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趕往現場探梁晴(3)

  我聽張指揮如此來講,嘻嘻哈哈笑著說:“那敢情好呀!能搭張哥的歐藍德小汽車回到我們小山村,那是前世的造化!只可惜山澗的那條蠍子河上還沒有跑汽車的公路,張哥你的寶貝小汽車過不去吔!”

  張指揮不以為然道:“扯什麼淡!現在國家的建築技術超級棒,海底也能修公路;山上一條蠍子河還不是小菜一碟!”

  朱瑩接上話:“看來張哥根本就不了解蠍子河,小女子去過那裡;蠍子河的落差在一二百米,山裡面只住了百十來戶人家;耗費資金修一條經濟價值不高的公路意義不大,和海底隧道那是天壤之別啊!”

  朱瑩把自己虐稱小女子,使我感到十分驚奇,不過她說的蠍子河的落差高程還真不假。

  正因為河流落差太大,經濟價值不高;山裡居住的人只能等候國家統一安排搬遷了,修建公路跑汽車確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朱瑩接上前面的話道:“骨子,現在銅家寨通往縣城是不是修了公路?”

  我嘿嘿笑了一聲道:“公路是修了,可是由於坡度太大車輛幾乎不敢在上面行走啊!這就是山區和城市的區別,要不魯迅先生當年咋就講:石油大王哪裡懂得北方撿煤渣老太太的心酸啊!”

  田芳對我和朱瑩的談話很感興趣,像前面那樣把上半個身子伏趴在副駕座的靠背上問朱瑩:“朱瑩妹妹,你這個銅家寨的媳婦兒是不是還沒回婆家去過?怎麼對婆家的村莊修沒修公路都不知道?”

  朱瑩羞澀地把頭低下去,我知道她不好意思回答田芳的問題。

  朱瑩就是好意思她能回答田芳這種刨根問底式的問題嗎?因為我們兩個最天夜裡才匆匆舉辦了結婚儀式。

  對於我和朱瑩昨天夜裡匆匆舉辦婚禮這個問題,我隱隱乎乎感覺到一種不安;其中好像隱伏著什麼。

  至於隱伏著什麼我一時半刻也說不明白,要是能說明的話;那就是朱瑩的這些舉做都有些反常。

  從在天南市坐上張指揮的歐藍德出租車那時候起,除過和他神侃;我便在想朱瑩舉做的反常問題。

  最後做出這樣的結論——朱瑩前去抓捕大毒梟007已經做好獻身的准備,他要在獻身之前完成自己的終身大事;才匆匆地和我在夜晚舉行了一場十分奇葩的婚禮。

  而田芳詢問朱瑩作為我的妻子咋就連婆家村裡修沒修公路的事情也不知道,朱瑩自然回答不上來。

  朱瑩回答不上來,我慌忙替她解圍道:“朱瑩在銅家寨支教時只走過一趟山路,過河時還是我背她過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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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芳笑聲呵呵,道:“我明白了,骨子兄弟恐怕就是和朱瑩妹妹過河那一次摩擦出火花的是不是?”

  我一愣,盯看著田芳;田芳咯咯笑道:“難道不是?”

  田芳說著,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骨子兄弟背朱瑩妹妹過河時,她的胸是不是緊緊貼在你背上!”

  “啊呀小浪貨!”朱瑩突然發飆,一把捏住田芳的鼻子擰了一下道:“你的想像力咋就這麼豐富?人家那是過河,胸部不貼著骨子的脊背掉下去咋辦!”

  “你看看!你看看!朱瑩妹妹不是承認了嗎?”田芳嘻嘻哈哈笑鬧著看向我道:“骨子兄弟當時是不是能感覺出來朱瑩妹妹胸前的兩只飽滿,那可是女人征服男人的利器呀!”

  田芳非常yin蕩地說著,色眯眯地看著我道:“骨子兄弟真有福氣,攀上朱瑩妹妹這樣一個小蘿莉!先是脊背受熱,接下來就是手和嘴的享受;夠本啦我的一休哥哥!”田芳竟然把我比喻成日本動畫片裡面的一休和尚!

  我沒好氣地看著田芳,眼睛的余光微微一掃;才發現歐藍德小汽車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而張指揮的爪子又在田芳的屁股上動作起來;這一次好像還在屁股中間那道縫子裡面。

  我身子不知怎麼就燥熱起來,按捺不住地吼起歌曲《濤聲依舊》:

  帶走一盞漁火

  讓他溫暖我的雙眼

  留下一段真情

  讓它停泊在楓橋邊

  無助的我

  已經疏遠那份情感

  許多年以後才發覺

  又回到你面前

  留連的鐘聲

  還在敲打我的無眠

  塵封的日子

  始終不會是一片雲煙

  久違的你

  一定保存著那張笑臉

  許多年以後

  能不能接受彼此的改變

  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

  濤聲依舊不見當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

  怎樣重復昨天的故事

  這一張舊船票

  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我的突然放歌使朱瑩和田芳都驚詫不已,朱瑩在手背上掐了一手指頭狠狠道:“你神經哪?在車裡面唱什麼濤聲依舊?這裡哪裡有濤哪裡有浪哪裡有海……”

  我嘻嘻哈哈笑著去看張指揮,這頭豬已經把手收了回去說了聲:“田監區長,養豬場到啦!張某才把車停下來的!”

  張指揮還真是根油條,竟然這樣搪塞?不過我一下明白過來:他如果不停車手就騰不出來,把車停下來手就有點不安分。

  田芳被張指揮撫摸著竟然一聲不吭?她能吭聲嗎?她一吭聲還不把張指揮給暴露哪?

  我在心中想著,不禁啼笑皆非地尋思:有思維的人實在復雜,見縫插針進行曖昧。

  這就牽扯一個人活著到底為什麼的問題,倘若放在前50年前不用講一聲吼:“為解放全人類而奮鬥!”

  全人類用得著解放嗎?非洲那麼貧窮一個男人能娶四五個老婆,呼喊解放全人類的民族光棍漢娶不上老婆的有好幾千萬;伊拉克那個被米國處死的總統從來不呼喊解放全人類但卻富得流油,在位時給每個家庭發一輛小汽車。

  我們這代人不再喊解放全人類,只是很開心地享受著生活罷了。

  張指揮說了聲養豬場到了的話,田芳對朱瑩和我說:“要不要進去看看,姜麗麗現在就在裡面喂豬吶!”

  我說好啊!是應該進去看看姜麗麗是如何喂豬的。

  朱瑩拿出手機看看時間,說了聲:“現在是九點四十分,我們還要去天北河探視梁晴,時間恐怕……”

  “來得及!來得及!”田芳拽了朱瑩一把說:“我們在養豬場待半個鐘頭,在挖河泥現場待半個鐘頭;路上走半個鐘頭,吃飯一個鐘頭;一共是兩個半鐘頭,你不是下午四點才和王大偉局長會合嗎?完全趕得上!走,去看看姜麗麗的養豬場!”

  朱瑩擋不住田芳的熱情,只好下了車;我們一道走進養豬場。

  姜麗麗的養豬場不怎麼大,飼喂著十幾頭殼郎豬和十幾頭小豬仔;主要是給第三分監區的女犯人提供豬肉。

  第三分監區的豬肉已經做到自給自足,但養豬場只有姜麗麗一個人。

  我們進到裡面時姜麗麗正在一口大鐵鍋跟前給豬煮食。

  大鍋架在一個老虎灶上,灶眼裡燒的是煤炭;有煙囪把煤炭燃燒中的煙霧排出去。

  姜麗麗手中拎著一只大鍋鏟正在大鐵鍋裡面攪拌著,屁股一扭一扭像鄉間農婦擀面條時的動作。

  我看見姜麗麗扭動著的屁股心中便就胡思亂想,如此美妙的屁股應該是在舞台上不應該是在豬圈裡面;而姜麗麗卻不得不在這裡扭動著屁股給豬煮食,我有點心酸;姜麗麗發現我們停下手的活兒走過來了。

  為了節省時間,我們沒有和姜麗麗長談;但她那雙狐疑的眼睛裡包含的真情卻很讓人激動。

  尤其是張指揮,不停地詢問姜麗麗:“還有什麼重活兒張哥替你做!”

  田芳狠狠瞪著張指揮,眼神在說:“你真是一頭不靈醒的豬,姜麗麗現在還是囚犯,正在接受勞動改造;你這頭蠢豬能代她坐牢嗎?”

  我見姜麗麗很尷尬,慌忙拽拽張指揮的衣袖道:“張哥,我們走吧,不要打擾麗麗姑娘給豬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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