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入牢房
查清楚了!韓芳菲松了一口氣,若真是藥鋪抓錯了藥,那麼最多不過是店鋪關門,賠錢給死人的家人罷了,雖然她心裡也很愧疚,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辦法!
停了下,華濤繼續說道:“溫府少管家因為私人恩怨,特意教唆人往那死者的藥裡添加了一味藥材,致人死亡,此罪,和殺人罪一並處理!”
此話一落,溫呈之抬頭,看著華濤的眼神裡滿是冷冽,說道:“大人這樣說,可有證據?”
韓芳菲聽了,立刻在地上磕著頭,說道:“大人,這一定是冤枉啊!我們呈之平時待人寬厚,怎麼可能會教唆人去殺人啊!肯定是冤枉啊!”
“冤枉!哼!”華濤冷哼一聲,又看著溫呈之,說道:“你不是要證據嗎?好!我給你證據!把人給我帶上來。”
這時,靖和堂抓藥的小峰立刻被人帶了上來!
小峰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不住的給華濤磕頭,“大人,小的已經知錯了!請大人饒了小的吧!”
華濤看著韓芳菲,說道:“溫夫人可認得這個人?”
靖和堂是溫府底下最大的醫館,也是韓芳菲特別在意的一個地方,所以也會經常的去,再加上小峰平時忠厚老實,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像,所以她自然認識。
“這是靖和堂負責抓藥的伙計!”
聽韓芳菲這樣說,華濤點了點頭,笑道:“很好,溫認夫人識就好了,小峰,把你犯下的錯事全部都說出來!”
那小峰聽了,抖得更厲害了,好半天,才抬起頭,卻不敢看溫呈之,說道:“我說,大人,我說。”
小峰顯然已經被嚇傻了,站在那裡瑟瑟發抖的道:“那天,一個婦人帶著一個男人來我們店裡看大夫,大夫開了藥方之後,我就急忙去藥房抓藥,沒過一會,少管家就進來了,他跟我說大夫少寫了一味藥,讓我加上,小的當時也沒懷疑,就按照少管家的吩咐加上了那味藥,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
小峰說著又急忙磕頭,說道:“大人,這真的不關小的的事情啊!”
聽了小峰的話,溫呈之猛然抬頭,看著小峰,小峰此時根本就不敢看溫呈之,急忙把頭偏了過去,溫呈之頓時就明白了。
“大人!民婦也有話說!”這時,跪在一旁的婦人又開口說道:“在我丈夫出事的前幾日,因為染了點風寒,去了靖和堂看了醫生,結果卻不知怎地被溫府少管家冷嘲熱諷,就這樣發生了爭執,那日我丈夫回來回來時也跟我說過這事,肯定是你因為這事,懷恨在心,所以害了我丈夫,你還我丈夫!”
那婦人越說越傷心,最後,指著溫呈之又要撲過來,旁邊的差役急忙拉住了她。
“大人,此事肯定是誤會啊!呈之,呈之絕對不會這樣做!”韓芳菲急忙向華濤喊著,企圖為溫呈之辯解。
華濤看向溫呈之,說道:“證據都在這了,你還怎麼狡辯?”
溫呈之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回道:“此事我是不會承認的,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哼!還不承認。”華濤冷哼了一聲,又吩咐道:“把人給我帶下去,大刑伺候,直到招了為止。”
“大人,冤枉啊!”韓芳菲一看那些差役上來抓溫呈之,立刻朝華濤磕頭,手裡拽著溫呈之的衣角。
這肯定是有人陷害他,溫呈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任由那些人來拉自己,又看了一眼韓芳菲,說道:“夫人,你不要擔心,如兒現在生死未蔔,如果如兒回來了,也不要讓她輕舉妄動。”
說著,溫呈之就被拉了下去。
華濤又看著還不斷哭泣的韓芳菲,說道:“既然此事是溫府少管家所為,那麼,溫夫人,你就可以離開了!”
“大人,這件事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您一定要調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啊!”韓芳菲還是在不斷的跟華濤磕著頭。
“證據都在這了,本官怎麼還會冤枉他,廢話少說,退堂。”華濤說著,便起身,離開了。
周圍的人都散了,柳柳立刻跑上來扶著韓芳菲,叫道:“夫人,您沒事吧!少管家他……”
自從韓芳菲和溫呈之被關進大牢後,柳柳心裡雖著急,卻委實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如今小姐也不在,她只有在家裡干等,可是一連好幾天,夫人和少管家都沒有回來,今天聽說又要升堂審理這件事,她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如兒回來了嗎?”韓芳菲急忙問柳柳,面上憔悴,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似乎一瞬間老了十幾歲。
柳柳搖搖頭,眼裡滿是悲傷的神色,這麼多天了,小姐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從小到大,柳柳還從來沒有離開溫如瓷這麼久。
韓芳菲嘆了一口氣,突然重重的咳嗽起來。
這幾日一直待在地牢裡,沒怎麼吃東西,再加上裡面濕氣重,韓芳菲的身子很虛弱。
“你怎麼了,夫人?”柳柳急忙扶著韓芳菲,一臉的關切。
“我沒事,走吧!”
韓芳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平復了下來,這才由柳柳扶著出去了。
“怎麼感覺又走回來了?”溫如瓷和夏侯千域也已經在這森林裡轉了好久了,可是,這森林就好像是圓形的,無論他們走多少圈,後來總會走回原來的地方。
溫如瓷還在沿途做了標記,但是這些標記在這個大森林裡除了能回到原來的地方,其他一點用都沒有,而且就算是不用標記,轉來轉去也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這段時間溫如瓷也發現了這個奧秘,今天與夏侯千域一起也並沒有任何突破,在森林裡轉圈子。
“是很奇怪!”夏侯千域說著掃了一眼四周,最近他跟著溫如瓷的時候也仔細的觀察過這個森林,確實很詭異。
“這個森林倒是讓我想起了傳聞中的幽閉森林。”夏侯千域慢慢地開口道。
“幽閉森林?”溫如瓷記憶中好像並沒有關於這個森林的記憶。
夏侯千域繼續說道:“幽閉森林是一個恐怖森林,這個森林恐怖的地方不是說森林裡面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而是這個森林的地理位置和防衛,只要走進去,就從來沒有走出來了。”
“從來沒有人能出去?”溫如瓷睜大眼睛,這麼邪乎!
夏侯千域點了點頭,看著溫如瓷,嘴角又染上了一抹玩味。
“出不去的話那就別出去了!”
“那怎麼行!”聽到夏侯千域這樣說,溫如瓷瞪了他一眼,她雖然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時光,可是他們都還有親人啊!溫如瓷說著走到了夏侯千域的前面,又開始尋找出路。
她這麼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夏侯千域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趕緊跟上了溫如瓷的腳步。
十幾天了,她又消失了這麼久!顧海站在風雅閣的後花園裡,遠處,桃花樹上的桃花差不多快要落完了,眼前仿佛又出現了她清麗的背影。
顧海現在很想見到溫月,他有很多話都想跟她說,哪怕,就是說說生意上的事情也好,可是,她又像上次那樣消失了十幾天,沒有半點音訊,連平時與溫月聯系的安遠也沒有了消息。
顧海眼裡是濃濃的悲傷,他知道自己不配過問她的事情,可是,這麼久不見,內心的思念越來越濃郁。
不遠處,小綠靜靜地凝視著顧海,這幾天,她感覺到了,平時一向很精明的顧海,最近總是容易失神。
要麼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後花園中,不知道在看什麼。但小綠知道,他看的地方是小姐站的地方,難道,真如她所想,顧海真的喜歡小姐嗎?
這麼多天,溫如瓷都沒有出現,小綠有些自私的想:“要是,小姐能永遠都不回來該多好,這樣顧海就是她的了。”
這樣自私的想法也讓小綠嚇了一跳,她怎麼能這樣想呢!小姐把她從青樓裡救了出來,她怎麼能有這麼自私的想法呢!
想著,小綠緩緩的走到了顧海身邊。
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顧海急忙轉過頭,眼裡閃過一抹欣喜,在看清來人時,眼裡又是濃濃的失望。
顧海慢慢的回過頭,卻沒再看那要落盡的桃花。
“顧海!”小綠輕輕的喚了顧海一聲,聲音有些悲涼。
“嗯?”
顧海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小姐已經半個多月沒來風雅閣了!”小綠說著,抬頭看著顧海的側臉,比起正臉,他的側臉弧度更加完美,鼻子也更顯得高挺,不由得讓人多看兩眼!
“嗯!”顧海還是淡淡的一聲,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心裡早已經又掀起了波瀾,又繼續說道:“小姐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不來,肯定有她不來的原因!畢竟,我們只是小姐的手下的人,無權過問小姐。”
顧海像是在跟小綠說,實則也是在安慰自己。
真的是這樣嗎?小綠在心裡默默的想,若是你真是這樣想的,那麼這些天的失落。又是為了什麼呢?小綠心裡一陣苦澀。
她很想,很想告訴顧海她的心意,可是,她知道他絕對不會接受自己,這樣的話,還不如就將這件事埋在心裡。
等待,等待顧海完全放棄小姐。
地牢中,溫呈之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身上滿是鞭子的傷痕,衣服已經被鞭子抽爛了,血水慢慢的滲出來,浸透了他身上的囚衣。
溫呈之任由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硬是一聲不吭的忍受著。
“你到底招不招?”
溫呈之剛暈過去,又被獄卒用冷水潑醒了。
溫呈之緩緩的睜開眼睛,冷冷的看了這獄卒一眼,還是不吭。
“不說話是吧!”那獄卒冷哼一聲,走到了旁邊燃的正旺的炭火前,從火裡抽出一根鐵棒,鐵棒的前端是一個鐵片,鐵片已經被火燒的很紅。
那獄卒拿著那鐵棒,慢慢的走到溫呈之的面前,笑道:“不說是吧?放心,我總有辦法讓你說的!”
溫呈之看著那燒紅的鐵片不斷向他靠近,面色一如平常。
“嘶!”空氣中傳來一陣烤肉的焦味!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溫呈之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