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遠遠瞭望心不甘
告別姜麗麗的養豬場,我們坐上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向北而去;田芳把自己的警帽戴起來,散亂在帽檐外面的幾縷頭發用手塞進去道:“前行四十裡路就到天北河淤泥清挖現場,不過還要經過我們第三分監區的養羊場、養雞場、養鹿場,朱瑩妹妹和骨子兄弟有沒有興趣再下去看看?”
朱瑩直截了當道:“不用啦!時間不允許,我們還是上清淤現場吧!”
我聽朱瑩如此講,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凝視著她問:“鷹姐,我們去探望梁晴;總該給她帶點什麼禮物吧!”
朱瑩訕笑一聲在我的手把上打了一把道:“好一個粗心的骨子少爺,你在市區的馬路上用手機約喚滴滴打車時我不在你身邊是不是?”
我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撓撓脖子道:“是呀,我在那裡叫車一連叫了幾輛可是那幾個勞什子都沒來,最後張哥的歐藍德小轎車開過來我們坐上直接趕到女子監獄的!”
朱瑩呵呵笑著把手指著我道:“好粗心的骨子,你在那裡站了那麼長時間我在你跟前嗎?”
我凝視著朱瑩尋思一陣道:“我站了大約半個鐘頭,哦,你好像不在我跟前!”
“這就對咧!半個鐘頭我要買多少東西?”朱瑩欣欣然說著:“就在你叫車的那半個鐘頭裡,我給梁晴買了一套魚子醬營養護膚脂和幾樣營養品;就在張哥的歐藍德小汽車後備箱裡面放著啊!”
田芳聽朱瑩說她給梁晴買了一套魚子醬營養護膚脂,驚詫不已地把身子從副駕座上轉過來問:“朱瑩妹妹給梁晴買了魚子醬營養護膚脂?你可真奢侈呀!那一套淘寶上標價是1158元,有清潔調理皮膚的,補水保濕皮膚的,精華保濕,夜間保濕,日間保濕,補水鎖水6種;看來你跟梁晴的關系很不一般嘛!”
田芳講出朱瑩和梁晴關系很不一般的話,我知道朱瑩並沒把她跟梁晴的大起大落關系告訴她,嘿嘿訕笑一聲道:“鷹姐和梁晴的關系是不一般,可是監獄裡面是不允許化妝的呀!”
田芳噓嘆一聲道:“女監裡面是不允許化妝,可是護膚方面的營養東西只要家人送來監獄也不干涉;畢竟女囚也是人,她們的皮膚也需要保養!”
我“哦”了一聲對朱瑩道:“原來鷹姐早把送梁晴的禮品准備好咧!”我有點激動地抓住她的手道:“鷹姐買回禮品我咋就沒看見啊!”
“骨子你這個大尾巴羊!”張指揮趁機損我:“我把車開過來停在你跟前問了一聲是不是上女子監獄?你應答了我,可一直站在那裡玩手機;朱所長買回禮品放進後備箱裡面了你還玩,朱所長喊了一聲上車呀你才上來的是不是?”
張指揮把當時的細節講得如此詳細,還真讓我佩服。
我把頭低下去不說話,因為我當時確實是在玩手機;而且是朱瑩的手機。
我那款三星7108型手機是朱大章淘汰後贈與我的,那是個2G不能上4G的互聯網;只能在室內連接無線網,一出門就成了瞎子。
我和朱瑩從南城區中環路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出來後,站在大街上叫滴滴打車;我的2G手機不能用朱瑩便將她的4G手機給我。
我一直在那裡叫車看手機,朱瑩什麼時候從我身邊離開什麼時候回來我還真沒注意。
我正在遐想,田芳在前面說話了:“朱瑩妹妹和骨子兄弟探視梁晴打的是提審的旗號,這一點田芳認啦!誰讓我們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
田芳這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如果按照監獄的管理制度;我們在犯人勞動現場直接探視是不允許的,但是若是提審那就講得過去。
事在人為嘛!世界上的制度是人制定的,執行制度的還是人;法律是要嚴格執行,可法律不一定都不講理;法律遇到親情、友情、悲情還是要通融的你說是不是?
田芳清清嗓子接上前面的話道:“我剛才和朱瑩妹妹站在菜地前面的樹蔭下,相互傾訴了好長時間;對這件事情已經溝通,就為你們開一次綠燈吧!”
我插上話道:“怪不得田大姐把警帽戴起來了,看來你在女囚面前還是很注意形像的是不是!”
“這話不假!”田芳揚揚手臂訕笑一聲道:“田芳是第三分監區的監區長又是管教人員,代表國家對女犯人發號司令;在她們面前一定要樹立起良好形像!”
田芳的話沒有說錯,獄警不在犯人面前樹立好形像;還如何使犯人心服口服認真改造?
可一想起田芳被張指揮壓在身子下面,剛才張指揮的魔爪還在她屁股上騷擾的動作時;我就在心中笑出聲來:“人都具有兩面性,威武生煞的背面是色厲內荏的表現……”
歐藍德小汽車疾駛一陣來到天北河邊,夏日的天北竟然變成一條細流緩緩而行。
我在一邊觀看一邊對田芳說:“河水太小啦!是不是上游修建了水庫?”
田芳說上游是修建了水庫,天北河流進監獄後就變成一條小溪;還說監獄方面正和上游的政府部門交涉,攔水的力度不要太大;畢竟下游還有不少農田和牲畜需要用水。
我們說著話,便看見遠處挖掘河泥的現場繁忙景像。
我凝視一陣突然說道:“田大姐,我們是不是不要驚動正在挖河泥的女子們!”
田芳沉吟一陣回過頭來說:“好呀!那張大頭你把車停在那邊的樹叢裡面我們走過去!”
朱瑩接上話:“骨子這個提議好,我們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正好能看看梁晴是如何進行勞動改造的!”
張指揮把車開到右邊那片叢林中停下來我們下了車,我在張指揮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嘿嘿笑道:“張哥你真行呀!步步為營,逮住機會就出擊啊!”
張指揮明白我在說什麼,張開大嘴訕笑一聲道:“骨子兄弟沒有說錯,上次潛伏是受司法部暗訪小組囑托;這次是田芳的命令,張某能不執行!”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將嘴巴貼在張指揮耳朵上說:“剛才捏人家田芳的屁股,那滋味是不是很美!”
張指揮聽我如此說,笑聲呵呵道:“張某是向骨子兄弟學呀!”打個響指洋洋得意道:“你一出市區手就在朱瑩身上不老實,摸了前面摸後面,以為張某沒有看見?”
我一怔,尋思張指揮那雙狗眼還真銳利,一邊開著車一邊還發現我在後面搞動作。
我不服氣地嗔了他一句:“朱瑩是我老婆,我想摸就摸!”
張指揮笑得山響:“朱瑩是你老婆哪個證明?吼吼……我倆一個是八兩,一個是半斤豬黑甭笑老鴰黑……”
田芳見我和張指揮又奏在一起嘰嘰咕咕,斷喝一聲道:“骨子你和張大頭就在樹林裡觀看不要露面,我和朱瑩妹妹過去探望梁晴就行!”
田芳這聲禁錮令限制了我和張指揮的行動——只能在樹叢裡面行動,不能閃面?
其實田芳的這聲禁令是很有道理的,你想想女囚大都是性飢渴者,一見男人出現她們面前還不把我們撕著吃嘍!
可我得看看梁晴是如何挖河泥的啊,遠遠躲進樹林裡窺視是哪一門的王法?何況我不認識梁晴!
我在心中嘰咕一陣,“嗨嗨嗨”幾聲把田芳喊過來振振詞嚴道:“田姐,你讓我和張哥躲進樹叢裡面我們心不甘呀!我又不認識梁晴,你得給我指指她是哪一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