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火熱迸放進行時(2)
後來張指揮才知道這六個神秘的人是司法部暗訪小組的,問題是暗訪小組給張指揮帶來紅運;他在小樹林秘藏車輛時,美眉姜麗麗竟然主動找他。
如果說張指揮和姜麗麗在樹林只是蜻蜓點水的話,那麼跟漂亮警花田芳的曖昧才算意蘊無窮。
田芳的玉體膚肌仿佛雪團,四仰八叉地展示在張指揮眼前;凝視著畫中似的美女,張指揮有種想哭的感覺。
男子皆好色,好色男見了漂亮女人的後感覺是不是一樣?張指揮無法斷定,可是他凝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田芳;心髒的頻率便激增了一倍,意念中的情景又一次展現他的腦海之中。
張指揮是個浪蕩兒男,掙來錢把老娘安頓好後喜歡在市內到處亂跑。
張指揮到處亂跑目的只有一個,看女人養眼。
可是他發現,大街上風度翩翩的男士和穿著暴露的女人目光交織一起時神情似乎都很亢奮;這十分符合同性相處,異性相吸的物理規律。
那些帶著色意的男子目光簡直就是探照燈,似有若無的目光帶點兒贊賞;有時節制有時猥瑣地輕輕拂過女子的豐乳肥臀。
有個叫莫言的作家寫過一本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小說叫《豐乳肥臀》,具體內容不用說光這書名恐怕就能擂倒天下不少男人。
豐乳豐臀是人們意淫中夏娃,人們走在大街上,電梯裡,機場大廳,地鐵站前,到處都能看見豐乳肥臀的身影。
衣衫遮不住豐乳肥臀者曲線的優美,豐乳肥臀無處不在地讓男人們的眼睛放光,渾身燥熱。
豐乳肥臀者一個看視自然的蹲下,一個無意的舉臂;不是藝術體操規範的姿態,也不像舞蹈肢體的造型;可她們胴體散發的女性魅力自然而然地四射光芒。
一本正經的男人假意熟視無睹,卻又時不時地仔細打量;蜻蜓點水般把目光從豐乳肥臀者胴體上跳躍閃過,口水總是在嘴角那裡積攢。
別了豐乳肥臀,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道貌岸然的男人們呀!竟然歪讀起徐志摩的《別了康橋》詩句來,向豐乳豐臀露一臉微笑;留下含情脈脈的歡喜。
那目光不想讓人知道,但暗地卻贊嘆上帝賦予女人的美麗。
看見與被看見,激情與被激情,同時在對視碰撞中升華;這是一種藝術。
女性的美你融入藝術,在畫面上旋律濃烈地低吼著——是的,你僅僅只是個美麗的胴體;但就是你讓男人不能呼吸,也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你,無法觸摸你柔軟的肌體。
享受了眼福,欲罷不能的男人想進一步深入;但豐乳肥臀者害羞地遮住了臉部,她們來歷不明,出生不詳;沒有歷史也不會有未來;除了豐乳肥臀者刻意顯露的身段、富有魅力的窈窕身姿以外,關於她的具體情況男人們一無所知,但一無所知的男人卻能在一無所知中陶醉,陌生更能調動起體內荷爾蒙的紊亂。
疑惑無所不在,勾引隨時發生;在這個什麼都無法承諾的時代,人們更多的是實實在在的探索和尋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裡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也是養眼撂情的豐乳和豐臀。
有人懷疑,大家要的已不是濃情蜜意;而僅僅是一種無傷害的喜愛,沒有要求沒有占有;更沒有熟悉後的失望,以及恨不得從未相遇的悔恨。
這是一幫自恃清高的人,他們要的只是視覺的暫時滿足;沒有將來的調情。
他們要的只是剎那的愉悅,臨時起意的激情和衝動;隨著任意的離開嘎然終止。
這似乎是男人無可奈何花落去的選擇,張指揮似乎和他們不是一個類型;張指揮是實踐者;他打開電腦,看場電影,翻開書本,到處都能看到愛在進行的場景;處處能聽到某某人迷上網戀無法自拔的敘談。
喜歡或愛本來就是一種感覺,工作的約會,周末的夜晚,度假的日子,皆能與愛情相遇;隨便一個陌生的眼神都能產生愛;既然是純粹視覺的感官吸引,那麼想像就勝過實際愛戀。
張指揮想像著心心相印的甜蜜,想像女人容貌如何的沉魚落雁;想像豐乳肥臀者內心一定比外表更美麗。
張指揮在想像中親吻豐乳肥臀的身體,然後讓那一抹閃電般的急流襲擊他的胸口,奪取他的心智,久久,不能呼吸……
誰能抗拒這種純粹的性感,這不形成任何偏見的愛慕,卻能獲得感官上的愉悅。
像一顆口香糖,一入口似花朵一樣清香芬芳;五分鐘後吐掉,毫無負擔;不傷人感情,還領口齒留香。
一朵花之所以令人神往,正因為她永遠含苞待放;無法與你天荒地老,沒有目睹對方逐漸老去的悲涼,卻欲比世間任何一段愛情更天長地久。
藝術,這就是藝術!豐乳肥臀難免俗氣,可張指揮仿佛就愛這種直裸的本能,拿來調劑高雅和煩惱的愛情。
張指揮對愛的理解竟然如此的深沉,他是一個滴滴打車的司機;要進田芳去過的換妻俱樂部恐怕也沒資格,可是他的愛意卻是如此的濃烈。
田芳見張指揮手裡抓著搓澡巾痴呆呆地凝視著她的酮體,也就把目光看向他一舉衝天的擎天立柱;和頂頭上有點耷拉的小白傘。
田芳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小白傘戴得有些早了,不利於她的方便行動。
從原則上講,張指揮的武器不算太大也不能說太小;但特點是粗壯有余,這跟張指揮不算太高也不能說太矮但是體壯如牛的軀杆有關。
張指揮這樣的體態可能也是女人最愛的,那是因為這樣的體態的男人持久性更強,衝擊力更猛;而且點點不離十字花心。
一根油條兩顆蛋,吃進裡面很舒坦。這是女監裡面悄悄流傳的黃段子,不少女犯晚上就是在這樣的臆想中中進入夢鄉。
睡夢中囈語更是五花八門,經典者還會喊出詩一樣的號子來:“汪汪肥田在水邊,一荒就是若許年,路過君子看一遍;白耕白種不要錢!”
這是多麼形像的詩句?李白、杜甫那樣的詩仙、詩聖恐怕也得聞之興嘆。
田芳尋思著女犯們對男性的渴求,想著自己自從丈夫故去後性生活的缺失;只覺一陣深深的遺憾。
田芳給張指揮戴上小白傘的用意是防止他牤牛一樣侵犯時發生意外、
此前的情狀已經證明張指揮就是一頭叫驢,抱住她的屁股就往往裡面捅;田芳感覺到張指揮的擎天立柱事實而非在邊邊上衝擊的力度,恍然醒悟後迅速逃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