我都不想看她一眼?”
溫呈之與華佳佳成親都半個多月了,他竟然還沒有碰華佳佳。
不過,華佳佳這個女人,陰謀詭計多的很,她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溫呈之看著溫如瓷的眼睛,知道她在想什麼,說道:“我知道那個女人會用手段,不過,我一定不會讓她得逞的?”
“她對你使過什麼手段?”聽溫呈之的語氣,難道華佳佳已經對她用過什麼手段了。
“還沒有,我這些天一直避著她,連面都很少見!不過……”溫呈之想了想,把今天已經聽到的話都跟溫如瓷說了。
“什麼?她又要用這種無恥的手段!”溫如瓷聽了,對華佳佳那個女人又是一陣惡心,為了達到目的,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要怎麼辦呢!有了,真是兩全其美!溫如瓷在溫呈之的耳邊,說出了她想到的解決方案。
這下,她倒要看看,這華佳佳該如何翻身。
畢竟是縣官府,溫如瓷也沒在裡面多待,沒一會,安遠就帶著溫如瓷從縣官府出來了。
與溫呈之誤會解除,溫如瓷此刻心裡很輕松,以前一直都是溫呈之在守護她,現在,她也要學著來保護身邊的人了,她一定不能讓身邊的人再因為她而受到什麼傷害。
出了縣官府,溫如瓷沒讓安遠立刻帶著她回去,而是慢慢的在街上走著。
夜已經深了,街上空無一人,只有溫如瓷和安遠細碎的腳步聲。
一陣微風吹來,亂了溫如瓷耳邊的發絲,再加上她那一身整齊的黑衣,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神秘感。
路過街邊的一條小巷時,突然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入溫如瓷的耳朵,由遠到近。
溫如瓷和安遠急忙閃到一個小角落裡,借著昏暗的月光,朝小巷裡面看去。
只見一群人,身上穿著破布衣服,看著像是一群逃荒的乞丐,正匆忙的朝巷子深處去。
溫如瓷暗了暗眼眸,這些人雖然穿著破爛,但是身影敏捷,步伐整齊,並不像是一群乞丐,而是像一群訓練有素的人。
這是要干嘛?溫如瓷心裡充滿了疑惑,這麼晚了,這些人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麼?
按耐不住好奇心,溫如瓷朝安遠招了招手,悄悄的跟上了他們。
“快點!快點跟上。”帶頭的一人不斷的小聲催促著身後的人。
跟著這群人左拐右拐,最後停在了一處大院的後門口。
溫如瓷和安遠躲在不遠處,溫如瓷朝大院看了看,這不是飛鴻錢莊嗎?
帶頭的人走到後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門立刻就開了。
帶頭的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發現,這才對那群人招了招手,帶著那群人進了後院。
“小姐!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安遠在溫如瓷耳邊小聲的問。
溫如瓷卻搖了搖頭,沒有打算再進去,這些人一看就是通過訓練,武功高強的人,飛鴻錢莊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的地方,裡面有多少高手她不清楚,她不想冒然的闖進去,給自己增添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我們回去吧!”溫如瓷說著轉身離開離開,和安遠消失在了這夜色中。
飛鴻錢莊
“殿下,最後一批人屬下也已經安排好了。”靖疊走進去,對現在床前的夏侯千域說。
夏侯千域轉過身,嘴角漾起一抹笑,“很好,計劃按時進行!”
“可是,皇上那邊……”靖疊說著看著夏侯千域漸漸陰冷的臉,沒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