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趕往現場探梁晴(2)
來女子監獄找梁晴是我的主意,我的想法是:該饒人處且饒人,朱瑩因為梁晴欺騙過自己嫁給一個半搭子老頭秦員外;對梁晴一直耿耿於懷。
可是歪打正著的是,朱瑩嫁給秦員外後依舊保持著女兒身;昨天夜裡我給她叫了5次公糧才發現她是處女。
朱瑩在我之前一直保持著處女之身,還得到派出所長這個職務。
朱瑩這一切全是梁晴牽線搭橋,梁晴被抓了心情一定很沮喪;我們去探望她她會感動畢生的。
朱瑩在我的勸告下同意來女子監獄,沒想到我們搭乘了張指揮的車。
一開始我很反感張指揮這個豬頭熊腦滿嘴開火車的油條,可是沒想到他竟是個老實人;將自己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
能將這樣的事告訴別人沒有一點誠意是做不到的,我要和張指揮交朋友。
張指揮很快把歐藍德小汽車發動好開到我們跟前來了,田芳謙讓著讓我坐到副駕座;她和朱瑩坐後面。
我說不行不行,我們上挖河泥現場,田大姐坐副駕座上要領路。
到此為止我是第一次把田芳叫了一聲大姐!田芳今年28歲我23,我把她叫大姐天經地義。
我把田芳叫了一聲田大姐後突然想起和她剛見面時那個情景,她竟然罵了我一聲“臭流氓”。
據說女人罵人你得反著理解她罵的意思,田芳罵了我一聲臭流氓一定是瞄上我的帥氣了。
現在我把她喊了一聲“田大姐”,那就我們的關系更近一步。
我把田芳推了一下讓她坐在副駕座上,手不經意按在她的胸部上;田芳感覺到了,紅著臉坐進車裡,我也就和朱瑩坐在後面的座位上。
我和朱瑩坐在後面的座位上還有一個用意,那就是張指揮剛才講的曖昧故事讓我高潮了幾次;我要在朱瑩身上消消火。
我坐在朱瑩跟前後就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腿上朱瑩沒有推開我,我的手便開始在她的絲襪露屁褲上輕輕撫摸。
撫摸著朱瑩我突然想起被關進英達路派出所的朱大章和司馬琳,停止手動問了一聲:“瑩姐,不知你們把朱大章和司馬琳關起來如何處理!”
田芳聽我把朱瑩喊鷹姐,頗有興趣地把腦袋從副駕座上轉過來凝視著笑道:“朱瑩妹妹真有福氣,找了個小鮮肉;你聽他嘴多乖,張口就是鷹姐!”
一頓有點艷羨地咽了一口唾沫嘻嘻笑道:“瑩妹子,這樣的小鮮肉一晚上不讓他交三次公糧休要放過……”
田芳的話說得很yin蕩,我在心中樂著,眼睛的余光向前掃去;見張指揮一只爪子已經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又捏第二把。
田芳早有感覺,故意把身子轉向我和朱瑩趴在副駕座的靠背上假裝和我們說話;卻不阻止張指揮的爪子活動。
我在心中啼笑起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我們那裡有句土話叫:母狗不劈腿,公狗難進入。看來這話不假。
朱瑩見田芳說著狼語,揪住她的耳朵碎罵一聲:“浪蹄子,你才讓人一晚上交三次公糧哩!”
朱瑩業揶揄過田芳定定神回答我的問題:“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持刀傷人,恐怕要判刑!”
“判刑!”我啼叫一聲:“這咋成?拘留幾天不行嗎?判了刑他們這輩子就算完了!”
我想說朱大章壓根兒就是替何葉背髒,可是話到嘴裡還不沒敢講出來變成:“鷹姐你能不能給通融一下?朱大章和司馬琳馬上就要畢業還沒找到工作,要是真被判刑那他們和他們的家庭毒酒毀啦!”
朱瑩噓嘆一聲道:“最天晚上審訊你們時我已經想到這個問題,才讓秦隊長穩重一些按照治安事件處理暫時不立案;畢竟就是一場大家鬥毆事件!”
我聽朱瑩如此講,欣欣然道:“最好不要立案,拘留幾天放了算啦!”
朱瑩把身子往後仰了仰說:“拘留時間最長只有10天!”
“10天足夠了呀!”我神情亢奮道:“拘留10天放人對雙方都是好事情!”
一頓鄭重其事道:“沒見幽蘭書記也連夜晚趕來了嗎?他侄子蟑螂也在其中,蟑螂現在還是大學生村官;盡管是袋鼠給他頂了罪名,可是牽扯得太深沉就會拔出蘿蔔帶出泥!”
朱瑩在座位上轉換了一個姿勢說:“我給秦隊長交代過,不要給檢察院上報立案;那樣的話就不逮捕,拘留幾天就會把人放了!”
我嘴裡說著“這樣更好!”手已經按在朱瑩的屁股縫裡去了。
田芳在前面聽得一頭霧水,又一次把腦袋轉向後面問:“這麼說骨子兄弟大學還沒畢業?哪你咋就跟朱瑩成了兩口子!”
我想實話實說,朱瑩用她的尖根子皮鞋在我腳面上踩了一下;我猛然醒悟,嘿嘿笑道:“說起來話就長啦!四年前朱瑩作為志願者去我們那個小山村支教,我們就戀愛了,我上大學來到天南市就和鷹姐結為夫妻;老實講,我上大學的錢全是朱瑩給我出的呢!”
反正吹牛皮不貼印花,我也能吹牛皮。
我這麼一吹,朱瑩臉上顯出喜色,田芳“哦”了一聲竟然說了句“有情人終成眷屬!”
歐藍德小汽車在S型的公路上行駛一陣,田芳突然來了興趣;瞥了一眼身旁的張指揮道:“張大頭你從養豬場、養羊場、養雞場門前過一過,讓朱所長和骨子兄弟看看我們的養殖場!”
張指揮應答一聲把車頭調轉了方向向養豬場駛去,我問朱瑩:“趕到天北河挖掘現場有多少路?”
“少說也有50裡!”田芳不屑一顧道:“50裡就是25公裡,女子監獄大得很;走完一圈沒有幾天下不來!”
我噓嘆一聲說了聲:“50裡啊!哪不是從銅家寨到縣城那麼遠嗎?鷹姐你說是不是!”
朱瑩點點頭說:“從銅家寨到骨子上學的那個縣城是50裡路,朱瑩第一次去那裡支教,是縣團委的衛華干事找了一輛車親自送到山下的!”
一頓,揚揚手臂道:“汽車到了山下上不去,朱瑩和衛華只好徒步向前趕路;朱瑩從小的成裡長大,很少走山路;愁眉不展時骨子同學跑過來啦!”
張指揮聽朱瑩如此講,一邊開車一邊插上話道:“骨子跑過來哪?骨子兄弟在山上練習長跑!”
我揚聲大笑道:“張大頭是城裡人,田大姐也是城裡人;朱瑩去山區支教那陣子也是城裡人,你們哪裡了解山區人的苦凋?骨子大白天練的什麼長跑?是從縣城往家裡跑呀!”
田芳又把腦袋轉過來看向我和朱瑩道:“骨子兄弟是山裡人,咋長得如此的帥氣?”
眯眯眼睛咯咯笑道:“田姐見你就像個富二代,沒想到竟然出生在山村!”
張指揮插上話:“高山出俊鳥知道不!骨子兄弟的老家風水一定好!有機會張哥拉上你去哪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