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梁晴果然是美人
田芳一怔,用怪異的眼神凝視著我好像在說:“你不認識梁晴探視個甚?”
我涎著臉看著田芳嬉笑,田芳把頭上警帽正了正說:“好吧!我走到梁晴跟前會靜靜地看著她,然後把警帽摘下來拎在手中又戴回去,你就知道她是梁晴了!”
我壞壞地一笑道:“這不跟紅燈記上的暗號一樣了嗎——左手戴手套自己人……”
田芳訕笑一聲和朱瑩走出小樹林去了,我和張指揮把自己藏在樹叢中來去走動。
張指揮似乎對這幫挖河泥的女囚不感興趣,坐回車裡面玩手機去了;我則順著樹叢向前走去,距離挖河泥的現場很近了便就隱藏起來向前面觀望;女囚的身影十分清楚地展現早我面前。
河塘裡漂浮著上百個上白下藍的俏麗身影,這是監獄給女犯人統一配備的服裝——上身白短袖,下身藍短褲——所致。
白短袖、藍短褲的女囚們每人肩膀上搭一副筐擔,從幾米深的大坑中給籮筐裡面裝滿河泥擔挑著;沿著那條事先修建好的通道上到河岸上去,把河泥傾倒在河岸上後重新返回去又擔挑新的一擔。
偌大的河泥挖掘現場顯得十分寂靜,各人干著各人的活都很專注;沒有一個人講話,只有巡游在一邊的幾個管教時不時地呼喊著個別女囚的名字讓她們注意安全,才有聲音平地想起來。
我凝視著一百多號人來去穿梭的現場,第一感覺就是:女犯人們看起來很干淨。
怎麼會這麼干淨呢?盡管夏日的大太陽使她們渾身淌汗,但汗水浸透的衣衫和短褲看起來還是那麼養眼。
女犯人理著統一的齊耳垂直短發,素淨而又統一;表情的平靜,欲念的收斂,懺悔的專心大概使她們看起來干淨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她們曾不幸陷入泥淖,但眼下正經受著心靈的洗滌;大強度的勞動是最好的清洗劑,能將她們的五髒六腑徹底洗涮一遍。
所以相比大街上那些焦慮的、迷惘的、嫉妒的女子的臉,女囚們反倒顯得清爽多了。
女犯人是不化妝的,沒有唇紅,沒有腮粉,沒有眉線,沒有眼影,最多就是搽一點護膚品。
想必她們也沒有機會去做美容什麼的,但奇怪的是她們的皮膚一個個出奇的好;白淨、細膩、光潔,沒有粉刺,沒有褐斑,沒有奇奇怪怪的過敏或病變,看起來自然悅目。
我為什麼能看得如此清晰,那是因為我伏趴在小樹叢的一處蒿草裡面,擔挑河泥的女犯們就從我眼前經過;我就像導演挑選演員那樣把他們一個個掃描一遍。
我像一條帶著偵探任務的狗,不厭其煩地感應著對女犯的印像;絕非真的要誇耀她們的什麼的,畢竟這一截人生是她們生命中非常態的一種現像決無美感可言。
可是勞動改造卻能使她們革新洗面,重新回到青春年華裡面去。
我凝視著揮汗如雨的女子們才發現她們都很那樣的年輕,年齡最大的恐怕也不超過二十六七歲;方知田芳這是區別對待。
年紀大一點不會讓她們來河塘挑河泥,而像服裝廠那樣勞動強度不甚大的地方更適應大齡女囚。
我的心靈在勞動中一點點升華,我從小就浸潤的無休無止的勞動中;這是鄉村兒童正常的生活規律,可是此刻看見揮汗如雨挑河泥的女囚們;還是感慨萬千!
是不是我在大學的校園裡視覺已經飽受了污染?在城市的大家上看見的垃圾太多?
大街上、電視裡以及各種各樣的公眾場合看到女人的臉,雖經過了千辛萬苦的整理、修飾、美化,以及挖空心思地想要搶眼奪目個性突出,結果看起來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當然也有美麗優雅的時候,但一不小心就是很髒的;像流淌在陰溝裡的泔水那樣的髒。
梁晴是副縣級的女秘書,在位上時囂張跋扈;現在也在挖掘河泥的眾多女犯人之中,她是不是也很干淨……
我正在遐思,便見田芳站在一個女囚面前把警帽摘下來拎在手中,搖晃了一下又戴回去。
我在心中說了一聲:“梁晴!站在田芳面前的是梁晴!”
田芳向我示意了警帽後對梁晴不知說了些什麼,梁晴便將肩膀上的淤泥擔子擱在空地上跟在田芳後面向前走去。
我跟在她們兩人身後在樹林裡飛竄。
田芳和梁晴來到遠離挖河泥現場的一方空地上,我追著他們來到平行的樹叢那裡伏趴下來觀察她們的行動。
田芳看了梁晴一眼沒有說話,梁晴大睜著眼睛怯懦懦凝視著田芳;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狐疑的眼神裡滿是懼怕的光。
像梁晴這樣此前在政府部門工作的高高在上者,竟管早就也收受賄賂罪定案;可是心中仍然不踏實。
因為她們在位子上時拜訪的人太多,不可能每個人都能記清楚長相姓名;這就使她們心中始終有個疑團解不開,弄不好那一天某個人挺身而出揭發;那樣梁晴就得以隱瞞事實之罪名增加刑期。
梁晴走到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自己紅得發紫時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跌跤的時候。
真是成者蕭何敗者蕭何,梁晴是通過秦子健秦員外進入天南市政府做成副縣級秘書的。
梁晴找到秦員外那一年,這廝是天南市組織部副部長。
梁晴和朱瑩一樣上的是京師211大學法學院,通過自己在中心醫院做醫生的姨父雷夢生聯系上秦員外。
秦員外一見梁晴風姿綽約,艷麗秀美;當下就瞪直了眼睛。
梁晴不像朱瑩那樣古板,她從秦員外那雙色眯眯的眼神裡看出這家伙的期盼;便就寬衣解帶在秦員外的辦公室做成好事。
一夜風流換來穩定的工作,這讓苦苦找不到工作的女大學生羨慕得眼睛發綠。
但梁晴的付出是要對等交換的,她利用自己的紫色俘虜了不少有權有勢的頭面人物;而秦員外更成為她手中的一張牌。
秦員外做了北城區一把手,梁晴立即將自己的一個相好開發商程宗利介紹給秦員外。
秦員外從農民手中低價征來土地加價賣給程宗利,但程宗利買來的土地比市場價低出許多;就給秦員外送了幾千萬。
梁晴告發秦子健的原因是他做了北城區一把手後不給她錢還勾搭上幾名女學生,梁晴來了個情婦舉報把秦員外送進監獄。
可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梁晴也被牽扯進去,圍繞梁晴又弄進去好幾位領導;梁晴被判了10年徒刑。
梁晴痴愣愣盯看著田芳不知她把自己喊到這裡做什麼,我發現梁晴長得實在漂亮;比朱瑩和田芳都漂亮。
我伏趴在樹林中的荒草叢中凝視著梁晴,口水不知怎麼就從嘴角流淌下來。
我慌忙揚起手掌揩抹干淨,眼睛眨也不眨地欣賞著梁晴的美姿。
梁晴和朱瑩年紀不差上下都是二十六七歲,卻是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色白淨;勞動改造使她白皙的臉頰上顯露出桃花色。
白色短袖上好像有個號碼我伏趴草叢中看不清楚,但白色短袖和藍色短褲罩不住她豐滿的胸和凸翹明顯的美臀臀。
梁晴脖子上的肌膚本來白皙無暇,但被太陽的強光一曬;有紅色印痕出現。
梁晴的鼻子較平常女子要高一下,眼睛中隱隱有海水之亮意;個頭高挑起碼在1米65以上,風姿綽約;容貌極美。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尋思:這樣的美女倘若不犯事,還不知讓天下多少男人晚上睡不著覺……