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再被陷害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他不知道到底是誰要陷害他,但要讓他承認他沒做過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時,牢房門突然開了,華佳佳慢慢的走了進來,嘴角含著一抹嘲諷的笑。
“華小姐!”
那獄卒一看見華佳佳,立刻笑的跟一朵花似的,急忙走到華佳佳面前,對她點頭哈腰。
“怎麼樣了?招了嗎?”華佳佳看了一眼滿身是傷的溫呈之,眼裡有些冰冷,有些嘲笑,卻再沒有了從前的愛意。
當初,她流掉那個孩子的時候,她就發過毒誓,一定要讓溫呈之不得好死,這個男人,不僅讓別人毀掉了她的清白,還讓她以後不可能再有孩子,這樣的痛怎麼不讓她對他充滿了仇恨。
曾經,她如此的愛他,而他呢?生生的把自己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
“這人嘴硬的很,就是不招!”那獄卒如實的說道,要說,面前這小子,連炮烙之刑都能受得了,定力實在了得,讓他都不由得有些佩服,畢竟有很多犯人都過不了這關。
因為吃不了這個苦,而招了自己所犯的罪行,而這個男人硬是咬緊牙關堅持了過去。
“好了,你先下去吧!”華佳佳朝獄卒擺了擺手,獄卒就聽話的推開了牢房的門,走了出去。
“哼!”華佳佳回頭看著溫呈之,冷哼了一聲,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沒想到吧!有一天,你也會落到我的手上,成為了階下囚。”
溫呈之早知道這個女人會來,對她視若無睹,低下頭,仿佛面前並沒有人。
溫呈之總是無視她,到了這種地步,他竟然還是這種態度,這樣想著,華佳佳心裡充滿了憤怒,憑什麼,憑什麼她怎樣做都在他心裡激不起半點波瀾,而那個溫如瓷卻讓他這樣的付出。
這樣想著,華佳佳又上前了一步,離溫呈之更近了一些,在他的耳邊說道:“我會慢慢看你失去重要的東西,失去溫如瓷,失去溫府的一切!”
聽到她這樣說,溫呈之忽然抬起頭,眼神裡滿是冷冽!
他的目光更加刺痛了華佳佳的心,華佳佳退後了兩步,苦澀的笑了幾聲:“你就是這樣,你心裡永遠都只有溫如瓷,只有她,才會讓你有這樣的表情!”
“你要是敢動她,我不會放過你!”
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響起。
華佳佳冷哼一聲:“如今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麼能力去救她?”
看來,這件事情果然還是跟這個女人有關,不過,溫呈之關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全,溫如瓷到現在都還沒有下落,會不會是這個女人……
於是,溫呈之又說道:“之前的事都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若是你恨我,我的命你盡管可以拿去,但是溫如瓷跟這些事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想著要去害她!”
華佳佳鳳眉彎了彎,面上依然是嘲諷之色。
“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個女人,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惜,恐怕現在已經有人幫我動手了!至於你嘛!”
華佳佳伸手在溫呈之的臉上摸了一把!溫呈之趕緊厭惡的偏過頭,抵觸著她的觸碰。
華佳佳倒也不惱,說道:“我怎麼會舍得取你性命呢!我會一直折磨你,直到你跪在地上求我。”
華佳佳說完,面上滿是得意一色,笑了幾聲,轉身走了出去。
溫呈之垂下了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如今溫如瓷下落不明,自己又被關在了這裡。
“怎麼辦?如今呈之被關進了大牢,如兒也不知所蹤。”韓芳菲坐在房間裡的桌子邊,已經兩三天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
靖和堂已經關門了,韓芳菲也沒有什麼精力再去管其他的事情,成天待在溫府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夫人,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少管家如今被關進了大牢,犯的還是殺人罪,這樣的罪名,可是要處死刑的啊!”柳柳站在韓芳菲旁邊,面上滿是焦急之色。
對,現在,派出去找如兒的人沒有消息,得先把呈之從牢裡救出來,可是,證據確鑿,她又能怎麼辦呢?
要不,再去求求縣官大人吧!韓芳菲這樣想著,急忙讓人備了馬車,准備去縣官府找華濤。
“夫人,就讓我跟著您一同去縣官府吧!”臨走時,柳柳想與韓芳菲一同去縣官府。
“不必了,你留在府裡,一有小姐的消息,立刻過來向我通報!”韓芳菲擺了擺手,帶著她的隨身丫鬟上了馬車。
“溫夫人來本官府上,不知是為了公事還是私事?”韓芳菲一來到縣官府,華濤立刻就接見了她。
韓芳菲嘆了一口氣,說道:“大人,我今天是呈之的事情來的。”
“他?”哼!一說到溫呈之,華濤心裡就是無盡的憤怒,當初他讓自己的女兒以及整個縣官府在這縣裡丟了面子,他早就想把他千刀萬剮了。
“他如今已經犯了死罪,夫人還是請回吧!”
“呈之他絕對不會殺人的,我敢那我的性命做擔保!”韓芳菲不知道這其中是誰做的手腳,還想拼命的為溫呈之辯解。
可是華濤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打算,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就放了這溫呈之,他也早就料到這溫夫人會來找她。
想著,華濤突然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帶著笑:“不過!溫夫人這些年來,每年認真交稅賦,讓本官很欣慰。”
華濤這樣的話讓韓芳菲瞬間充滿了希望。
“大人的意思,是可以網開一面?”
魚兒要上鉤了,華濤冷笑了幾聲,繼續說道:“是可以網開一面,不過!”
“不過什麼?”韓芳菲立刻問道,只要能救出溫呈之,她花多大的代價都沒關系。
“本官早就聽聞溫夫人有一塊渾天寶玉,晶瑩剔透,渾身還會散發白光,聽聞貼近人的肌膚,能讓人身心更加舒暢,奇特地很啊!”華濤說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面上是贊賞之色。
原來他是看上了她的那塊玉,韓芳菲松了一口氣,那塊玉是她無意中花重金得來的,確實是塊難得的寶玉,她平時也很喜愛,不過,如果這塊玉能讓華濤放了溫呈之的話,她願意將此玉送給華濤。
於是,韓芳菲說道:“既然大人喜歡,那民婦贈與大人便是!不過今天我出門時,沒帶在身上。”說著她對身邊的丫鬟說道:“晴兒,去將那塊玉取來!”
晴兒點了點頭,就急忙出去了。
“溫夫人還真是大方啊!請坐吧!”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華濤眼睛閃過一絲奸詐,坐在了大堂正上方的椅子上,而韓芳菲則隨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柳柳一見氣喘吁吁跑回來的晴兒,往她身後瞧了瞧,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夫人呢?”
晴兒回道:“夫人讓我回來取寶玉。”
寶玉?柳柳知道那塊玉,那塊玉平時夫人像寶貝一樣供著,可見她對那玉的喜愛,可是,為什麼要拿到縣官府去呢?
突然,她就明白了,這縣官府平時表面看起來清廉,而背地裡不知道和那些有錢的商人做了什麼事情,貪污了不知道多少銀兩,夫人肯定是為了少管家,才不得不將這寶玉贈與縣官大人。
果然,柳柳問了問晴兒,果然如她所想。
要是,小姐在就好了,柳柳很沮喪,要是小姐在,憑小姐的聰敏才智,一定能不用寶玉就就救出少管家的,想著,柳柳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祈求道:老天爺,您一定要讓我們小姐平安的回來,柳柳真的很想念小姐。
晴兒很快就去韓芳菲房裡取出了寶玉,溫如瓷看了看她手上的盒子,這估計就是能救少管家的東西,一定要特別的小心。想了想,說道:“晴兒姐姐,要不,我和你一同前去吧!”
晴兒低頭看了一眼盒子,輕輕的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就急忙去了縣官府。
路過一條小巷子時,柳柳匆匆忙忙的撞到了一個男人懷裡。
靖疊看了一眼這個冒失的丫頭,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慌亂,
忽然覺得此人非常的熟悉。
柳柳急忙點著頭,對著靖疊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為走急事……”
一抬頭,看著靖疊,咦!這不是夏侯公子身邊的那個人嗎?
靖疊此時也認出了面前的柳柳,她是溫如瓷身邊的丫鬟,好像叫柳柳,於是靖疊說道:“原來是柳柳姑娘!不過這柳柳姑娘這麼急著出門,是要做什麼?”
“我是要……”柳柳說著又頓了頓,此事事關少管家的安危,自己不能到處亂說,急忙閉上了嘴。
又說道:“我這會有急事,我就先告辭了!”
柳柳說完就急忙轉身,拉著晴兒走了,夫人和少管家還在等著她們呢!
“哎……”靖疊還想說什麼,柳柳卻已經走掉了,看著柳柳匆忙的身影,靖疊只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有夏侯千域的消息,都快急瘋了。
這溫如瓷的丫鬟這麼匆忙,難道是和溫如瓷有關。
說不定還能從她的身上找到點線索,這樣想著,靖疊急忙加快了腳步,跟上了柳柳。
“夫人,寶玉送來了!”晴兒和柳柳走了進去,晴兒將手上的盒子遞給了韓芳菲!
韓芳菲接過來,打開看了看,然後轉身看了晴兒和柳柳一眼,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是!”柳柳和晴兒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柳柳和晴兒站在了房間邊上的走廊中,這時,又走過來兩個丫頭,站在了柳柳的面前。
“你們?”柳柳拉著旁邊的晴兒,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兩個穿著粉紅色衣裙的丫鬟。
“我們小姐說要請你過去!”一個丫頭對柳柳開口道。
“我?”柳柳指了指自己,說道:“找我干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廢話這麼多干什麼?”另一個丫鬟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干脆伸手將柳柳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